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
姜成,把神镰,握紧了,“什么人族。”
“不知道,”观主把推算盘,往姜成的神镰方向,感应了一下,“但,那道气息,不是活人,是意志残留,和你这把刀里面,有一点,类似。”
许一刀,在神镰里,这会儿,没有说话。
但,那道气息,紧了一下。
姜成,感应到神镰里那道气息紧了一下,没有催,就是握着,等。
观主,在旁边,把推算盘,收起来,“盟主,这件事,我感应到的,就这些,那道气息残留,极淡,推算盘,只能捕捉到频率,具体是谁,位置在哪,我推算不到,”他顿了顿,“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认,那道意志残留,驱赶渊噬,不是为了攻击联合体,方向,不对,渊噬被它驱赶过来,更像是,被它赶走,它不想让那批渊噬,留在那片区域。”
“不想让渊噬留在那片区域,”姜成把这几个字,压了一下,“那片区域,在哪。”
“宇宙北侧偏深处,”观主把推算盘合上,“坐标,我没有精确的,但大方向,是绝渊的外围。”
绝渊外围。
姜成,把神镰,往手里,握了握,出去了,没有跟观主多说,走廊里,快步走回住处,把门,带上,坐下,“许一刀。”
神镰里,那道气息,动了,出来,比平时,慢一点,像是在整理什么,然后,“姜成,你知道了。”
“观主说,驱赶渊噬的,是一道人族意志残留,和你在神镰里的状态,类似,频率,在绝渊外围。”姜成握紧神镰,“你知道是谁。”
“知道,”许一刀开口,“是我一个同辈,当年,和我一起,打过渊源的,他叫,苍承。”许一刀停了一下,“我一直以为他死了,当年那场仗,他,是最后一个撤的,撤完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我不知道,他以意志残留的方式,在绝渊外围,待了这么久。”许一刀接着说,“苍承这个人,和我不一样,他不进神镰,他没有载体,就是凭着一口意念,飘在那里,能飘多久,我不知道,但,他要散,肯定,早就散了,他还在,说明,他在等什么。”
“等什么。”姜成问道。
“等进绝渊的人,”许一刀声音比平时少了几分随意,“苍承,当年,和太初祖,是一起进绝渊的,他留在外面,守着,太初祖在里面守始源,他们两个,一个在外,一个在里,配合着,撑了这么多年。”许一刀接着说,“苍承在绝渊外围,是在给进绝渊的人,清路,渊噬往那边聚,他就赶走,不让渊噬,堵死进绝渊的路。”许一刀停了一下,“姜成,他在等你,他知道,迟早有一天,有人,要进绝渊。”
住处里,安静了一会儿。
姜成,把这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苍承,绝渊外围守了多少年,不知道,太初祖,在绝渊里守了多少年,也不知道,就是守着,等。
“许一刀,”姜成开口,“进绝渊,什么时候,你有判断吗。”
“快了,”许一刀接着说,“渊噬第三波,打完了,联合体,内部,也在清。”许一刀顿了顿,“姜成,进绝渊,不能太多人,三个,最多四个,里面,空间折叠,人多,反而乱,而且,进去之前,苍承,你要见一下,他在外围等了这么久,他知道绝渊里面的情况,比我更清楚,见他,他能告诉你,里面,要注意什么。”
“怎么见,”姜成说道,“他没有实体。”
“透视之力,”许一刀接着说,“你的透视,能感应到意志残留,只要往绝渊外围,延展,他感应到你,会主动过来。”许一刀补了一句,“苍承,感应到神镰的频率,会认出来,就说,许一刀,让我来的,他,就知道了。”
“嗯,”姜成,把神镰,放下,“什么时候,合适。”
“明天,”许一刀接着说,“不急,今天,刚打完,先缓一晚上,明天,状态好,再去感应。”许一刀顿了顿,“姜成,还有一件事,苍承,意志残留,飘了这么久,剩下的,不多了,你去见他,要快,问完,他可能,就散了。他散之前,要让他,把绝渊外围的路,清干净,留一条,给你们进去。”
姜成,“嗯,我知道了。”
神镰里,许一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苍承,这个人,脾气不好,嘴硬,当年,被渊源打了一掌,没喊疼,就是骂了一句,‘这他妈打得,有劲,’然后,又冲上去了。”许一刀补了一句,“见到他,不用客气,直接问,他喜欢直接的。”
姜成,嘴角,动了一下,“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姜成,把要去绝渊外围见苍承的事,告诉了楚焰。
楚焰,听完,“我跟着。”
“嗯,就你,其他人,不用,”姜成接着说,“今天,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我把透视之力,往绝渊外围,延展,你在旁边,有什么情况,我需要应对。”姜成顿了顿,“楚焰,苍承,是意志残留,没有实体,透视能感应到,但,普通气息感应,可能,感应不到,你别贸然出手。”
“嗯,”楚焰点了点头,“我就守着,你来。”
两个人,往学院外围,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没有其他人,姜成,坐下来,把透视之力,往外慢慢延展延展的方向,往宇宙北侧偏深处,绝渊外围,那个方向,极远,透视之力,延展到一半,就感应到了一道气息,极淡,极散,不像是一个完整的存在,更像是,一团雾,在那片区域,飘着。
姜成,把那团雾,感应了一下,往里,传了一道频率,“许一刀,让我来的。”
那团雾,停了一下,然后,动了,往这边,慢慢地,靠近,靠近的速度,极慢,像是,移动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能量。
等了大约一刻钟,那团雾,到了够近的距离,姜成,把透视之力,往里,感应,感应到了里面,有一道意识的残骸,还有意识在的,但极微弱的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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