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总喜欢带着一堆丹药、灵药,说是要给姜文哲“调理身体”。
姜文哲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调理,但每次都非常配合的躺着。
任由师姐把那些灵药一样一样用到自己身上,同时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一下自己遇到的琐事。
中午是琥玉婵和琥天婵,,琥玉婵负责送饭,琥天婵负责“监督用餐”。
姜文哲每次看到这对姐妹花一左一右坐在床边,盯着自己一口一口把饭吃完,就觉得自己像个被看管的犯人。
但奇怪的是,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下午是靳芷柔,她会带一些战报和文件进来坐在床边给自己念。
每念完一份,就问一句“夫君怎么看”。
姜文哲刚想开口,她就笑着说:“夫君别急,先休息,我就是念念。”
听了自己小娇妻的话后,姜文哲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继续躺着。
傍晚是霁雨霞,她不说话只是坐在床边。
将自己的头枕在姜文哲胸口上听着心跳,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懂了。
晚上......。
晚上的人选,每天都在变。
有时候是霁雨霞,有时候是靳芷柔,有时候是石晓容,有时候是楚玉珂,有时候是琥玉婵。
琥天婵偶尔也会来,但大部分时间她都在陪巧虎修炼。
青小螳则雷打不动地蜷缩在床边的角落里,小小的一团睡得香甜。
姜文哲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这日子,比打仗还累。”
睡在旁边的霁雨霞睁开眼,瞥了他一眼:“抱怨?”
“不敢。”
姜文哲立刻闭上眼睛,做出一副“我睡得很沉”的样子。
霁雨霞望着姜文哲那张假装熟睡的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
伸出手,轻轻抚了姜文哲的脸颊。
“这才乖嘛......。”
在姜文哲“强制休息”的这七天里,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鬼斗魔祖分身的陨落,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魔族大军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几乎是瞬间崩溃。
那些魔帝、魔君们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一个合体期的魔祖会死在炼虚期的人族手里。
他们只知道那个独战魔祖的人,还活着。
而他们的魔祖,死了。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魔族大军中蔓延,也是人族第一次让魔族感到恐惧。
撤退的命令还没有下达,前线的魔君们已经开始后撤。
紧接着是魔皇,然后是那些低阶的魔兵魔将。
黑色的潮水在短短三天之内,退回了南天域深处。
当最后一批魔族消失在锁魔防线的视野中时,整条防线上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无数人抱头痛哭,无数人跪地祈祷,无数人望着南天域的方向,大声喊着同一个名字。
“姜总参谋长!”
“姜总参谋长万岁!”
“姜总参谋长——!”
那欢呼声汇成洪流,冲破云霄震得整片天地都在颤抖。
双圣峰前线总指挥部。
文钊站在巨大的光幕前,望着那片正在撤退的魔潮,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魔族撤退确认。”
他的声音依旧毫无波动,但指挥大厅中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一丝欣慰?
“通知各战区,保持警戒,不得追击。”
“另外——”
文钊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通知后方,准备接收新的领地。”
“南天域外围的土地魔族已经放弃。可以开始组织人手收复失地了。”
指挥大厅中,一片寂静。
然后,是震天的欢呼。
魔族撤退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三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人界。
那些曾经观望的宗门,那些曾经犹豫的势力,那些曾经对“抗魔党”嗤之以鼻的旧派修士,此刻都沉默了。
他们亲眼看到了一个人,独战合体期魔祖。
他们亲眼见证了魔祖陨落、魔族大撤退,人界迎来了五年的喘息期。
他们亲眼见证了那个叫姜文哲的人,用他的命换来了这一切。
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一时间,无数的传讯玉简如同雪花般飞向抗魔党总部。
有请求加入的,有请求结盟的,有请求支援的,有请求指导的。
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势力。
第一次真正放下了成见,向这个他们曾经质疑过的组织伸出了手。
喜欢剑修宗门里的箭修请大家收藏:(m.zjsw.org)剑修宗门里的箭修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