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肖机子拿出戒尺的一瞬间,斯内普教授是迷茫的,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根东方人使用的魔杖。
可是对学生使用惩戒咒,是不被魔法部允许的。
可是接下来他就察觉到了,那东方魔杖里,有着历史的厚重和时间的沧桑,但是却没有明显的法力波动。
所以,这不是用来释放咒法的。
那到底是干嘛的。
就在这时,肖机子已经走到了哈瑞泼特面前,他的脸突然就严肃起来了。
这一变,整个房间的气氛都跟着变了。
这一刻,道爷再也不是那个贱气浪荡的玩闹了,他秒变大德行修行者,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感染了,大家都不自觉的佐证了身板。
这时,斯内普教授感觉到事情不妙了。
于是他问了一句:
“肖先生,您这是要干嘛?”
论傲慢,斯内普不比任何人差,只不过他被霸凌过,所以心态上不会去欺负弱小而已。
可是,面对一个东方人能用您,也算是破了例了。
“打手板。”
肖机子这时候语气都和平常不一样了,字从嘴里吐出来,自带九分的庄严肃穆,一股大道的鸣音。
这就很神奇了,
按理说,这帮西方人是不可能懂什么叫打手板的,
但是肖机子这三个字是道音,这帮老外就莫名其妙的懂了。
然后,全场就疯了。
那可是高贵的哈瑞泼特先生,是可以对抗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男人,
现在,居然有人要在身体上伤害尊贵的哈瑞泼特,这怎么行,
首先阻拦的就是斯内普教授,没办法,这小子的眼时真的像他妈。
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
但这也是陈海佩服他的地方,这就是他理解的男人,
但是,眼前的男人,很显然是拦不住肖机子的。
这时肖机子再次发声:
“伸手。”
哈瑞泼特如同魔怔了一样,全身紧绷,右手缓慢地,很不自然的就抬了起来。
这时候,荣恩站起来了:
“…”
他刚张开嘴,连气都还没吐出来,肖机子堵目光就瞥了过去:
“坐下。”
荣恩的嘴巴还保持着“O”型,但整个人已经“噗通”坐回了椅子,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按住了他的头顶。
更让他惊恐的是,他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沉默咒那种熟悉的魔力束缚,而是一种更……根本的东西,好像“站起来说话”这个念头本身,在产生的那一刹那就被某种规则抹平了。
赫敏倒吸一口凉气,魔杖已经滑到手中,但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没有咒语,没有手势,甚至没有魔力波动……这违背了《标准咒语》的一切原理。”
斯内普的黑袍无风自动,他上前一步,魔杖尖端已指向肖机子后背,声音比平时更冷峭:
“肖先生,立刻停止。霍格沃茨不允许体罚——”
“此非体罚,此为‘戒’
所谓君子德行贵者自律,孟浪者当以戒之,可正也。”
肖机子甚至没有回头。
那戒尺古朴暗沉,此刻却隐隐流转着一层温润的光,像是浸透了无数个清晨的诵读与黄昏的自省。
手握戒尺,千年传承加持己身,律己,律人,律世间一切德行有亏。
他左手虚托哈瑞颤抖的手掌,右手高举戒尺,每一个动作都缓慢、沉重,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一戒急——鲁莽冲动,陷自身与友人于险地而不自知。”
“啪!”
戒尺落下,声音清脆,并不如何响亮,却让整个教室的空气都震颤了一下。
哈瑞浑身一僵,预期的剧痛并未出现,掌心只有一道微微发热的红痕。
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却顺着掌心直冲脑海——魁地奇赛场上不顾一切追击飞贼、独自面对巨怪、宵禁夜在走廊乱窜……那些被他视为“勇敢”的画面闪过,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迟来的后怕与明悟:如果当时……
没等众人反应,第二下已然落下。
“二戒骄——恃名而骄,目无规章,视师长教诲如无物。”
“啪!”
这一次,哈瑞的脸腾地红了。
开学以来,靠着“救世主”名头获得的注目礼、对校规的屡次“灵活”变通、对斯内普(即便对方讨厌)课堂上公然走神……
这些细节被无限放大,烧得他耳根发烫。那手心上的红痕似乎更热了一些。
“三戒懈——天资虽可,心性未定,外务缠身而疏于根本。”
“啪!”
第三下,哈瑞猛地一颤,眼眶竟有些发酸。
他想起了落下一大截的魔药课论文、总想拖到明天再练习的变形术、还有被各种“冒险”挤占的图书馆时光……
一种混合着懊悔与决心、极其陌生的情绪,沉甸甸地压上心头,却又奇异地让他感到踏实。
三下打完,肖机子收回戒尺。
那温润的光泽缓缓内敛,又变回一根不起眼的木尺。
他身上的肃穆庄严之气如潮水般褪去,嘴角那丝熟悉的、略带戏谑的笑意又浮了上来。
“好了,回去记得用冷水敷敷,明天印子就消了。”
荣恩这时才“哈”地一声,重新获得了呼吸和声音的能力,惊魂未定地摸着脖子。
赫敏的魔杖还举着,但脸上满是困惑与震惊交织的严重表情。
哈瑞用左手握着微微发烫的右手腕,抬起头,碧绿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叛逆,反而有种清澈的茫然和……感激?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小声说:“……谢谢,先生。”
斯内普的魔杖缓缓垂下。
他死死盯着哈瑞掌心那三道正在迅速由红转淡的痕迹,又看向肖机子手中那根看似平凡的戒尺,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惊疑、警惕,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对完全未知力量的本能忌惮。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苍白的脸颊似乎更紧绷了些。
教室门口,陈海挠了挠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
“好家伙,道爷这是把‘当头棒喝’改成‘上手板三记’了?不过…为啥我就感觉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呢?”
整个魔药课教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地下教室里阴冷的空气,和那一缕仿佛还萦绕不去的、庄严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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