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旁边退了一步。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卡里勒姆脸上却没有半点目的达成的喜悦，他先是扯动了一下嘴角，好像是想要笑一下，但眉毛却紧紧皱在了一起；那双本该冷漠的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愧疚。
随后，卡里勒姆扔掉了手里的碎玻璃，别过脸去不再看余晖烁烁，他向前走了几步，似乎是觉得别过脸去还是不够，他又闭上了眼睛，缓缓的从余晖烁烁身边走过，在脚步顿了一下后，彻底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余晖烁烁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靠在门框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闪卫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他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
余晖烁烁没有回答，她实在是想好好的哭一场，但……
她的朋友们还没有想起她，而卡里勒姆现在的状态也十分不稳定。
现在没有时间允许她软弱下去了。
于是，她抬起头，尽管现在她的脸上全是泪痕，但她依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谢谢你，我没事。”
“毕竟……情况也不可能更糟了，不是吗？”
“唉……”闪卫叹了口气，冲余晖烁烁伸出了手：“先起来吧。”
“谢谢。”
眼见余晖烁烁振作起来，闪卫也算是松了口气——尽管余晖烁烁是校霸，但看到她此时这个样子，闪卫心里多少还是觉得她不应该被这么对待。
被自己的朋友以性命相逼，这种事情也太沉重了。
“余晖，你的朋友……”闪卫犹豫了一下，说道：“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闪卫的本意是想安慰一下余晖烁烁，然而余晖烁烁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直接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余晖烁烁瞪大了眼睛看着闪卫：“你……你不记得他了？”
“呃……我该记得他吗？”闪卫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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