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大人······您······您的真是······”
“老朽卡在地阶十重巅峰三亿年了！三亿年啊！为了攒参悟费用，我接最危险的任务，去最偏僻的界域探索，好几次差点死在时空乱流里，可攒到现在，也才攒了三千颗七彩结晶······”
“别说十分钟，连三分钟都买不起啊！”
一名驻守于魔钟洞的老将嚎啕大哭。
压抑了三亿年的委屈、不甘、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他这一哭，带动了无数人。
“我也是！我卡了一亿年都没办法参悟！”
“我特么的守了五亿年，石碑就在眼前，却不能参悟，谁懂我？”
“苏辰大人，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我也是！”
“誓死追随苏辰大人！”
哭喊声、宣誓声、感激声混成一片。
那些曾经麻木、绝望的眼睛，此刻重新燃起了光。
苏辰看着这一幕，只是淡定自若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浪费时间，赶紧参悟！”
“是！！！”
上千名地阶十重巅峰的修士，齐刷刷飞向起源神碑，在碑前盘膝坐下。
“我一定要尽快突破地阶十重！”
“我也是！”
“不能辜负苏辰大人的期望！”
······
就这样，集体参悟开始了。
场面极其壮观。
上千名地阶十重巅峰的修士，以神碑为中心，呈环形盘坐。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与神碑的法则纹路产生共鸣。
“嗡——”
低沉的嗡鸣声从神碑内部传出，一圈圈银色的涟漪从碑身荡开，扫过每一个参悟者。
涟漪所过之处，参悟者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露出或痛苦、或恍然、或狂喜的表情。
他们在······阅读天命！
起源神碑的本质，是一面天命之镜！
它能映照出参悟者灵魂最深处的本质，然后将对应的天命碎片呈现出来。
参悟者需要做的，就是理解这些天命碎片，拼凑出属于自己的完整天命。
石碑外围区域，几十万名不满足条件的修士紧张地围观。
他们不敢靠太近，怕干扰参悟，但又舍不得离开！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算自己现在不能参悟，提前看看别人怎么凝聚天命，积累些经验也是好的。
苏辰也站在不远处，静静观察。
他的体内，王之天命正在不断地运转着。
任何臣服者参悟到的法则、感悟到的真理、凝聚出的天命，都会同步反馈到他这里！
此刻，上千人同时参悟起源神碑，相当于上千个天命信息源在向苏辰传输数据。
这些数据十分庞杂和混乱，但因为印象术的存在，正在将其整理、归类、分析！
苏辰能感觉到，自己对天命的理解，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提升。
“原来如此······天命不是获得，而是觉醒！”
“每个人灵魂深处都埋藏着天命的种子，只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让种子发芽。”
“起源神碑的作用，就是提供最适合的土壤和养分，催发这颗种子。”
“也不知道谁能最先凝聚天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后，异变突生。
“噗——”
一名原守军将领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紧接着。
“噗！”
“噗！”
“噗！”
接二连三的吐血声响起。
超过二分之一的参悟者都出现了类似状况。
他们被迫中断参悟，睁开眼睛，眼中满是不解。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无法参悟下去了？”
“我也是！好像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正在阻止我继续参悟下去！”
“我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难不成是我的底蕴太弱了？”
“可恶······继续参悟的话，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被撕裂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众人议论纷纷，极其不甘心。
好不容易能免费参悟起源神碑，凝聚天命，可为什么他们这么不争气？
就在混乱之际，异变再生！
“轰——”
一股强横至极的气息，猛然从瑶璎珞身上爆发开来！
天空风云变色。
那天穹之上，无数云层层层叠叠汇聚，旋转，形成一个直径千里的巨大旋涡。
旋涡中心，一道银色光柱落下，将瑶璎珞笼罩其中。
光柱内，瑶璎珞缓缓浮空，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浮现出无数奇异的法则锁链！
那些法则锁链在不断变化，时而如山川，时而如河流，时而如星辰，时而如草木······
“这······这是天命凝聚的气息？”
“瑶璎珞嫂子大人，居然第一个凝聚出了天命？”
“真不愧是苏辰大人的妻子啊，这等天资，我等自愧不如！”
众人震惊不已，同时也羡慕至极。
要知道，这里其实不少人的等级，在一年前都要比瑶璎珞高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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