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红着眼扑向平头壮汉,抱住他的腰就往墙上撞。
“咚!咚!咚!”连续几声闷响,平头壮汉的后背撞在墙上,疼得他嗷嗷叫,手里的断木凳腿也掉了。
另一个青年见状,抄起地上的断木茬,狠狠扎向傻柱的胳膊。
傻柱吃痛,松开平头,胳膊上立刻多了道血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淌。
平头壮汉趁机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勒得他喘不过气。
傻柱拼命挣扎,肘部往后顶,却被对方死死钳住。
那青年冲上来,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在他脸上、胸口。
“砰!”一拳正中下巴,傻柱只觉嘴里一阵腥甜,一颗带血的牙混着唾沫被他啐在地上。
他眼前发黑,耳边全是嗡嗡声,可心里那股狠劲没散,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弯腰,带着平头壮汉一起摔倒在地上。
三人在地上滚作一团,拳打脚踢,分不清谁是谁。
直到值班公安的呵斥声和手电筒的光柱刺破昏暗,这场混战才被强行制止。
傻柱趴在地上,浑身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的嘴角豁着口子,少了颗牙的地方漏着风,每喘一口气都牵扯着浑身的伤,疼得他直抽抽。
平头和那两个青年也没好到哪去。
一个肋下红肿,走路直咧嘴;一个捂着裆部,脸色惨白。
平头壮汉自己后背也被撞得青紫,脸上还留着傻柱抓出的血痕。
可他们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傻柱,眼里却带着占了上风的得意。
巡逻的公安看着眼前四人这打斗的场景,也是无比的愤怒。
要知道,这关押室里虽然也会有一些争斗,可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严重的。
“好好好,你们都能来了是吧?行,都给我等着。”
说完,他便向着来时的方向快步跑去。
看着离去的这名公安,傻柱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自己就算被处罚,也好过再被眼前这三个人打要好。
没过多长时间,刚才离去的公安就带着两个公安快步地朝着这边走来。
当另外两名公安看到这间关押室里的情况时,也都是有一些意外。
说实在的,能在关押室里打得这么厉害的,他们也还是第一次见到。
最开始过来的公安看着眼前的四人,愤怒的说:“他们不是火气都大吗?把他们都给关进反省室,让他们好好地清醒清醒。”
另外跟过来的两名公安听到这话也没反对,于是三人就进入了关押室,准备带着人去让他们冷静一下。
傻柱被两名狱警架起来时,还死死瞪着平头壮汉三人。
他的嘴里还含糊不清的骂着,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滴。
刚才的打斗也是让他浑身像散了架般的疼。
可他那股子不肯低头的硬气,却像骨头里的钢,半点没折。
被拖向反省室的路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等自己回来了,这仇,他要狠狠的报复回来。
但眼下更要紧的是,他得从这反省室出来,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
至于傻柱和这几个人的冲突,得从昨天说起。
傻柱被送进来时,一肚子火没处撒。
自己也被打了不说,还平白沾了个“侮辱妇女”的罪名。
平头壮汉见傻柱也被关进来了,也是来了兴趣。
看眼前这人被打的样子,显然是和别人起了冲突。
至于是为什么起了冲突,他也是想听听看,顺便打发一下时间。
凑听听他语气淡淡的问:“新来的?犯啥事儿进来的?”
傻柱正烦着呢,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平头壮汉没料到他这么冲,脸色顿时一沉。
见这新来这么硬气,平头壮汉旁边两个同伙立刻围了上来,看样子是准备给傻柱一点教训。
傻柱在院里打架从没怵过谁,见这架势,梗着脖子就迎了上去:“咋了?想动手?”
平头壮汉被傻柱这态度激得火起,他冷哼一声道:“刚来就敢耍横?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他的话音未落,左边那青年已经挥拳过来。
傻柱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此刻更是红了眼,侧身躲过拳头,然后也是一拳朝着这个青年打了过去。
这个青年没想到傻柱居然还敢还手,没有防备之下,被一拳打在了脸上。
另一个青年见状,也从侧面踹过来。
傻柱左支右绌,后背挨了一脚,踉跄着撞在墙上。
平头壮汉瞅准机会,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往地上摁:“还嚣张不?”
傻柱被摁得脸贴地面,嘴角蹭到碎石子,顿时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
可他偏不低头,猛地抬脚往后踹,正踢在平头壮汉的膝盖上。
对方吃痛松手,傻柱顺势翻身,一拳砸在他眼眶上,打得平头壮汉“嗷”一声,捂着眼睛后退几步。
“还敢还手!”两个青年又围上来,一人拽胳膊,一人锁腿。
傻柱被摁在地上,却依旧挣扎着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三个打一个,算什么能耐!”
平头壮汉缓过劲来,上前照着他后腰就踹了几脚。
“在这儿讲能耐?有本事别进来.....”
昨天的冲突虽没今晚惨烈,却也让双方结下了梁子。
傻柱梗着脖子不肯服软,平头三人也记恨着被他打伤的仇。
被拖向反省室的路上,傻柱的伤口被牵扯得更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他脑子里除了报复的念头,更多的是惦记着外面。
反省室比关押室更逼仄,只有一扇小窗透进点微光。
傻柱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的疼像潮水似的一波波涌来。
他蜷缩着身子,嘴里还在低声咒骂,骂许大茂夫妇,骂那三个动手的人,也骂那多嘴的贾张氏。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麻木,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梦里全是四合院里的样子,自己老爹何大清回来了,自己妹妹也是趴在桌子边上写作业。
还有秦淮茹端着碗站在门口,笑盈盈地喊他“柱子”。
喜欢年代:从农村到四合院请大家收藏:(m.zjsw.org)年代:从农村到四合院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