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代冲浪网友们爱开的一句玩笑。
但肖霆，压抑着表情。
看着眼前死亡在过去的自己，展现出了一块空空无有的大脑区域。
万首神龙：“不仅是这里，还有这里，这里……都曾经我们亿万颗大脑的存储地区。”
“都被挖空了。”
肖霆：“被你自己吃掉了。”
万首神龙：“嘛，是被我自己吃掉了。”
或许是觉得，只有一条小雷神在虎视眈眈的肖霆，已经算不上什么强大的蝼蚁。
万首神龙难得升起了分享欲。
“毕竟你之后的脑子，也会被我挖空吃掉，再跟我融合到一起不分你我不分彼此。”
他说：
“所以，我不吝啬于告诉你这一切，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代价呢？”
“报酬就是，最后给我，你的眼睛。”
“我很喜欢你的眼睛，很锐利，很平静，不像是其他肖霆见了我，知道会死在我的手上，往往会露出狰狞。”
“……”
“你是第一个见到我，还能心平气和和我交谈的对象，我会吃掉你的脑子后，保留你的眼睛，就放在这个地方。”
万首神龙点了点自己的眼角：
“我会带着你走下去，看接下来，我是怎么屠杀那群让我认贼作父的狗，把它们全都杀了，再吃掉，再走向终极的至高。”
现在摆在肖霆面前的。
有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万首神龙根本没有被欺骗。
这家伙装着没有脑子，欺骗了以为欺骗住了他的诸天造物主（虽然有点绕口但确实是这么一回事），然后因为这家伙被迫被诸天造物主喂食，它们很恶趣味的让他吃掉了无数个自己的脑子。
现在似乎是觉醒了。
被异化成了一个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的怪物。
好消息：肖霆知道万首神龙在想什么了。
坏消息：万首神龙心中想的只有变强。
他已经推断出来，万首神龙，是想要收束所有时间线，成为最后活着的自己。
而不是成为一次次被副本里代表勇者的自己，杀死的那个魔王！
“可以。”
肖霆最终答应了这场交换。
走到这一点，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他环视四周，遍体鳞伤，全都是万恶下属的尸体。
玛门、赵威廉、路易斯、林堕、爱德蒙、萧影。
黑帝、龙帝、凰帝、武帝、时帝、空帝、明帝、星帝、青帝。
林鬼九、苏蝶舞、闻人渊、郑冰虎、范无赦、徐辛、猿能、北宫琼、秦要方、杨凌……
妖狐、智脑、神速、鬼猫、乱射、冰山、繁花、叶鹿、帝兽编辑师……
雷铳、吴书、萧雷荧、魏金衣……
亚德、许灵鹤、黎烟、牧蛊、杨陌……
李阳鹰、雨晴晴、梁不易……
所有诸天而来的驭龙师、龙族生命……
熟悉的人，所有的下属，都躺在地上。
额头磕在血泊里，脸上还带着轻松交谈的表情，身下全是血流泥泞。
死之前，大家一定都在想着绚丽的未来，华丽的命运。
但是。
对不起……
还有。
小森灵。
小影。小械。小黑。小白。小冰。小凤凰。小火神。
全部都倒在万首神龙的身边。
在临死前，它们想要抵抗万首神龙发动的袭击，保护好他，于是先一步游龙过去发起攻击。
却没能拿到优先权。
被更快的，一万颗它们的它哥小雷神，嘴里衔着电刀雷剑，瞬秒了。
秒了。
倒在地上。
没什么好说的。
万首神龙被杀了亿万次，是死亡在无数时间线上的肖霆他自己。
一个死在无数手段下的年轻人，被杀死了亿万次，有了死去亿万次的经验，会变得无比的谨慎。
因此，他一抬手就是大招，战斗的极其迅速。
短短不过数秒。
肖霆身边的所有存在都被血洗。
他甚至没来得及抵抗，眼睁睁看着一地造成的无数惨案，血淋淋。
关于走到这一点，他似乎已经无能为力了。
肖霆：“谈谈吧。”
“好。”
万首神龙满意的说：
“真是一场漫长的、前仆后继的死亡啊。”
他分享着，骄傲的笑着：
“其实，我就是你上一个轮回残留的身躯，曾经，被诸天造物主编织成了自己的怪物……”
肖霆打量着万首神龙的身体。
确实。
他有着人类外貌的姿态，身上都是缝合线。
每一寸皮肤，甚至每一颗身体里的细胞，都不是原装货，都是来自于被拼接的无数他自己。
“上一场轮回……”肖霆轻声说：“你应该是……”
“是啊，我是【万首】。
“就是之前在遥远的星河之间，吼了一嗓子，救了你一回合的那个【万首。】”
万首神龙面色感慨的说：
“你是我的下一场轮回，也是我们的最后一场轮回。
“我当初也跟你一样，杀到了这里，最后死在了后方一场灭龙战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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