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突然抬起手,声音里满是惊恐:“师父,你们看我的手……”
众人看向他的手腕,只见他的手腕上,竟出现了一个和马鬼将一样的马蹄印,泛着淡淡的青黑——诅咒,还没解除!
赵阳的手腕悬在半空,青黑色的马蹄印像生了根似的,嵌在皮肤里,连水纹珠的青光都无法将其冲淡。他颤抖着抬手想擦,指尖刚碰到印记,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疼得他倒抽冷气:“怎么会这样……寒玉心都碎了,诅咒怎么还在?”
李承道凑过去,指尖在印记上方悬停,罗盘指针又开始微弱颤动,铜纹泛着的暗光与印记隐隐呼应。他眉头紧锁:“不是诅咒没解除,是马鬼将的魂魄没散干净——或者说,寒玉心不是他力量的根源。”
林婉儿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母亲的半块船桨,船桨上“马”字纹路此刻竟泛着暗红,像是吸了血:“师父,我娘的船桨之前只对阴气有反应,现在怎么会这样?”她凑近船桨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飘进鼻腔,和马鬼将盔甲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是河底秘宝。”李承道攥紧父亲留下的信纸,指腹摩挲着“龙门峡”三个字,“我爹信里说秘宝若落恶人之手必引大祸,马鬼将当年要抢的,恐怕就是这秘宝。他的怨气能和黄河水脉绑定,说不定和秘宝的力量有关。”
这时,密道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落马渡的村民。他们举着火把,脸上满是忐忑,看到李承道三人,才松了口气:“王道士,马鬼将……除了吗?”
李承道点头,指了指水眼里平静的浪:“暂时除了,但还没完。”他将船老大的尸体抱出秘棺,村民们看到尸体,都沉默了——即便船老大装过鬼将,此刻也只剩惋惜。老河伯的尸体被一起抬回渡口,村民们自发找了块向阳的坡地,将两人埋在一起,坟前摆着两盏油灯,算是给他们的交代。
当晚,李承道三人在客栈整理行李。林婉儿将母亲的船桨和那半块罗盘放在桌上,两样东西的纹路竟慢慢贴合,组成了一幅完整的地图,地图中央除了“龙门峡”,还标着一个小小的“匣”字。
“看来我娘当年失踪,也是为了找这秘宝。”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坚定,“我要去龙门峡,找到我娘的下落。”
赵阳摸着手腕上的马蹄印,咬了咬牙:“我也去。诅咒没解除,说不定只有找到秘宝,才能彻底解决。而且……我得为爷爷当年的事,做个了断。”
李承道看着两人,又看了看父亲的信,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只是这秘宝凶险,去了之后,可能会遇到比马鬼将更可怕的东西。”
三日后,三人背着行李,踏上了去龙门峡的路。落马渡的村民们站在渡口送他们,张婆婆塞给李承道一包晒干的桑葚:“路上饿了吃,这东西能安神。”船老大的儿子捧着一个布包,递给林婉儿:“这是我爹留下的罗盘,他说当年抢青铜匣子时,偷偷藏了这个,或许能帮上你们。”
林婉儿接过布包,里面是个小小的铜罗盘,指针指着龙门峡的方向,和李承道的罗盘正好呼应。
走了约莫半个月,终于看到了龙门峡的影子。峡谷两岸的山壁陡峭,黄河水在峡底翻涌,发出震天的响声。三人沿着山壁上的小路往下走,走到峡底时,夕阳正好落在水面上,将河水染成一片血红。
“你们看那边!”赵阳突然指向河面,声音发颤。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河面上飘着一个青铜匣子,匣子上刻着的“马”字,和之前在落马渡看到的一模一样。匣子随着波浪晃荡,水面下,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正盯着他们,那眼睛的形状,和马鬼将骷髅眼窝里的幽火如出一辙。
李承道的罗盘剧烈转动,铜纹亮得刺眼:“小心!这匣子里,说不定装的就是秘宝,而水下的东西……是马鬼将的残魂!”
林婉儿握紧船桨,水纹珠烫得她手心发麻:“它在盯着我们,像是在等我们靠近。”
赵阳将桃木钉握在手里,眼神警惕:“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打开匣子吗?”
李承道看着那青铜匣子,又看了看父亲的信,摇了摇头:“现在不能开。我爹说秘宝凶险,贸然打开,恐怕会引祸上身。而且水下的东西还没现身,我们得先弄清楚它的底细。”
就在这时,青铜匣子突然发出一阵“嗡嗡”的声响,水面下的绿光越来越亮,河水里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河底冲出来。
林婉儿的船桨突然剧烈震动,“马”字纹路里渗出暗红的液体,像是血:“它要出来了!”
李承道掏出桃木剑,又将两张破邪符递给林婉儿和赵阳:“做好准备,这次的对手,比马鬼将更难对付。”
水面突然翻起巨浪,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河底冲了出来,那黑影的形状像是一匹马,却长着人的手臂,手臂上缠着腐烂的水草,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马刀——正是马鬼将的残魂,只是这次,它的身形比之前大了三倍,身上的阴气,几乎要将整个峡谷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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