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消息传得比御花园的柳絮还快。
皇上为淑和公主择选教习嬷嬷一事,
不过半日便如长了翅膀般飞遍了六宫。
有人漠不关心,只道是旁人的富贵;
有人心生艳羡,暗恨自己膝下无儿;
更有人恨得咬牙切齿,
只觉一个庶出公主,竟也配享如此殊荣。
景仁宫内,檀香袅袅。
剪秋十指力道轻柔地为乌拉那拉宜修按压着太阳穴。
动作轻柔而小心。
娘娘,咸福宫那边传话出来了。
“娘娘,咸福宫那边传话出来了。”
剪秋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皇上……给淑和公主选了两位教习嬷嬷,
说是不仅要调养公主的身子骨,还要教习骑射。”
乌拉那拉宜修双目紧闭,闻言并未睁眼,
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教习嬷嬷?骑射?”
她缓缓掀开眼帘,眸底寒光乍现,如淬了冰的利刃,
“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公主,学什么骑射?”
她当年是庶女,嫡母乌拉那拉福晋怎么可能会让她学骑射
就算是她那好嫡姐柔则,
学的也是琴棋书画,是惊鸿一舞,是诗词歌赋,
是所有能讨男子欢心的风雅之物。
后来还是柔则求情,她乌拉那拉宜修才得以捧书识字。
那一手被众人称赞端庄秀丽的好字,
是她多少个日日夜夜辛苦练出来的
哪有机会学骑射呢?
乌拉那拉宜修心中满是愤懑,
当年她的弘晖可是皇上的长子,也没见皇上多少关心
这温宜和淑和不过两个公主却能得到皇上的关心
亲自过问她们的教养
她攥紧了手中的锦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娘娘息怒,”剪秋忙递上一盏温茶,试图宽慰,
“不过是两个公主,再得宠,将来也不过是……和亲罢了。”
“你懂什么!”
乌拉那拉宜修猛地打断她,
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癫狂的狠厉,
“公主?当年本宫的弘晖可是皇上长子,皇上何曾有过这般上心!”
剪秋被吓得一哆嗦,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脑中灵光一闪,忙道:
“娘娘恕罪!奴婢是说,皇上这般安排,
定是为了将来和亲蒙古做准备啊!
否则金尊玉贵的公主,哪里就非得学骑射不可?
况且淑和公主才两岁,皇上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乌拉那拉宜修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动,
原本激荡的心绪瞬间冷静下来,开始细细思量。
是啊,淑和才两岁。
皇上便急着安排骑射教习,这哪里是寻常的公主教养?
分明是在为将来和亲蒙古铺路!
蒙古那帮蛮子,崇尚武力,女子亦能在马背上弯弓射雕。
皇上这是要把淑和培养成能在草原立足的棋子,
既要能安抚部族,又要能彰显大清公主的威仪。
“和亲……”
乌拉那拉宜修缓缓松开攥紧的帕子,
指腹抚平了锦帕上的褶皱,
唇角重新勾起那抹端庄却冰冷的笑意。
“剪秋,你说得对。
皇上再宠她们,终归不过是公主。
温宜也好,淑和也罢,将来都是要嫁出去的。
本宫且看着,看她们能得意到几时。”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温茶,
只觉郁结之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目光投向窗外永寿宫的方向,
声音轻得像一缕烟,缥缈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去,把齐妃给本宫请过来。”
剪秋见皇后娘娘不再动怒,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也顾不上猜测娘娘此时请齐妃究竟有何用意,
忙不迭地退下去,吩咐人前往长春宫传话。
长春宫内,齐妃李静言正坐在榻上,
手里漫不经心地盘着一串佛珠,
听着贴身侍女翠果回话。
“娘娘,弘时阿哥院子里那两个格格,
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肚子里还没个动静。”
翠果小心翼翼地觑着主子的脸色,
“咱们要不要给阿哥爷身边再添两个人?”
自从皇上给弘时赐了人后,就开始操心抱孙子的事
后宫那些争宠的事也没那么上心了
李静言眉头微蹙,正欲开口,忽听外面有太监来传话:
“皇后娘娘口谕,请齐妃娘娘即刻前往景仁宫叙话——”
李静言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佛珠,起身整理旗头装容。
翠果,快给本宫重新梳妆,皇后娘娘召见,不可怠慢。
她心中虽有疑惑——皇后病后便不曾单独召见过她
今日怎的突然有精神召见自己?
但面上不敢显露半分,只匆匆往景仁宫而去。
景仁宫内,乌拉那拉宜修已端坐在正殿,
面色虽仍苍白,却比之前请安时精神了许多。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齐妃规规矩矩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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