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莉莉听的眼球狡黠一转,而后取笑道:“夫君你真是的,规矩是规矩,按理论上来说,当然是不可以的呀。但肯定都会做假,都会提前准备的……”
听闻此言,一抹尴尬之笑立即爬上林歌的脸庞,
“倒是误会,毕竟这是你们的家族庆典,长辈们必定对自己的后代多有担待,即使提前准备成诗,也不会被严格对待。”
“那今日……”哈基歌对着红发师傅眨了眨眼睛,“就拜托娘子你了!”
哈基莉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她自豪的挺起胸膛,显得干劲十足。
…………
…………
诸位接连起身的何家嫡系成员的作诗,哈基歌通通都没什么印象,
直到何力泽的起身吟诵,他一脸绞尽脑汁的思考表情,
“祖宅藏云久,门楣耀日新。
枝繁承祖德,户户尽良人。诗名……就叫它《族兴》吧……”
身为人道宗师的林歌,非常明显的观察到,何力泽只是在强作镇定,在何力泽的吟诵过程之中,在他的瞳孔之内,在他的脸部微表情内,依旧微微透着心底的恐惧。
而在更深,更尊贵的永寿厅之内,
天灵在空中展开的画卷,正映出小辈们的接连咏诵。当然仅限于嫡系血脉的这十几位身影,非为核心圈子内部的小辈们自然是没有资格,在如此场合表现自己。
何力泽的父亲,何子卿等待此刻甚久,当儿子成诗的吟诵刚毕,他便立刻上前一步,在何家老祖的面前赔笑道:
“以力泽的才气积累,能憋出一首五言绝句就是极限了,实在是让诸位老前辈见笑了。”
诸位老资历都并未立即对何子卿的此番冒犯之举作出评价,因为何子卿的此举究竟冒犯与否,还得看最终裁定。
何咏麟老人一身喜庆的红色寿袍,缓缓的开口蚊吟道,
“还不错,五言绝句凝练含蓄,需能以简驭繁,你这孩子挺用心的。”
“如此反应,比预料之中的要差上许多啊……”
何子卿听的心头微缩,他的脑海之中,念头狂涌,心思更是活络,欲要破解老祖的真实情绪,
而在短暂的思考无果之后,何子卿也不得不在一脸尴尬的行礼之后,后退数步,身影归于密密麻麻的祝寿群仙之末,
何子轩的身影在此时挤出,来到他的父亲,何家太上三长老何必晨身旁,他用兴奋的语气,向红袍老人禀告道:
“听闻老祖此次庆典出关,莉莉她啊,非常兴奋的想在老祖您面前表现表现呢!”
“嗯,我知道……我很期待……”红袍老人微不可察的重重点头,他的反应其实很强烈,但他太老了,老的都要死了,他的强烈反应在外界看来,依旧是一片平淡的不在意。
今日之典,也非零整的大寿之年,但老人此时的寿命,已经远远超过八转极限,对何家来说,对人族来说,他且尚存的每一年都有巨大的庆贺意义。
在日月厅内,
何莉莉此时刚刚起身,她的目光落在眼前潺潺流动的蔚蓝溪带之中,看着自己的倒影,她一边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一边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她语调略显兴奋的开口道:
“琼筵歌吹绕雕梁,浅醉簪花意气扬。
慧眼识得青云客,此生不负少年郎。
不凭帘栊遮风骨,敢以柔肩护锦章。
愿作双鸢逐云去,岁岁朝朝共暖阳。”
而在何莉莉书桌的纸上,不仅写着诗名《宴间吟怀》,甚至还有题跋存在,
“岁暮家宴,琼筵盛启,歌吹盈堂。余浅酌微醺,簪花斜鬓,忽念及良人相遇之缘、相守之诺,又思己身不似闺阁柔弱,必以己力护此良缘。兴之所至,援笔成吟,聊寄寸心,兼纪今日欢洽。”
{备注,题跋是诗文作品上附加的说明性文字。}
当何莉莉的成诗吟罢,日月厅内一片安静,林歌费劲的压住嘴角,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他颇为害臊的摸了摸鼻子。
暗暗将林歌的反应看在眼里,何莉莉的嘴角与头颅皆是骄傲上扬,此刻的她,骄傲的像极了个打胜仗的大将军,
“那时,你我决斗,你暗恋我甚久,早有广而告白之准备,我却一无所知,这才着了你的道。
今日,我也给你来上一场大庭广众之下的告白。”
“哼,小夫君,脸皮很薄嘛,这就害羞了……”
内心颇为得意的哈吉莉,还有大为惊讶的哈基歌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日月厅内,所有年轻小辈的静寂氛围别有含义。
当然不仅仅是小辈汇聚的日月厅,在永寿厅之内,诸位老仙也正表明平静的心潮涌动,
何莉莉的冒犯举动究竟是否冒犯,还得让老祖亲自定夺。
何必晨老爷子与何子轩,那平静的表情之上,正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何莉莉在费心费劲的成诗过后,第一时间便向她的长辈请教评鉴。何必晨老爷子与何子轩早就知道哈吉莉的成诗内容,他们都知道哈吉莉成诗的冒犯之处,但却依旧在评鉴,点出过后,纵容她的后续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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