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洗脱嫌疑还不够,这群鬼子对中国人向来奉行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就算扛住所有刑罚,最后依旧难逃一死。
想要活着出去,保住性命,就得体现自己的价值,让自己变得暂时不可替代。
先扛住第一波酷刑再说,他暗自深呼吸,做好了承受酷刑的准备。
脑海中闪过无数牺牲的革命先烈,比起先烈们受过的酷刑与磨难,区区几鞭子,和他们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旁边执刑的宪兵没有多余废话,抬手扬起牛皮长鞭,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抽在李海波后背。
“嗷呜!”
剧烈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火辣辣的痛感穿透衣物,嵌进皮肉里,李海波没忍住,下意识痛呼出声。
一鞭接着一鞭落下,短短三鞭,后背皮肉已然开裂,灼热刺骨的疼痛疯狂冲击着他的神经。
李海波心态直接崩了,内心疯狂吐槽,卧槽,泥马这也太疼了,老子扛不住哇!
剧烈的疼痛击溃了他最后的底线,李海波瞬间眼泪鼻涕横流,“哎呦,妈呀!痛死了!别打了,我招!我招!”
小泉闻言精神一震,脸上浮出亢奋之色,拄着文明杖快步走到刑架前,“啊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有鬼!快说,坦白你的罪行!”
麻绳捆缚下的李海波喘着粗气,“说什么呀?”
“你还敢反问我?”小泉脸色一沉,怒意骤起,“既然开口招供,就如实交代全部问题!竟敢戏耍我?给我狠狠地打!”
“等等,等等!”李海波急忙出声阻拦,“小泉太君,想知道什么你们得主动问啊!
你们什么都不问,上来就打我,现在让我招,我到底该招什么呀?”
这话一出,审讯室内瞬间陷入尴尬的死寂。
小泉动作一僵,转头看向审讯桌后的山本少佐,“山本少佐,刚才……你没有问话吗?”
山本脸色同样有些不自然,摊了摊手,“我之前审问的只有余桑。
李桑是你单独带进来的,还没等我开口呢,你就直接下令上刑,我还以为你在路上已经提前盘问过他了呢。”
小泉嘴角抽搐几下,强行辩解,“这种事情不用多问。
只要心底有鬼,扛不住刑罚自然会主动坦白,先敲打一番,总能撬开嘴巴!
给我继续打!”
吊在刑架上的李海波听完两人对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特么有病吧?什么都不问直接动刑,我总不能你什么都没问,就说码头的袭击跟我没关,物资不是我偷的,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没等李海波平复心绪,执刑的宪兵听从指令,扬起鞭子,又是三鞭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新旧痛感叠加,钻心的疼痛让李海波几乎灵魂出窍,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泥马,这下真扛不住了。
极致的痛楚裹挟怒火,李海波双眼瞬间赤红,心底杀意暴涨。
他心念一动,正准备开启随身空间,祭出青冈伏魔剑拼命。
身侧奄奄一息的余海仓突然虚弱出声,打破僵局:“山本太君!
昨晚码头的袭击真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整晚都和诸位在烧鸟居酒屋喝酒,一直到凌晨两点,根本没有时间分身去杨树浦码头袭击帝国舰队,更不可能去烧毁仓库里的物资。
爆炸发生的时候,我都和你们在一起呀!”
听到这话,紧绷的李海波松了口气,这简直就是最佳助攻啊!
余海仓,好兄弟,咱俩都是海字辈,今天只要能活着走出这间审讯室,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立刻顺势装出一脸茫然无辜的模样,佯装诧异开口:“杨树浦码头被袭击了?还有舰队被毁?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昨晚喝断片了,从头到尾一无所知,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山本没有理会李海波的辩解,目光紧锁铁架上的余海仓,“余桑,爆炸时你确实和我们在一起,但你中途离开过。
你将醉酒的李桑送回了公寓,我有理由怀疑,你借着这个机会,向外传递了情报。”
“我确实中途送李队长回公寓了!”余海仓急忙辩解,“但当时居酒屋的黑田老板全程陪同,我们三人一同往返,并非我单独行动!”
山本轻轻摇头,“不不不。黑田只是一介普通商人,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反谍报训练。
你若是暗中传递情报,以他的能力根本无从察觉。”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李海波,“相较而言,你的嫌疑更大。
昨晚不到十点你就脱离了我们的视线,拥有充足的时间传递情报,甚至亲自参与码头袭击。
至于醉酒的说辞,说不定是你装的呢?”
“简直荒谬。”李海波微微蹙眉,从容反问,“杨树浦码头驻扎帝国舰队,这件事在上海城内早已人尽皆知,算不上机密情报,我们传递什么?”
山本沉声驳斥:“舰队驻扎不是秘密,但码头仓库囤积大量补给物资,这属于绝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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