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就是替罪术的最后一步。”陈姐笑着举起匕首,“只要用山民的血激活镇观符,再把你们的名字贴在师徒符上,反噬就会彻底转移到你们身上,我就能永远摆脱诅咒了!”
赵阳刚要冲上去,却被李承道拦住:“别冲动,她手里的匕首沾了镇观符的灵力,碰到就会被反噬。婉儿,你还记得锁魂阵的金光吗?用金光符纸贴在师徒符上,就能破坏替罪术!”
林婉儿立刻掏出之前的金光符纸,对准石台上的师徒符掷过去。符纸刚贴上,就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石台上的师徒符瞬间烧成了灰烬,镇观符也开始剧烈颤抖,像是要裂开一样。
陈姐见状,疯了一样扑向石台,想抓住镇观符:“不!我的计划不能失败!我要活下去!”
可就在她碰到镇观符的瞬间,符纸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光,将陈姐笼罩在里面。陈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透明——那是镇观符的反噬在起作用,她没转移成功,反而被反噬彻底吞噬了。
金光散去后,石台上的镇观符也变成了灰烬,只剩下昏迷的山民和地上的匕首。赵阳松了口气,揉了揉肩上的伤口:“终于结束了,咱们总算没让她得逞。”
林婉儿却皱着眉,看向山洞入口:“师父,你看洞口的黑气,好像还没散。而且陈姐刚才说的‘下一个酒局,在你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承道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凝重:“没结束,反噬虽然没转移到咱们身上,但镇观符的灵力散了,之前被封印的阴邪之物,可能要出来了。咱们得尽快下山,通知山民们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山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像是无数个冤魂在哭泣,又像是某种生物在嘶吼。林婉儿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山林深处,那里的天空,竟渐渐变成了暗红色,像被血染红了一样。
山林里的哭声越来越近,像是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拉扯着众人的衣角。李承道拉起昏迷的山民,快步往洞外走:“快走!镇观符的灵力散了,十年前被封印的阴邪要出来了!”
赵阳扛着桃木剑跟在后面,肩上的伤口又开始疼,却还是强撑着:“师父,那阴邪是什么?是十年前道士的魂魄吗?”
“是锁魂阵没压住的戾气。”李承道的声音急促,“当年五个道士用生命布阵,只压住了镇观符的反噬,却没彻底清除观里的戾气。现在符没了,戾气就会借着山雾扩散,被缠上的人,会看到自己最害怕的幻象,最后像刘老板他们一样,死于对应的‘符咒’。”
林婉儿攥紧罗盘,指针疯狂地转着圈:“戾气已经追上我们了!你看后面的山雾,是黑色的!”
众人回头,果然见一团黑雾正顺着山路蔓延,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连虫鸣声都消失了。赵阳举起桃木剑,剑身“嗡嗡”震颤,却只能挡住黑雾的一小部分:“师哥,快用破邪符!咱们一起挡住它!”
林婉儿刚要掏符,却被李承道拦住:“没用!这戾气是十年前的怨念凝聚的,普通符咒挡不住!唯一的办法是回三清观,用五具骸骨的灵力重新布‘镇魂阵’——刚才安葬骸骨时,我在他们的坟前埋了‘引魂符’,只要回到观里,就能激活阵法!”
几人拼尽全力往观里跑,黑雾在身后紧追不舍。等冲进观门的瞬间,李承道立刻关上门,用桃木剑顶住门板:“婉儿,去坟前取引魂符!赵阳,你帮我守住门,别让黑雾进来!”
林婉儿快步往后院跑,刚到坟前,却看到地上放着一个青铜杯——和酒局上的一模一样,杯底刻着“镇魂符”,杯沿还沾着淡绿色的粉末。她心里一沉,突然想起陈姐留在笔记本上的“下一个酒局,在李家”,又想起李承道之前袖口露出的“师徒符”——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
“师父!这符有问题!”林婉儿抓起青铜杯往正厅跑,刚进门,就看到李承道正拿着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赵阳的后颈上——那正是“师徒符”!而赵阳的眼神又变得空洞,手里的桃木剑正对着门板,像是在故意给黑雾留缝隙。
“师父,你在干什么?”林婉儿的声音发颤,“你早就知道陈姐的计划,甚至在配合她,对不对?你袖中的师徒符,根本不是为了防备反噬,而是为了把反噬转移给我和赵阳!”
李承道的动作顿住,缓缓回头,脸上没了之前的沉稳,反而带着一丝疯狂:“婉儿,你别怪师父。十年前我没护住师父和师兄们,现在戾气出来了,只有用‘师徒符’把反噬转移给你们,才能用镇魂阵压住戾气,保住整个丰县的人。这是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林婉儿举起手里的青铜杯,“那这个呢?陈姐说的‘下一个酒局,在你家’,其实是你早就计划好的,你想让我们成为新的‘布阵人’,像十年前的道士一样,永远困在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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