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行规凡相貌出众，老鸨怕出门做生意时姑娘跟人跑了，或云雨后怀孕影响收入，都会暗中给她们下绝子药，让她们终生不孕不育。
这也是这一行不成文规矩。
那刘坏水儿肯定是不知情的，不然他也不会给她赎身。
她在八大胡同时，因为美艳奕丽，被老鸨子下了避子汤，从而丧失了生育能力。
而刘坏水就是一个遭天阉了的太监。也许是坏透了，老天爷看不过去，被天阉了。
不过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先天天阉，是后天老天借凡人之手天阉了他。
他收养儿子就是为了怕别人知道他犯了天谴，也为了老有所依靠。
说白了传言就是：他跟日本人混时，刑讯逼供时要强暴一个被抓八路军女娃子，被她将第三条腿踢废了，那话虽在，两颗鸡子没了。干成渣渣了。
幸亏抢救及时，留根去附，还算半个男人。那是他给她赎身结婚之后发生的。
所以他更怕被媳妇绿了。
这李香兰也是个有主意的，不然不能生育的事儿，她也不会瞒这么久，压根没告诉刘坏水儿。怕他嫌弃不肯为她赎身，逃出火坑。
你又不是不知道，日本鬼子进城后，大肆搜捕抓取妇女，设立慰安所加以蹂躏。
连妓女健康的都不放过，她若不抓住机会，早就是肥了野草，喂了牛羊了。”
“那倒是，这院子里真是太乱，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社会嘛，三教九流，组异成同，组同成异，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是那么回事儿，千万别当真，人生如戏曲终人散。
千里搭芦棚，没有不散的宴席。”
何雨柱：[这两人是什么人？都这节骨眼上了，还惦记风月场上，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儿？金陵春梦啊？
我的前半生还没写呢，郑三发了脏水还不到泼的时候。
还有人琢磨宅门儿里的事儿？不怕被政府清算喽？
不过为自己提供不少信息，亏了自己耳目灵敏，天赋超绝异于常人。别人还真听不到他们蛐蛐陈年旧账。]
耳听：“易中海你甭跟我打岔，姓刘的你也一边凉快去。
我就问三个月后，东旭转正指标你给不给？”
“贾家嫂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上次贾哥那回您把杨主任得罪了，轧钢厂领导一定要按规章办，东旭要转正必须要干够年限。
跟这次特招进厂的不是一回事儿。
进厂和转正只能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没法拆分给两个不相干的人。”
“胡说八道，姓易的你甭糊弄我，别人办不到的事儿，你肯定办得到，就怕你为了自己的名声，拉不下脸去求杨主任。
现在你就是轧钢厂领导面前红人，他们看重你技术。
不然这次凭什么给你推荐名额？就怕你为了自己，招揽打手不肯帮东旭提前转正。
你压根就没安好心，图谋惦记着人家身子呢。即便刘家三虎不是你的种，你也不清白。
话我撂在这儿，这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不然今天这推选，嘿嘿！你看着办。”
易中海：刘三麻子，你个小瘪犊子滚哪去啦？关键时刻掉链子，该你冲锋陷阵时连人影都碰不到。
按理今天办完入职，应该早早回来准备帮我应对选战，大搞串连忽悠中间立场分子去了。
这吵得热火朝天，大冬天儿冒汗人，人影儿没一个，人间蒸发了？忒不靠谱。
得抓紧找机会除了，这刘坏水儿也一样，得安排个酒后溺水而亡才好。嗯，护城河就不错。
“好好，我尽量我尽力。您和东旭先…，咦东旭呢？
金霜月人也没在，他们去哪了？”
“朱主任，您看到没？易中海易师傅，年轻时行为荒唐，居然逛八大胡同，不务正业。
这种品行有亏的，怎么能竞争大院管事人一职？德性不行处事难以公正，不符合推选条件。
我建议将他从侯选人名单中勾除，由我补上。您看如何？”
“好了，大家伙都静一静。
我们街道办今天来了三位同志，我是街道办正主任，还有副主任干事。
我们利用推选动员机会，在努力熟悉情况，私下了解民情民意。争取掌握第一手真实资料，而不是一纸书面文章。
本着实事求是原则，确定今晚人选如下：前院阎埠贵，红星小学语文老师，中院取消易中海侯选人资格，由何雨柱补上。”
“不是，朱主任，我没打算竞争中院话事儿人，真的朱主任。
我还太年轻，不适合参加推选。”何雨柱一听朱主任宣布中院人选立马急眼了。
：当什么破话事儿人，吃力不讨好，年底按各院评比分那三瓜两枣的福利，还不够塞牙缝的。
优秀大院奖励才十块钱，二十斤棒子面，还是粗箩的砬嗓子眼儿。
有什么干头？
“何雨柱同志，鉴于易师傅跟李香兰不清不楚历史问题，取消其推选资格。
你先顶上，等有合适人选你再退下来由他顶上去，你先辛苦辛苦？”
“那好吧，不过您可快点，不然我可真忙不过来。”
“好好，我尽量。
后院参选人刘海中，宋强，高元朗，许国富。”
“哗…，”
“什么？中院拿下易中海换上小何本就离谱，后院居然还有许国富，这，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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