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听。听那些从地脉深处传来的声音。那是“源”的声音，是那个创造了灵界地脉的存在。她在说话，在告诉凌辰一些他从未听过的事。
“天机在变，是因为因果在变。因果在变，是因为人心在变。”源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母亲的低语。“你的父亲，改变了无数人的心。那些被他改变的心，改变了他们的选择。那些被改变的选择，改变了他们的因果。那些被改变的因果，汇聚成了现在的天机。”
凌辰蹲在池塘边，看着水中的倒影。“那父亲做错了吗？”
源沉默了一瞬。“没有对错。只有因果。他做了他想做的事，那些事带来了现在的果。这就是因果。不是惩罚，不是报应，只是——自然。”
凌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看着水中的倒影，看着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看着那眼中倒映的星光。“那我该做什么？”
源笑了。“什么也不要做。你是从地脉中诞生的，地脉是因果的载体。你只需要——承载。承载那些因果，承载那些命运，承载那些故事。然后，让它们自然展开。”
凌辰也笑了。“好。我承载。”
远处，凌静站在窗前，看着庭院中的凌辰。他的眼中，有温柔，有担忧，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因为他知道，天机的变化，才刚刚开始。百家的人，还会再来。不同维度的天道，也不会善罢甘休。而他，还要继续走下去。不是因为他想走，而是因为——他是因果的中心。他不走，因果就不会动。因果不动，天机就不会变。天机不变，世界就不会前进。
他不能停。因为还有人在等他。等他把这个世界，带向更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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