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小时,两艘战舰就追上了那三艘拼命划行的小舢板。
“王爷……他们追来了……”,亲兵绝望道。
多尔衮回头,看到那两艘如山般的黑色战舰越来越近,炮口已对准他们。
他知道,末日到了。
但他毕竟是枭雄。拔出佩刀,对舢板上众人道:“大清勇士,宁死不辱!跳海,游上岸,或许还有生机!若能活下来,记住今日之仇!”。
说完,率先跳入冰冷的海水中。
其他人纷纷效仿。
郑海龙在舰上用望远镜看得清楚。他放下望远镜,对枪炮长道:“瞄准那些落水者,用霰弹炮,一个不留”。
“可是将军”,副官犹豫,“说不定有多尔衮……”
“陛下有旨:所有鞑子,格杀勿论。”郑海龙面无表情,“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炮口放平,对准海面上挣扎的人影。
轰!轰!
霰弹在海面炸开,无数钢珠如死亡之雨覆盖了那片海域。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血雾弥漫。
炮击持续了半刻钟,直到海面上再无动静。
郑海龙这才下令放下小艇,去打捞辨认尸体。
一个小时后,海军陆战队军官来报:“将军,捞起尸体四十七具,其中一具尸体,身穿锁子甲,怀揣金印一枚,刻有‘和硕睿亲王多尔衮印’”。
郑海龙接过那枚沾血的金印,掂了掂,嘴角勾起:“确认身份了吗?”。
“已让俘虏辨认,确是多尔衮无疑”。
“好”,郑海龙将金印收起,“将多尔衮首级割下,用石灰腌好,连同金印,快船送往汉城秦总督处,其余尸体,喂鱼”。
他望向西方渐渐沉下的夕阳,缓缓道:“传讯给陛下:多尔衮已诛,朝鲜海上通道,已清”。
历时几年,从辽东逃到朝鲜,历经两帝、架空朝鲜的爱新觉罗·多尔衮,最终死在了朝鲜西海岸冰冷的海水中。
这位在原本历史上有赫赫威名的鞑子亲王,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这里。
这也意味着最后一个有组织的抵抗势力,就此覆灭。
次年正月,汉城。
春节将至,但这座曾经的王都毫无节日气氛,街道冷清,店铺关闭,行人匆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只有一队队巡逻的黑色军装士兵,以及墙上张贴的、墨迹未干的告示,提醒着人们这里已经换了天地。
景福宫已改名为“汉城总督府”,曾经的金碧辉煌,如今只剩下被搜刮一空的殿宇和斑驳的宫墙。
总督府地牢,最深处。
李倧被单独关在一间狭窄的囚室。三个月来,他见证了太多:大臣被斩首,典籍被焚毁,宫殿被拆毁,儿子、孙子、妃嫔被一个个带走审讯,再也没回来。
他已经麻木了。每天只是呆坐,等待最终的审判。
正月十五,上元节。
牢门打开,两名禁卫军士兵走进来。
“李倧,提审”。
李倧木然地起身,跟着走出地牢。他没有被带到公堂,而是直接被带到了景福宫后苑——曾经的王室花园,如今已是一片荒芜。
花园中央,摆着一张桌案,秦武坐在案后,周围站着范青峰、雷震霄、王破虏等将领,以及新任命的朝鲜省省长周文渊。
更远处,三百余名被羁押的朝鲜王室成员、核心宗亲,被反绑双手,跪在雪地中。有白发苍苍的老王叔,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有正值青春的王子公主。
他们瑟瑟发抖,哭声压抑。
李倧被按跪在案前。
秦武拿起一份卷宗,平静念道:“李倧,朝鲜第十六代国王,罪状如下:一,天启元年,背叛大明宗主,投降鞑虏,认贼作父”。
“二,纵容鞑虏盘踞朝鲜,助其练兵筹粮,为祸中原,三,抗拒大夏天兵,据城死守,致我将士伤亡,四,纵容贵族压迫百姓,民不聊生,四罪并罚,当处极刑”。
他放下卷宗,看向李倧:“你可认罪?”。
李倧抬起头,眼中已无神采,嘶哑道:“认与不认,有何区别?秦将军,寡人……罪臣只问一句:我李氏一族,可能留一血脉?”。
秦武沉默片刻,缓缓摇头:“陛下有旨:朝鲜李氏,僭越称王六百年,勾结外虏,罪在不赦”。
“为绝后患,宗室男丁,尽诛,女眷及未成年者,可免死,但需改姓,流放北庭,永世为庶民,不得返回朝鲜”。
李倧身体一晃,几乎瘫倒,男丁尽诛……这意味着,从他这一代起,李氏王族,绝嗣了。
“秦将军!”,他突然挣扎着向前,“罪臣愿受千刀万剐!只求……只求放过那些孩子!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
秦武面无表情:“李倧,你该知道,大夏为何要灭朝鲜。不是为土地,不是为财宝,是为永绝后患”。
“草原如此,朝鲜亦如此,留下血脉,便是留下仇恨的种子,今日你求情,可曾想过,当年那些被鞑子屠杀的汉人百姓,他们的孩子,谁曾放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明末崛起:打造一个崭新华夏帝国请大家收藏:(m.zjsw.org)明末崛起:打造一个崭新华夏帝国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