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北村禄郎说。
“笨蛋!”石野相原骂道。
“大佐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不顾忌汪精卫特使的安全,把首要目标定在抓捕企图猎杀特使的中国特工身上,甚至不惜牺牲掉这位特使!”井川满志说。
“就是如此!”石野相原说。“你们两个人,行动中有分歧时,听井川中佐的!”
“是!”井川中佐立正说。
石野相原一双眼睛盯向北村禄郎。
“是!”北村禄郎说。
“去布置吧,把网撒得大一点!”石野相原说。
“是!”
井川满志和北村禄郎一起立正,朝石野相原敬了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
太阳的余晖,血红血红的,照在丸之内商业街的欧式建筑的屋顶上。
宋春萍提着出诊箱,站在一个公共汽车站前的马路边。朝不远处的东京中央车站眺望。这是一个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显得有些阴暗。现在下班时段,这里人来人往。
几个胸前背着白布包裹着的骨灰盒的伤残士兵,自中央车站方向走来。宋春萍看向几个伤残士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一个士兵断了一只胳膊,面无表情地看了宋春萍一眼。
“妈妈,他们背的是什么呀?”
宋春萍回身一看,是一对母女在说话。女孩很小,四、五岁的样子。
“他们背的是骨灰盒。”母亲说。
“什么是骨灰盒呀?”女儿又问。
“骨灰盒就是装骨灰的盒子呀!”母亲说。
“什么是骨灰呀?”女儿再问。
“骨灰就是人死了以后,用大火烧成的灰。”母亲说。
“妈妈,怎么会死了那么多人啊?”女儿要打破砂锅。
“他们是跟中国打仗死的,是我们日本的英雄。”母亲说。
“我长大也要当英雄!”女儿说。
“有骨气。”母亲说。
宋春萍忍不住再次扭头看了那母亲一眼。心想,这么教育孩子,见着就是民族灾难。
“嘀嘀!”
一辆汽车开来,在宋春萍身边停下。
刘简之推开车门,喊道:“伊藤医生!”
宋春萍回过头来,坐上汽车。
刘简之朝前开去。
“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刘简之问。
“我在想,日本的军国主义教育,已经植入家庭教育中,很可怕。”宋春萍把出诊箱抱在胸前,喃喃地说。
“学校里面的教育可能更厉害吧,我们广播了明子写的一篇文章,批评学校的音乐课时间被军训挤占,结果让明子挨了校长一顿训。”刘简之说。
“是吗?难怪日本人这么疯狂!”宋春萍说。
“有什么事,这么急?”刘简之问。
“接到重庆的指令,”宋春萍说,“汪精卫派了一个特使和两个助手,这两天就会来到东京,为汪精卫访问日本打前站,做准备。重庆命令我们全力截杀这个特使和他的两个助手。”
“汪精卫的特使叫什么名字?”刘简之问。
“不知道。电文里没说。”
“多大年纪,长什么样?”
“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截杀他们?”
“电文上说,他们即将抵达横滨港。”
“即将?即将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宋春萍说,“重庆方面可能也不把握所有信息。”
“那我们就只能守株待兔了。”刘简之说。
宋春萍拿出一张图,递给刘简之。“这是横滨港的船期图。明天就有从上海来的航班。”
刘简之接过图,把汽车靠路边停下。
宋春萍走下车去。
刘简之把车在一个十字路口掉头,朝浅草寺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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