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铁路做文章,这是力量倍增器,也是独有的一个技术兵种。”广朋把话语留下,然后离开了。
王执委看着离开的言司令,不由得想起他的坚韧作战风格, 那就是历来别具一格,而且不断创新,可以适应几乎所有的战争样式,面对水奥路这样的现代化东西 ,肯定会有自己的理解与对策。
东林军可几天打通重兵云集的燕且路东华省段,可是根本没有办法打通水奥铁路,而且即使言司令放弃防御 ,也是只开通了两个月时间,完全在言司令的掌控之下。
第二天一早,广朋带着王执委,以及一支几百人组成的小部队, 来到了距离龟城只有几十里地的过龟城到坊茨的铁路线附近。
二人来到一座距离铁路线不足五百米的一座小山顶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几百人队伍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们靠近一个铁路桥的附近,先是把看守铁路桥的小屋里的东林军士兵打晕,然后,就弯腰在铁路上做着什么工作,几乎同时 另外几十个人跑到铁路桥上,也是弯腰在铁路上做着什么。
“太危险了。他们怎么都没有配枪支,而且都穿着铁路工人制服?”王执委询问身边的广朋。
“穿着军装怎么可能靠近铁桥,至于武器,他们手里的扳手,就是最好的武器。”广朋回答道。
“他们好像在铁路上上进行检修一样,不慌不忙的,根本就是正常的铁路工人。”
“本来就是铁路工人。”广朋这一次的回答更加直接,简短。
“看来,我需要学习的地方太多了,根本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
“龟城和坊茨还有铁路往来,下一步就连这一段也不通的。”广朋好像答非所问,可是又回答了王执委的问题。
十几分钟过后,除了留在铁路两个桥头小屋的几个人之外,其余的人离开铁路线, 来到了广朋与王执委身后坐下,悠闲的抽起烟来。
广朋拉着王执委站起来 ,也走到了他们中间 ,一起聊起来。
“军火列车的消息准确吗?”广朋询问一位胡子拉碴的战士。
“”言司令放心吧,消息绝对准确,龟城向坊茨运送军火的列车,五天一次 ,都是这个时间。今天正好。”
“军火?太好了,我们队伍最缺的就是军火。”王执委非常高兴。
“这么远的距离, 怎么运到朐山地区啊,距离朐县也有一百多里地,距离龟城才有二十里地,敌人追赶的话,我们谁都走不掉即使大家一起扛,也扛不动多少的吧。”那个胡子拉碴的战士说。
“也是啊,可惜了,眼睁睁看着他们自由运输,就是没有好办法。”
“放心吧。一会儿功夫,它们就要到河里游泳,永远不会到战场上发出响声了。”广朋对王执委说。
“游泳?”王执委看了看下面的河流,足有一百多米宽,而且河道中间的水流明显发绿,时不时泛起幽深的水花,“这水够急的够深的啊。”
“这还只是春天,到了七八月份,这河得至少增加一倍的宽度,水更深。”他说,“咱们昨晚住的老鼠山下面的小河,就是这条河上游的一部分,到了七八月,山洪暴发,也是了不得。”
“去年的雨水不小,今年看样子也小不了。”广朋对郝执委说,“所以,我们j就要未雨绸缪,现在就把铁桥控制住,让他们跟我们一样,只能肩挑手提,瓦解他的机械化优势,甚至于,之后的我们就控制铁路于手中,以地雷渡断绝交通以后,他们的机械化会转移道我们手中。”
“明白了,也就是把他们彻底孤立起来,到时候咱们就可以一个一个地解决他们在水奥路上的所有据点,光复水奥路。以咱们过去的情况,也只能拼战功了。”王执委道。
“没有必要与别人拼什么长短,咱们就是踏踏实实普度众生,早日结束这无休无止的战争,实现众生平等的新社会。”广朋提醒王执委, 不要陷入过去那种你争我斗的壳桕。
“你还说不改变茂林寺的教育啊,石局长可是曾经说过,你的思想别跟不上趟。,会吃亏的。”王执委再次提醒广朋。
”我可没有马骥那样的本领,本来就是六安山和茂林寺出身的贫苦人。”广朋也不改变自己地初衷,一边抽烟一边说。
“石局长还是要尊重的,得罪他的话非常危险。”王执委显然是出于好意,“马骥是谁,没有听说过这人。”
“想法是一致的 ,咱们都是为了共同的理想就行,条条大路通往胜利。”广朋没有回答马骥是谁的问题。
“马骥是绿屏村里面的一个名人,非常善变,与孙悟空差不多。”那个胡子拉碴的工人道,
看来,他也是一知半解。
“奥,现在还有这样的名人?”
说话间, 远处传来一阵火车的汽笛声。
远方的地平线上,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小黑点,几乎与背后的暮霭融为一体。紧接着,一声悠长而沉闷的汽笛声,如同远古的呼唤,带着金属的震颤,隐约地飘了过来,在空气中回荡,若有若无,却足以拨动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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