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话呢,哑巴了?”看那群人半天没反应,王琦骑在马上又问了一句。
那些恶仆稍稍犹豫了一下,呼啦一下散开,只露出来其中一人,孤孤单单地站在原地。
“你们这群人真是一点义气都没有,出卖的够彻底的啊。”王琦撇嘴:“天下艺人、工匠、医者、农耕渔牧,各类百业之人,皆不可辱。更何况是伶伦?你个小王八犊子,骂伶伦是吧?也不怕被自己的唾沫淹死?”
那人先是咽了口口水,然后就是一挥手:“上!别怕!咱们现在没在城门洞里面!天上不会掉石头了!”
谁知道那人话音刚落,一枚核桃就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他脑袋上。砸的他眼前金星乱冒,脑袋上长出来好大一个包。
然而这还不算完,还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又是一只巴掌大的河蚌从天而降,砸在他头上。河蚌在他头上砸了个粉粉碎,碎裂的蚌壳锋利如刀。
那个血啊,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所有人全都下意识地抬头看天,却发现天上有一只乌鸦和一只水鸟飞了过去……。
乌鸦是神鸟、极其聪明,会把核桃带到天上往下摔,等核桃落地摔开之后再去吃核桃仁。
水鸟偶尔也会用同样的办法从空中丢河蚌之类的蚌类,等蚌壳摔碎之后再去吃那蚌肉。
结果这人忒也倒霉,居然被连砸两次……。
如此霉运也可以说是天下罕有。
乌鸦和那水鸟一看砸中了人,也知道自己没得吃了,叫了几声就拍拍翅膀飞走了。
也许是错觉,众人都觉得那乌鸦和水鸟的叫声是在骂大街——砸中脏东西了,没法吃了。晦气!
“啊~~~!老子和你拼了!”也不知道那人是被砸的神智不清了,还是被激发了凶性,居然开启了原地爆豆模式。
王琦一脸鄙夷:“小心点,别踩着地鼠窝,摔你个半死。”
“你们都装死人啊!上啊!”那人身先士卒,开始带头冲锋。
其余恶仆一看有了带头的,立刻就不怂了,全都作势要跟着往王琦这边冲。
结果那人一步踏出,整个人的身形却忽然猛地一矮,只听“嘎巴”一声。
整只右脚的脚面就朝了天。
虽然说地鼠这东西很常见,地鼠窝也不稀奇,但这可是在金陵城北门的官道上。
这地方怎么就居然会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一个这么深的地鼠窝?
“啊呀!”那人摔倒在地,痛的满脸通红,脸上豆大的汗珠一个劲地往下淌。
其他恶仆正要去扶,却见那人忽然两眼一翻,口中发出“呵呵”地声音和一串气泡音。
应该是痛大劲了,又赶上一个寸劲,被自己的口水灌在喉咙里给淹着了……。
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蝉,看着王琦的眼神全变了……。
“看什么呢?等着给他出殡选坟地啊?救人啊你们。”王琦伸手一指那个倒霉蛋:“赶紧啊!等会他要是死在我眼前的话那也太丧气了!你们是不是都想等他死了以后下去给他垫背啊?”
这话兼具了山野泼妇的毒辣和黑心文人的阴损,歹毒到叫人害怕……。
别看隐士大人在与愚者大人和死神大人的神战中全都输的一塌糊涂,但是想要拿捏这些个下界凡人那简直就……。
王琦这话一说出来,剩下的那些恶仆立刻就像是抢救自己亲爹一般扑上去抢救那个举世无双的倒霉蛋。
不为了别的,纯属害怕这个货如果真的死了,自己也要下去给他垫背……。
之前他们根本就不信什么祖师爷爷,也根本就没拿恩业班的伶伦当回事。
恩业班怎么了?十二魁首怎么了?伶伦又是个什么玩意?
说到底不还就是个为了自抬身价而琢磨出来的唬人名头?
低贱的艺子罢了,一个玩意而已。
现在……。
这么说吧——不信神佛无所谓,敢惹伶伦那真的就是找死。人家祖师爷爷亲自过来找场子了……。
外人可以不信祖师爷爷,金陵城里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不信的。
人家恩业班的伶伦们技艺在那摆着呢,赵家村里那幅天师像就在赵家祠堂里面供着呢,还有那座授业山……。
要不是职责所在,王府甲士都不乐意搭理这群人。
无奈这群人的主子厉害,王爷也要给三分薄面;也是为了防止这群人在金陵城里太过胡闹,王爷才派了一小队甲士跟着。
这群人今天说是要出来请恩业班的伶伦去给主子演艺,结果看人家姑娘漂亮、平日里又横惯了,居然就打算明着抢。
当街抢伶伦?
王爷府的甲士好生为难……。
帮忙那是肯定不敢的、阻止也不太敢,就只能派人回去王府传话,然后就这么远远地看着。
现在好了,祖师爷爷他老人家真的来了……。
以前没见过祖师爷爷是啥样,今天算是见着了。
虽然说那个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神仙,但是刚刚那些个祸事不就是惹了祖师爷爷被天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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