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灵人活的年头久了,除了一些特别宅的,不然总会在世界各地找点事干。
普遍都是老古董了,一旦出手就疯狂掉马甲。
“这太珍贵了吧。”
月见里千雪手持电磁手里剑,“要不还是我用吧,聚集这个世界的人,应该用不到那么好的信号弹。”
“没事没事,我还有。”
虚日鼠连连摆手,晃了晃手里的金色手炮,“我太奶给我留的东西不算少。”
都是自己当初手工制作的子弹,产量虽然低了点,但也不算是特别稀有的玩意。
自己虽然现在做不了了,但渊灵帝国里面能做的人还不少。
比如苏瑶小姐现在也能做。
人家科研人员,渊灵力保存的比较多。
战斗经历的也比较少,所以步步高升,现在已经是快星辰级的存在了。
嘭!
不等他人再劝,虚日鼠直接对天开枪。
震耳的枪声在灰暗的天空中炸开,金色的火光从枪口喷涌而出。
一道金色流光冲天而起。
它的轨迹同时出现在周边数个世界碎片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道光穿透灰雾,穿透云层,在每一个仰望天空的人眼中炸开,如同一颗金色的太阳短暂地照亮了这片死寂的世界。
无论是不是巡海游侠,都察觉到,这是一个战功赫赫的巡海游侠的召集令。
这背后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
起码不是陷阱。
也是让其他世界苦战的人知道,还有希望,不要放弃任何抵抗的机会。
“那些,那些虫子!”
有巡海游侠借着金色流星的辉光,看到许多虫子结茧,似乎在进行某种特殊的蜕变。
金色的光芒洒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虫茧上,照亮了半透明的韧膜,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在蠕动、在变化。
他警惕的举起枪,对准其中一个肉茧。
里面似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没关系。”
心月狐开口,“它们已经被扰乱认知了,之后只会对渊境的邪魔出手。”
默认是炼狱恶魔。
其他的不好分辨。
虫子的智商也就那样。
需要三公主殿下暗中引导和操纵。
“嘶.......”
月见里千雪看着那些虫茧,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琉璃灰的眸子紧紧盯着那些半透明的韧膜,瞳孔微微收缩,握着电磁手里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巡猎的目标就是虫族。
真蜇虫族,星际虫族。
她都有很深的了解。
所以她总有种很可怕的预感。
这看起来好像是某种特殊的进化。
该不会还有母虫活着吧?或者隐藏起来的虫族女皇之类的。
“那位身份尊贵的猫猫小妹姐。”
她忍不住开口询问,“您确定没有其他母虫了对吧,就是那种灵能信号比较明显的家伙,类似于虫族女皇的那种单位。”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确认某个让自己不安的猜测。
“确定。”
牧萤月点头,“肯定没有其他母虫的,真的没有,不然我肯定会有感知的。”
都没人和她抢指挥权,那肯定没有了啊。
现在这些虫子身上都被打上牧萤月的印记了。
只要有其他虫族女皇探查或者勘探,便能查看到这些虫子的标记。
【稚颜噬界者·麟荧蚀月·死生与瘟疫之主·精臻雕琢的至美子嗣】
虫族的进化速度特别快,不多时,地面上已经密密麻麻遍地的虫茧。
虫茧或绿或黑,大小不一,铺满了视线所及的地面,像是大地长出了一层诡异的果实。
半透明的韧膜下,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在蠕动、在生长,偶尔有光芒从内部闪过,照亮了茧壁上细密的纹路。
这方世界的人类汇合速度也非常快,他们有许多人都是从遍地虫茧中杀出来的,虫茧破碎的汁液和生物质洒落在地面不知何时出现的偏粉色的菌毯上,菌毯蠕动,自动将散落的生物质输送注入到其他的虫茧里。
有损耗,但不算太多。
最主要不是自己的虫群......根本不心疼。
这些被随手干掉的虫茧相比较虫群的数量更是九牛一毛。
以波提欧和月见里千雪为首的巡海游侠,有大约数百人,乱破赫然在列。
“银枪修罗殿下,还有月见红帽忍侠,许久未见。”
“还有两位大师。鼠大师,狐大师。”
乱破见到虚日鼠和心月狐,连忙抬手见礼。
树洛尔的庆功会上,大家基本上都打过照面。
她记得还有人上台跳过舞,她超钦佩。
“啊哈哈。”虚日鼠没忍住,爽朗一笑,“你也好啊,乱破小姐,好久不见。”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还有许多是各怀心思的高阶命途行者。
不乏是保护老板的保镖,或者某些非富即贵的人的亲信,白金级较多,钻石级也不少。
他们明显情绪比较焦躁。
自家老板生死不知,自己还被困在这个世界,和无头苍蝇一样。
有人十分紧张,他们之前险些被虫群淹没,对这群虫子充满了警惕。
“虫茧,那些虫茧好像动了!”
他指着最近的一个绿色虫茧,手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
不少人的视线落在菲斯塔娜的身上。
刚刚那位曙光骑士出手斩杀山脉巨虫,不少人在极远的地方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万万里之外都耀眼至极的一剑,让人忍不住为之惊叹。
“安啦安啦,没事的,这些虫子已经被扰乱了认知,不会再攻击我们了。”
“放心好了,那位狐女士亲自出手的。”
菲斯塔娜一扬下巴,看向心月狐的方向。
出于一些保护小孩子的默契。
知道内情的人都没有开口解释。
尤其是几位巡海游侠,脸色如常。
虫茧大致分为绿色或者黑色。
由几丁质外壳包裹,能看到或是绿色或是黑色的厚厚半透明的韧膜。
咔咔咔。
不少虫茧震颤,像是有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外壳上浮现裂纹从顶部向下蔓延,半透明的韧膜被从内部顶得凸起,能看到一支尖锐的东西印在上面,戳着韧膜,墨绿色的液体顺着裂缝缓缓流下。
这幅景象,
看的之前被真蜇虫袭击的人心惊胆颤。
只有直面过虫子,才知道有多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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