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之前半点没发现呢?
毋庸置疑,张海客的掩饰十分成功,但张从宣自己的忽视也是不可容忍的失误。
也许……
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思绪,青年吐了口气,几秒后,才拿出手机看了眼。
是京城的电话。
轻轻吸了口气,他按下接通。
……
另一边。
“……现在吗?可是还没到原来说的一天时间……”
对方的迟疑,张海客很理解,但他毫不动容地坚持了命令:“就现在,铃阵准备好了么?我一会亲自执行。”
“倒是准备好了……”手下还想说些什么,被外面进来的张隆半打断了。
“阿客,这么着急做什么?急躁难耐,可不像你。”
对这位多年在侧的长辈,张海客就没法那么强硬了,揉着眉心,他勉强扯起笑:“DNA检测已经足够确认身份,我着实想不通,海杏为什么会被说动……”
他对这些小辈向来刚柔并济,爱护有加,张隆半理解这种焦心,可仍旧不赞同。
“看看你的脸色,昨天没睡好吧?铃阵讯问颇耗心神,强行为之会被反噬自伤的。不如先吃点东西,回去睡一觉,养足精神再……”
“——我真的没事。”张海客强压不耐打断。
深吸一口气,他缓下语气,很快找出新的借口:“族长已经知道了这边的事情,咱们也不能拖延太久,还是尽快拿出结果为好……放心,我有把握不会出问题。”
说到这种地步,张隆半也拗不过他,只得无奈让路。
张海客知道,对方的提醒并没错,自己现在的状态的确不算好。
但是……
想到别墅那边打来的电话,以及刚刚收到的小哥的消息,张海客回身给自己泡了杯浓茶。
一口口抿着水,这涩苦的余味,仿佛一路从他舌尖蔓延到了心里。
老师本可以直接离开的。
可,即使在那样争吵和被冒犯之后,对方还是留了下来,甚至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然做好了善后和遮掩。
相比之下,张海客自己简直幼稚得可笑。
不管不顾地发泄脾气,将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一股脑丢给了对方,又不敢面对后果,只会徒劳悔恨。
这样拙劣不堪,又有哪一处值得老师喜欢呢?
他无底洞一样的贪婪索求,只是仗着老师心软纵容,才能得寸进尺……可再多的容忍也是有底线的。
张海客仰起头,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
“哐”一声,骨瓷的杯底重重磕在托盘上,声音刺耳。
站起身,用力揉了揉脸,张海客的眼神已然清明。
他会把这件事干脆解决。
以最快的速度。
这样,至少,老师不用继续忍受这场闹剧,也不会……勉强自己再留在这里。
敛起多余情绪,张海客带上取出备好的青铜铃铛,直奔关押地而去。
……
再次回到别墅,已经是下午。
此时,张从宣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早上,收到楼仔通告行动顺利的消息后,放下心来,他主动打去电话,跟小官告知了正事的进度,并提起可能会晚些回去。
反思之后,张从宣已经下定决心。
这起错误,既然是因自己失责而起,理应由自己重新导回正轨。
这样让对方痛苦的错位关系,尽早结束,对双方也许才是更好的结局。
只需要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和身份……
——真的可以吗?
微微皱眉,张从宣压下这道忽然凭空冒出的心声,稳步拾阶而上。
房间里还保持着早上离开时的原状。
另一个人没有回来过。
早餐已经被收起,看不出丝毫痕迹,张从宣在窗边落座,支着脸看向楼下空寂的庭院。不知为何,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昨日的争吵。
当时,海客问了什么来着?
【那天假如不是我,换作是任何一个人,换成是小哥……是我或者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
垂下眼,张从宣心说,区别不是明摆着么。
如果是其他人,他怎么会放心任由对方接近,还毫无察觉?
而假如,那天进门的是小官,对方恐怕根本不会在看到自己的异常后,还什么防护也不做,就空手跑去鲁莽接触鸡冠蛇。
真是……他深深叹了口气。
……
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夜幕再度降临,华灯初上。
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中醒来,一片漆黑中,张从宣尚且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起身,循声从窗边看了下去。
然后,他眼睁睁目睹,那辆早上才见过的车横冲直撞进了院子,半刻不停,就一头扎进了楼下被园丁精心照料的漂亮花坛。
心口重重一跳。
握着下意识抓紧的窗框,张从宣差点就没忍住要踩上窗台,跳下去看看情况了。
没等他实施行动,车门“砰”一声被摔开。
驾驶座上的人晃晃悠悠,但完好无损地走了下来,那模样身形,不是张海客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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