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碗茶就大碗茶,再加一碟子小点心,不拘哪里的能填巴好肚子就成。”
“好,一言为定。那你能跟我详细说说刘坏水这人不?
我对他挺感兴趣的,能生出刘家三虎,不是一般人。”
“嘚嘞,我跟你说……。
就是这么个情况,够详细了吧?”
“还成,喂兄弟那你对今晚这次街道办推选大院儿话事人,有啥想法?对现在闹出这一出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哪个大院不是一堆陈芝麻烂谷子的,四九城老百姓别扒底儿,一扒得扒到前清去。民国就更别提了,古都嘛没啥奇怪的。
老百姓都是从老年间走过来的,跟旧政府旧官员能没有这样那样关联?
一朝君子一朝臣,哪个政府上台不附庸一帮勋贵,不跟着得势一帮子三亲六故的。
旁的不说就说前清那会儿,天下还是老朱家那会儿子,满清来了不就皇帝下旨把明朝那帮勋贵撵出内城,赶到外城给在旗的腾地儿?
日本鬼子来了,不又是大肆搜刮金条银元劫掠私产,汉奸地痞流氓又投靠得势?
现如今新政府成立,有得烟抽的,有倒大霉的,地主资本家肯定是完犊子啦。
城市无产无业的该抖起来了,不过你说像刘坏水这种的,历史问题查不清,苦主求告不到他。
人家摇身一变,成了无产阶级。那是将糟钱生败没了,当了赤贫的无业者。算什么无产阶级,整个一老混蛋。
可人家偏偏就有那狗屎运,三儿子刘麻子整日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二流子,居然能进轧钢厂当工人。
那领导是瞎呀还是聋啊,好人不要要坏种?
今儿他都跳出来,跟贾张氏那虔婆给姓易的姓刘的当开路先锋了,您说这推选能有好?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吗?”
“嘘,您小点声,不要命了?您这把子岁数了,家里人丁又少,人单势孤的管那么多闲事儿干嘛?
老实听着得嘞,出两眼睛看着,刘家父子您惹的起?
再说人家又找到易师傅,这大靠山,听说姓易的是轧钢厂领导面前红人。技术过硬,可受重视呢,光指定徒弟就收了好几个。
还有一个免费推荐进轧钢厂临时工名额,算他对轧钢厂技术人才培养特殊奖励。
刘三麻子就是他推荐给轧钢厂当学徒工的,收完徒弟传授钳工手艺,三个月试用期满就转正成正式工。
比贾东旭还强。他还得干满三年才能转正。
老刘家正是大红大紫的关节,少说为妙。让你选举举手就完了,别惹祸上身。”
“什么?你个老小子再说一遍?刘三麻子三个月转正?”
“啊,你吓死我了,我说什么关你屁事?
啊~贾张氏!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我自己。”
“别扯犊子,打什么岔?
我问你刘三麻子干满三个月就能转正,是不是真的?
这名额是不是易中海免费给他的?快说,别让我挠你。”
“这…,轧钢厂人都知道,又不是我说的,你可以去问旁人。”
“旁人我不管,我就问你。到底真不真?”
“大家伙都知道,我也是听旁人聊天说的。易师傅就在那,你不会去自己问?”
“我当然要去问。
他姓易的反了天了,我在这给他出头,他居然敢背着我们娘俩,给两事旁人办事。
就瞒着我们娘俩,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路人甲:“贾家婶子,易师傅是不是男人,得问赵大娘。怎么您知道?”
“滚犊子,隔壁院的来我们院凑什么热闹?
惹毛了我我上门去骂你,小瘪犊子敢调笑老娘,我连你那倚门卖笑的老娘一块骂。”
“诶呦,贾家婶子,您真不经逗,一句玩笑话惹你生这么大气。我不是替您抱不平吗?
您说您作为东旭兄弟的亲娘,这么大事儿,易师傅都瞒着您。明显没把您当自家人啊,有道是帮亲不帮外。
易师傅这事儿干的不地道,寒徒弟心呀。
您看他那儿跟街道办朱主任谈笑风生的,不管不顾您的丁点感受,这不是巧玩人嘛。
可惜了您为他劳心出力,拉拢人找选票。
简直是把您当二傻子糊弄。”
“易中海↗↗↗……,
你个老东西,断子绝孙的王八蛋,赶紧给我滚过来!”
易中海:????
“咋了?谁又惹着她了?
她在骂我?大庭广众之下骂我?”
贾东旭:坏了,我妈又抽什么风了?这么重要日子闹什么闹,街道办领导干事都在呢。
过两天就该阳历年了,我马上就到结婚日子了。婚礼还要师傅帮我主持操办,这节骨眼可千万不要出事儿。
“霜月,霜月…!”
“来了,来了,真是的。聊会天儿也不得安生。
我说东旭火上房子?这么急吼吼喊我过来干嘛?”
“干嘛?没听我妈找我师傅,都开骂了?
赶紧跟我去劝劝,把人拉住,选举日子别闹事儿。我师傅全靠今天要一举当选,重塑威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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