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把手从观星盘上拿开。
混沌源核还在跳，就是那种往外找东西的感觉。
找到了往那边靠，靠不过去，就一直跳。
铁山把这个看了。
“大哥，核在动。”
“嗯。”
“比昨天还猛，说明这个东西比玄冥元母更能让它响应。”铁山顿了顿。
“那这是什么东西。”
命渊把观星盘的感应往外扩了一圈，把那道频率的坐标定出来，指给姜成看。
坐标在宇宙深处。
不是太初劫族的方向，也不是宙裂核的方向。
是更里面的位置，比任何已知的星域都要往里三层。
“我定位了三遍，每次都是这个坐标。”命渊把观星盘放下。
“频率从那里往外涌，持续时间越来越长。第一次响应是昨天混沌源核合体之后，我以为是余震，就没说。今天早上响了第二次，是主动往外扩的。”
这时候，无劫进来了。
他没有传讯，就是直接走进来。在命渊旁边站定，对着观星盘感应了一下。
感应完，把手收回来，对姜成说道。
“这道频率，我认识。”
主堂里安静了一息。
铁山第一个开口。
“你认识？是什么。”
无劫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放在腰间，往那个坐标方向感应了一下，停了半炷香。
然后开口。
“太初源印。”
这三个字，姜成和铁山都没听过。
铁山转向楚焰，楚焰摇了一下头，也不知道。
无劫继续说。
“上古大战结束之后，十位太初强者封住了宙裂核。但他们知道这不是终点，玄冥元母还在，封印也不是永久的。”
“所以他们做了第二件事。”
“把自己的意识和力量凝成一枚印，藏在宇宙最深处。等混沌源核的主人出现，等太初源印响应。这两件东西连上，才能真正对抗玄冥元母。”
“这就是太初源印。”
铁山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圈。
“那它现在响应，是因为混沌源核合体了？”
“对。”无劫说道。
“十二块合体，是太初源印的触发条件。昨天合体时它就响了，但姜成当时没感应到。今天再次响应，是它在确认混沌源核的主人有没有接收到。”
姜成把混沌源核拿出来，放在手心里。
核上的纹路还在跳，往那个坐标方向靠。
“它想去。”铁山盯着那枚核。
“嗯，我也想去。”姜成把核握住，转向无劫。
“太初源印在那里，对混沌源核来说意味着什么。”
无劫沉默了一息。
“那是混沌源核完成最后融合需要的东西。”
“没有太初源印，融合那最后一步，永远差一点。”
主堂里又是一段沉默。
铁山率先说话。
“那就去拿。”
“就这么简单？”命渊对铁山说道。
“去太初源印那里，要穿过宇宙最深处。那片区域没有任何族去过，频率密度是正常虚空的十倍以上。走进去，修士的气息会被压缩，境界越低越严重，最坏的情况是散功。”
铁山把这个接住，没有退。
“我能扛。”
“不是扛不扛的问题。”命渊说道。
“太初源印的坐标我能定位，但那片区域里频率会干扰传讯石。进去之后，联合体这边联系不上你们。”
姜成没有说话，对无劫看了过去。
无劫领会到姜成的意思。
“我们太初劫族知道那片区域。上古时候，我们进去过三次，都是为了确认太初源印的位置。”
“进去出得来吗。”铁山直接问道。
“出来了，所以我才知道。”
“那没事了。”铁山把手摆了摆。
“有路就行。”
丁倩从走廊进来，在姜成旁边坐下，把今天的记录本打开。
“我听见了，说一件事。”她对无劫说道。
“去那里，能活着回来吗。”
无劫往丁倩这边，停了一息。
“以前不能。”
“现在呢。”
“不确定。”
丁倩把“不确定”三个字记在本子上。
“多少人进去合适？”
“人多了，气息总量大，压缩时更容易乱。”无劫说道。
“不超过十人。”
“我，铁山，楚焰。”姜成开口，把名字报出来。
“无劫，你带几个太初劫族的人，凑十人够了。”
铁山在旁边，把胸口拍了一下。
“行。”
楚焰靠在门口，没有说话，算是答应了。
丁倩把名单记下来，合上本子，站起来。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姜成把混沌源核收好。
丁倩出去了。走廊里，她对命渊说了一句话。
“今晚你盯着那道频率，有变化立刻传讯。”
命渊，“一直在盯。”
主堂这边，只剩姜成、铁山、楚焰、无劫四个人。
铁山把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往无劫这边开口。
“无劫，玄冥元母知道太初源印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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