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语姐姐，慎言，慎言呀。”
燕雀儿赶忙挥着手对勿语说道。
勿语却是不以为然，走到客厅里坐了下来。
“怎么？心魔作祟迷乱日，即是遇上卿卿时。这句话不是天游子爷爷说的吗？难不成是错的？”
燕雀儿紧跟两步坐到了勿语的旁边。
“此言差矣呀姐姐~心魔作祟迷乱的是那当日，至于如今，这唤作第二种性格的你可以是心魔，但可不是什么坏东西。”
燕雀儿老神在在地说完最后一句话，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
小眼神飘向了勿语。
勿语凑近了燕雀儿，盯着她双手捂住嘴。
仅余的半个脸笑吟吟地问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现在……算是什么东西呢？”
勿语的眼睛弯弯，紧盯着燕雀儿，让她心里直发毛，不由得心底生出了寒意。
“我……那个，姐姐……我先去把灯打开！”
燕雀儿“嗖”一下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想着待会坐回来的时候得离勿语姐姐远点。
毕竟现在的勿语姐姐可不是那个沉着稳重的冷酷大姐姐……
"坐下~"
燕雀儿刚刚站起来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勿语也没再看燕雀儿，坐直了身子，双臂抱胸。
“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燕雀儿立马又“忽”地坐了回去。
“勿语姐姐不嫌黑的话，那我听姐姐的就是嘛，啊哈哈……有话好好说哈……”
燕雀儿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和屁股蛋。
嘴角微微撇了撇，心里叹了口气。
我的屁股绝对被勿语姐姐那一巴掌打的发青了……
“说说看吧，从你刚才的话里听来，现在我这个心魔，似乎不再是个坏东西了？”
“口误！姐姐，刚才是我口误！还请您高抬贵手……贵嘴，别在意！”
燕雀儿先是为自己辩解了一下。
然后立马衔接下一个话题，急忙说道：
“正所谓心魔作祟迷乱日，具体讲来的意思是姐姐第一次这般性格出现的时候，必然会对周身人造成困扰。而这一困扰似乎是被……虞兮姐姐所承受了？”
勿语听见燕雀儿这般说后，脑海中不免浮现出那日的画面来。
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轻浮的笑，似乎在回味什么。
虞兮那日所承受的……对她是算作困扰的吗？
呵呵。
燕雀儿的眼力自然是极好的。
哪怕在这黑暗中也能分明看清勿语此时的样子。
她连忙移开视线，看向了桌子上那个貔貅茶宠。
心里也不免对那日的情况有了些猜测。
那位虞兮姐姐也不知经历了些什么……反正看勿语姐姐似乎挺开心的……
燕雀儿轻轻抚摸着那貔貅茶宠，然后继续道：
“其实吧……姐姐这般所谓的‘心魔’，也未尝不是你自己身体潜意识的保护，若你真是那所谓心魔邪煞。”
燕雀儿拿起那貔貅，缓缓靠近了勿语。
“那这满屋子的辟邪之物，又怎会毫无反应？”
勿语接过那貔貅茶宠。
在手里把玩了一番，点了点它的头。
若有所思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
燕雀儿依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循序渐进地说道：
“我仔细巡视了这屋中各般布置，通过它们触发后的样子，再经师父的指点。我很笃定，姐姐这般性格的诞生，就是你身体的自我防护。”
燕雀儿将随身的大包打开。
里面或是那碎裂木雕，或是断裂的辟邪之剑。
都是曾经那些莫名其妙坏掉的辟邪之物。
“最重要的一点……看姐姐房间那钟馗的画像状况……帝君可是显过圣了吧？”
勿语点了点头。
燕雀儿便继续说道：
“帝君可未曾伤姐姐分毫，倒是虞兮姐姐，就此间种种迹象表明，我可以断定，那天帝君显圣，缘是庇护于勿语姐姐，而他的矛头……可是直指向虞兮姐姐的……”
勿语将那貔貅茶宠轻轻放回了桌子上。
缓缓看向燕雀儿，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燕雀儿啊燕雀儿，该说你不愧是天游子爷爷的徒弟吗，倒果真是有本事在身的。”
燕雀儿笑了起来，轻咳了两下：
“咳咳，勿语姐姐过奖了，过奖了哈。”
燕雀儿偷偷看了看勿语，似乎还在等着勿语的下一句夸奖。
勿语直视着燕雀儿瞥向她的小眼神，轻飘飘地说道：
“继续。”
“额……那好吧……”
燕雀儿没有等来下一句夸奖，虽有些失落。
但想着被这般状态的勿语姐姐夸一次，其实都已经算“骇人听闻”了。
也便自我满足起来地继续说道：
“师父曾为姐姐卜的那一卦，并不单单只是那句题词那么简单的。”
燕雀儿将昨天使用过的八卦盘拿了出来。
令人惊奇的是，那八卦盘上的血虽然已经干涸。
但却依然闪耀着鲜亮的红色。
而两股血液汇聚之处，虽然仍旧像昨天一样互相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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