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老三的人有点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
卞奎表情严肃起来,说:“我先问你,为啥现在你不愿意和以前那些在市场里混的小混混来往了?”
老三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出于对卞奎的信任和尊重,他还是认真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那些人没啥出息,整天就知道小偷小摸,还时不时找你帮忙。再说了,他们知道咱们以前太多事儿了,我怕到时候连累自己。”
卞奎点点头,说:“你说得很对!人都不愿意跟那些知道自己老底,又帮不上啥忙的人交朋友。就好比一个出身不好的人,比如说从良的妓女,她们在妓院的时候,谁都能睡,一张嘴被无数人亲过。但只要有机会从良,就恨不得跟以前的人彻底断绝关系。
郝县长也是这样,他需要咱们的时候,会主动跟咱们套近乎,恨不得把咱们当亲兄弟,各种讨好。可一旦哪天他官做大了,位置坐稳了,或者找到比咱们更有用的人,就会像那些从良的妓女嫌弃嫖客一样,嫌弃咱们。”
老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就像以前那个啥局长,现在看见咱们,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真他娘的。”
“对啊,所以咱们得吸取教训,别再像以前那样,被人当擦屁股纸,用的时候想得挺好,用完了就嫌脏,扔得远远的。”卞奎眼中闪过寒光,带着无奈。
卞奎喝了口水,像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又说:“还有一点,这个郝县长和咱们不一样。咱们啥都没有,只能拿命去拼。可人家前途光明,身世清白,有家有业,跟咱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只不过暂时的利益把咱们绑在了一起。咱们是把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了,可人家还能犹豫观望,必要的时候,说不定还会翻脸,在咱们背后捅刀子来保全自己。对这种人,千万别讲什么信用和义气。
再说了,这个女人和郝建国感情到底有多深,咱们也不确定。真到了关键时候,谁能保证她不会为了保全自己的情人,牺牲她弟弟和咱们呢?
这种女人,在中国可不少。咱们不能冒这个险。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打破她所有的幻想,从一开始就让她乖乖听话,然后再慢慢拉拢她,让她再也没办法回头,只能死死依靠咱们,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卞奎语气平淡,好像是随口说说,但要是让别人听到他这番话,肯定会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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