到了段长家,妹妹小心翼翼地说明了来意,把礼品递了上去。桦段长看着礼品,脸色有些不悦,“你们这是干什么,制度就是制度,不是靠送礼就能改变的。”小郭赶紧解释,说只是表达一下心意,希望能宽限些时间找房子。
就在这时,段长的孩子从屋里跑出来,看到礼品眼睛一亮。段长的妻子也在一旁劝道:“老桦,这小郭两口子也不容易,要不就再宽限几天。”桦段长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看在你们态度诚恳,就再给你们半个月时间,赶紧找房子搬出去。”
小郭和妹妹喜出望外,连忙道谢。出了段长家,两人都觉得生活似乎又有了希望,走在路上,两个人,看到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心情自觉不自觉地好了起来,小郭说,今天总算没白来 了,这几天,我还去东升村给陈老板开车种地去,你在家琢磨着找房子租房子吧。妹妹说,租呗,人家段长给咱半个月的时间,今天是阴历几了?咱的记着时间啊。小郭抬抬头,看看月亮,说,你看月亮要圆了,昨天,季节是立夏。妹妹说,啊,月亮要圆了,是十五,我想起来了,昨天是立夏,立夏是阴历四月十三,那明天就是阴历十五了,这么说,咱住这房子,顶多人家叫咱们住到这个四月三十。
小郭说,段长可别糊涂呀?你按照阴历算,今年可是闰四月呀?说着两个人就笑起来。又过了几天,我坐车下乡,我看到妹妹在路上走,走着看着周边房子,还急忙忙的样子,我撵上妹妹,我说妹妹,你这是干啥呢?“呀,三哥呀,怎么说呢,俺家小郭叫养路段这次改革给清退了,我们住的养路段的房子,也叫单位给要回去了,这不,就给我们半个月的时间,我现在正在想法子找个房子租房子住呢。”
我听了,说,养路段改革,怎么这个样子?小郭给养路段开推土机,开小四轮子都开十几年了,怎么说清退就清退了,给个小房子,还给要回去了?
妹妹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不过好在段长给宽限了半个月。”我安慰她:“别急,你找房子,你先慢慢找着,小郭现在咋样?”妹妹说:“他去东升村给陈老板开车种地了,每天早出晚归的,挺辛苦。不过工钱还算不错,至少吃饭钱不愁了。”我点点头,心想妹夫确实踏实肯干。
我说着就走,妹妹突然跑上来,喊我,我叫司机刹住车,我问妹妹你有啥事?妹妹说,三哥,你在县里,在抚远镇政府当镇长,养路段这个华段长你熟悉不?我想想,啊,我认识他,我早就认识他,1976年我刚从富锦来,在曙光公社建新村的时候,我是村长,华段长是县开荒办开大板车的,她从开荒办拉返销粮,给我们送粮。我给他说过话,他是个转业兵,他说他是从富锦砚山公社搬来的,但没啥交往。妹妹听了说,那恐怕不行。
我说什么不行?“什么不行,三哥,你当镇长你和老华不熟悉,我想托人,也托不到接洽的人。像我们这养路段道班的小王,他和我们一样,小王也是养路段合同工,也是和我们一样,住这养路段道班的房子,养路段清退,小王也被清退掉了,一开始养路段要收回房子,也包括小王,可是,小王在最近,在县里托着人了,找养路段华段长了,养路段这回就不收小王的房子了,小王住的那房子,现在,养路段就算白给他了。”
我听了,说,呦,养路段改革制定的措施,这么松啊,那么说,这事也就是老华自己说的算了。好,我回去,我想法给华段长,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咱也给他要个房子,看看,行不行。
事情过去几天了,是四月18号了,这一天我有时间了,我在办公室了,看看电话本,我查到了养路段的电话号码。我想想,我给华段长打个电话,壮壮胆子,碰碰运气。我拨通了电话,养路段那边接电话了,问,你是哪里啊?我说,呀,你是养路段华段长吧,我是抚远镇啊?电话里说,是,是的。我说你好啊,我是抚远镇政府啊,我姓马呀?说着就寒暄了几句。华段长说,你是马镇长呀,你有事啊?我说,有点小事,不是公事,有这么一个事,想求你呀?我听说你们单位也实行改革了,单位职工原来住的房子要收回去,浓阳镇道班有个小郭,那是我亲戚,生活挺困难的,能不能照顾一下,晚收或者不收啊?
电话里说:不行,绝对不行,我们这是企业改革,用人机制改革,住房制度改革,谁也不行。我听了,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吧,算了。我撂下电话,嗨了一声,还觉得很庆幸,幸亏我没去养路段找他。那我要是去了,这老华当面不给面子,那多尴尬啊。
事情又过去两天了,是星期天,老弟来了。老弟很高兴的样子,进屋就喊着,三哥,我给你说个事,我说什么事,是不是,你提拔了。老弟说那倒不是,我给我姐姐在浓阳道班要来个房子。我听弟弟说要来个房子,我很惊讶,我说要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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