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诗的脸便像着了火似的，烧得滚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坐在那里，低着头，那睫毛颤得厉害。
她心里其实愿意得很，可那“好”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女儿家的矜持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她牢牢锁住。她只能坐在那里，红着脸，心跳如鼓，等着，盼着。
半晌，她才开口，声音却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哽咽：“就算……就算到了炼气巅峰，我灵晶还没存够，也筑不了基。”
李长风哈哈一笑。
“灵晶算个什么事？只要你境界达到了，我帮你买筑基丹，助你筑基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六万钱不过是六文钱。
琴诗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张在月光下愈发显得好看的脸，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意，心头那股热流便再也按捺不住，从心口涌上来，涌到眼眶里，热热的，酸酸的。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长风也不等她开口，直接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小巧玲珑，柔若无骨。
琴诗本能反应地微微一缩，却没有反抗，由着他握着。
李长风站起身来，顺势一拉，便将她从石凳上拉了起来。琴诗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他带进怀里，那身子软软的，温温热热的，贴在他胸前，像一团棉花。
她“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细，像猫叫似的。
李长风低头看她，月光下那张脸娇艳欲滴，那眉眼含羞带怯，那唇微微颤抖，像是在等什么。他也不多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琴诗又是一声轻呼，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那动作又急又快，像是怕摔下去。可揽住了，又觉得不好意思，那手便松了松，却又不敢完全松开，只是虚虚地搭着。
她埋着头，把脸藏在他颈窝里，不敢看他。那呼吸又急又乱，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带着桂花酒的甜香，还有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
李长风抱着她，大步往屋里走去。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银白一片，铺在地上，铺在榻上，铺在那张雕花的木床上。那月光清清冷冷的，可落在这屋里，却添了几分暧昧的意味。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
琴诗的身子一沾床，便往里头缩了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她蜷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那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却颤得厉害，像是两只扑棱着翅膀的蝴蝶。
月光从窗口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那鹅黄色的薄衫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衣料薄薄的，能看见底下那玲珑的曲线。她的呼吸又急又浅，那胸口便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那衣襟便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肌肤。
李长风在榻边坐下，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看着她。
琴诗等了片刻，不见他有动静，便悄悄睁开一只眼。
见他就坐在那里看着自己，那脸便又烧了起来，连忙闭上眼，嗔道：“你……你看什么？”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羞，几分嗔，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娇媚。
李长风笑了，轻声道：“师姐真好看。”
琴诗听了，那心跳便又快了几分。她咬着唇，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连身子都跟着热了起来。
李长风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那指尖从她的眉心滑下，顺着鼻梁，滑过鼻尖，落在那微微颤抖的唇上。那唇软软的，温温的，被他轻轻一触，便像受了惊似的，微微张开。
琴诗的呼吸更急了。
他的手没有停，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滑过那截白腻的脖颈，落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他的指尖停在那里，能感觉到她锁骨下方那急促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得又快又密。
琴诗的身子微微发抖，那双手抱在胸前，抱得更紧了。可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只是闭着眼，咬着唇，那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
李长风的手轻轻拨开她胸前的衣襟。
那鹅黄色的薄衫便松了，顺着肩头滑开，露出里头鹅黄色的亵衣。那亵衣薄薄的，半透明的，月光透过来，能看见底下那雪白的肌肤，和那微微起伏的轮廓。
琴诗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攥得紧紧的。她的呼吸停了一瞬，随即又急了起来，又急又乱，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师……师弟……”她开口，声音颤得厉害，“我……我……”
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躺在那里，浑身发抖，那脸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李长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那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琴诗的身子微微一颤，那紧绷的肩头便松了几分。
他又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然后是鼻尖，然后是那微微颤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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