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焰把第四剑往对方乱的那道缝里插进去，插进去就抽，带出来一片气息。
那道圣境中期的气息垮了小半个境。
退了。
战场那边，无劫带着太初劫族的人往玄冥元母身后那些圣境气息上去了。
太初劫族准备了十万年，打法和联合体不一样。不是硬打，是极其精准的定点打法。
三个人围一个，每个人的出手位置不一样。但方向都是同一个目标，就是对方气息最薄的那一处。
三下，一个圣境初期的气息崩了。
铁山在旁边瞥到这个，忍不住喊了一声。
“这他妈，这打法，跟手术刀似的，这帮人打了十万年，确实不是说着玩的。”
他喊这话的时候，对面那个圣境初期抓住机会，一拳打在铁山腰侧。
铁山吃了一拳，往旁边踉跄了一步。把腰那里的气息加固一下，回手一拳砸回去。
“妈的，偷袭。”铁山往对方身上又补了两拳，对方的护体气息裂开一道缝。
铁山把混沌星铁拳套往那道缝里打，整个拳头陷进去，对方的气息应声崩了一个角。
对方往后飞出去停住了，没散，但气息已经乱成一团。
裂牙从旁边冲过来，战骨图腾一砸，就这么一下。对方气息彻底崩了，退场了。
铁山把腰那里摸了摸，有点疼，但没伤到本体。
“裂牙，谢了。”
“嗯。”裂牙抄着斧子往下一个目标冲过去。
姜成那边，没有去管那些圣境，就是往玄冥元母那边走。
一步一步往前，混沌之力从混沌源核里往外放。每走一步，放出去的量往外多出一层。
玄冥元母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过来。
“你以为混沌源核合体了，就能和我对抗。”
“不知道，打了才知道。”姜成把这话说得很平。
“你们联合体上古大战的时候还没出现，你不知道那场仗打得有多惨。”玄冥元母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需要知道。”姜成把混沌之力往外推了一层。
“我只需要知道今天这场仗怎么打。”
玄冥元母往前走，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息往外扩一分。
到了姜成面前五丈的地方，停下来。
“你这里，有太初劫族。”
“无劫。”玄冥元母把这个名字说出来，没有往无劫那边走，就是站在原地。
“你们等了十万年，就等着这一天？”
无劫在战场另一侧，把对方一个准圣中期的气息压着。听见这话，没有回头。
“十万年没动，今天选了这一边。”玄冥元母把手放下来，往两边垂着。
“值吗。”
无劫把那个准圣中期的气息往封印线里压了一下，压住了，然后往这边。
“你觉得呢。”
玄冥元母没有再说话。
她往姜成那边，把手往前伸出来。
一道黑色的气息从她掌心往外放，不是往外攻击的形状，就是往外扩。像一张网，往姜成这边压过来。
姜成把混沌源核握住，混沌之力往前推。
两道气息在中间碰上了。
碰上的那一瞬，整片区域的虚空震了一下。
不是小震，是那种从底下往上顶的震。铁山在战场另一头感觉脚底下的虚空在抖，差点没站稳。
“妈的——”铁山把气息往脚底下压，稳住。
混沌之力和玄冥元母的黑色气息顶在中间，谁也没推动谁，就是顶着。
顶了有半炷香。
姜成把混沌源核往前推了一分，顶住那道气息，没有退。
玄冥元母的手往前推了一下，那道黑色气息厚了一层，往姜成这边压来。
压进来了半分。
姜成把混沌之力全部往外放，全功率。混沌源核的光从他掌心往外炸，把那半分的压迫顶了回去。
回到了原点。
玄冥元母把手收回来。
往姜成那边，沉默了一息。
“混沌源核合体，比我预计的要强。”
“嗯。”姜成把混沌之力慢慢收回来，但没有全收，留了三成在外面。
“那今天，不是决战。”玄冥元母往后退了一步。
“是试探。”
虚空裂缝里，那些圣境气息开始往回退。
战场上，太初劫族和各族往前压了一步。对方退了两步，没有反扑。
铁山追出去两步，玄冥元母往他那边。
铁山脚步停住了。
不是被什么压住了，就是那道气息落在他身上让他脚步停住了。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停了一下。
铁山把气息往外推，把那道压制顶开，脚步重新迈出去。
但对方已经退进虚空裂缝了。
玄冥元母最后一个往里走，走之前往这边。
“混沌源核的主人。”她把这几个字说出来。
“下次再来，带上你全部的力量。”
虚空裂缝合上了。
战场安静了。
铁山把拳套在手里握了一下，松开，呼出一口气。
“这他妈，就这么走了？”
楚焰把虚空星刃插回剑鞘，往地上看了一眼，扫了一圈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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