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徐琳钰拄着拐,重活自然而然轮到顾熠德头上,只见他抬手,三下五除二把老板捆到他们来时带的那块木板上。
你们想干嘛!
“老实点,不然老夫一棍子敲死你。”
你们!
敲死我就找不到皇帝了,你们敢!
“呦,还敢威胁~”顾熠德不屑。
“少说几句,都捆结实了?”
“可结实了,这还是军中捆敌人专用的绳子呢,今日便宜这畜牲了。”
徐琳钰点头,佝偻着背走在最前面,手里的油灯焰苗被阴风吹得东倒西歪,昏黄的光只够勉强照亮脚前三寸地。
人就在这底下,以防万一她得拉个垫背的。
“没骗人,这里真有地牢。”顾熠德挪开掩盖在入口的面粉袋。
石阶又湿又滑,每踩一步都溅起黏腻的黑泥。
“慢着…………”徐琳钰拦住顾熠德,“先丢一袋白面下去探探口风,小心有陷阱。”
顾熠德依言抱起一袋白面,用力朝下面丢去。
只听“扑通”一声,白面袋落地,却没有传来触发陷阱的声响。“暂时安全了………”
徐琳钰摇头,露出讥笑,“桀桀桀,咋可能嘛~”她凑到顾熠德耳根旁说。
“没那么简单……他这么快爆出陛下关在地牢,咱们轻而易举岂不是正中他下怀。”
闻言,两人转身露出不怀好意的邪笑,笑声包含恶意,裹挟的寒风,冷的老板起一身鸡皮疙瘩。
顾熠德:“桀桀桀桀桀桀。”
徐琳钰:“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你们…………想干嘛………
我警告你们,要是把我杀了你们这辈子都找不到皇帝,别过来,别动我!!!
“听话,很快就不疼了,很刺激的!!”
“放轻松,很快就好!!”
不要!!!
不要!!!!!!!!!
把门板卸下顾熠德用剩余的麻绳给老板来了个前后夹击,可怜的老板跟块夹心饼干一样。
恶毒,你们……………
靠在凳子上,来自上位者的女人讥讽:“无毒不丈夫,不奸不女人。懂不懂?这叫善~”
“准备好了没有?”
“妥妥的。”顾熠德打了个响指。
你们要干什么?
别别别,别丢我,我会搓麻花!我会学狗叫!我真的还有用啊——
我真的还有用啊~~~~~~
谁会理一个要死的人,老板声音都喊劈叉了,徐琳钰呢,鸟都不鸟他。
按照徐琳钰教的,顾熠德起身助跑扛起夹心老板直接托马斯回旋弹射,刷的一声老板被他投射到地道中,不知道是撞墙了还是摔屁股墩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伴随着触发陷阱的声音,打开探照灯徐琳钰观察只要是木板边碰到的墙都会射出毒箭,要是她茫然走下去碰到迟早被扎成豪猪刺猬。
“这些人居心叵测,还好你留了个心眼。”
扶着拐杖,徐琳钰面无表情,嘴角却微微上扬,“这叫智取~宝贝。一时半会他也死不了,王爷拿着,后面有跟袋子你把它绑到头上,像我这样。”
“得嘞丫头。”
沿着石阶缓缓往下走去。
顾熠德拽着老板紧跟其后,老板在他背上挣扎着,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这帮畜牲,畜牲啊~
敢这么玩我~
“听着,你要是再逼叨逼,我立刻马上让他把你投出去,砸开牢房的门!!”
死娘们,还是人吗?
老板表情好像有点死了,徐琳钰真的会干出这种事接下来他也稍微老实点。
尽可能不让这个女魔头对他下死手。
越往下走,潮湿阴冷的气息越发浓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探照灯的灯光下,他们看到前方有几间牢房。
“陛下会不会就在里面?”顾熠德压低声音问道。
徐琳钰没有作答,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后转身,“把他抬起来,砸开这几扇门的锁,我还有点事没解决。”
顾熠德当场石化,半天憋出一句:“好……好嘞!”说着就麻溜地薅起老板,人家还在鬼哭狼嚎,被拎起来嘴里还喊着“我脑袋是豆腐做的吗,砸坏了算谁的!”
顾熠德也不管,跟抡锤子似的把老板往铁锁上怼,“哐当”一声,锁没开,老板先嗷一嗓子:“我的脑壳,要裂了!你轻点啊!”又怼了几下,铁锁“咔哒”一声断了,老板身上沾了锈渣,跟真的门板似的,委屈得哇哇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天底下哪有这种事,这叫什么人,魔鬼妖精都比你们有良知,拿人当沙包丢,当盾防箭,当撬锁的框框砸。
我也是人啊,就是走错了路,吸了不该吸的毒不至于,不至于。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简直不是人~
真正的始作俑者徐琳钰在砸门的时候迅速跑到空间逮住想跑路的缔造者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暂时治好她的腰伤,她现在这样很影响接下来的营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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