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鼓掌。田晓娥把心里的委屈都说了出来，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都轻松了。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就是她生命里的那道光，能照亮她往后的路。
王建国看着她脸上渐渐绽开的笑容，像雨后的彩虹，干净又明亮。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想一直看到这样的笑容，想一直守护着这道来之不易的光。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老槐树下的泥土里，像生了根。田晓娥拿起书本，站起身：“回去吧，该收草药了。”
“嗯。”王建国也站起身，跟在她身后。
两人并肩往医疗所走，脚步很慢，谁都没说话，却有一种默契在空气中流淌。田晓娥偶尔侧过头，能看到王建国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里，轮廓分明，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那棵老槐树，见证了她的绝望，也见证了她的新生，更见证了两颗心，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靠近。
医疗所的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户，洒在门前的小路上。田晓娥坐在灯下整理草药，王建国在一旁写病历，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相遇时，两人都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照亮了姑射山的轮廓，也照亮了两个年轻人心里，悄悄萌发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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