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接过信,指尖颤抖,信纸上的字迹和她记忆里爹的笔迹一模一样。她突然想起地窖里的白骨,想起刀把上的“孙”字,泪水模糊了视线:“师父,我们把‘净金须’埋回原来的地方吧,让爹和张家的人,都能安息。”
赵阳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桃木剑,脸上没了往日的冲动,多了几分沉稳:“师姐,我跟你们一起去,顺便把地窖里的白骨好好安葬,不能让他们再待在那种地方。”
三人带着“净金须”和信,往张家老宅的后山走。根据信上的标记,“金须”的埋藏地在一棵老槐树下,树下长满了杂草,还缠着几根淡绿色的玉米须——像是有人特意在这里种了玉米,守护着这片土地。
李承道拿起锄头,小心翼翼地挖着土,生怕伤到下面的“金须”。林婉儿和赵阳在一旁清理杂草,突然,林婉儿的手碰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是个铁盒,盒上刻着张家的族徽。“找到了!”她轻声喊道,李承道赶紧放下锄头,小心地打开铁盒——里面铺着红色的绸缎,上面放着几根“金须”,和他们手里的“净金须”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稍暗,是当年没被孙先生找到的“咒金须”。
“原来‘咒金须’也在这里,”李承道叹了口气,“张老爷当年把‘净金须’和‘咒金须’分开藏,就是怕有人用‘咒金须’害人。”他把带来的“净金须”放进铁盒,盖上盖子,重新埋进土里,又在上面撒了些“净须”,嘴里念着超度的咒语。
就在这时,玉米地里突然飘起淡绿色的鬼火,这次的鬼火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而是温顺地绕着老槐树打转,像在感谢他们。林婉儿看着鬼火,突然觉得心里一阵温暖,仿佛看到爹和张家的人站在鬼火里,对着她微笑。
“师父,你看!”赵阳突然指着山下,只见远处的路上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人穿着绸缎长衫,正是钱老板。他骑着马,手里拿着个布包,脸上满是贪婪,显然是来抢“金须”的。
“他怎么会来?”林婉儿握紧了手里的符纸。李承道冷笑一声:“刘二肯定早就给他报信了,他以为孙先生能拿到‘净金须’,没想到孙先生会被咒术反噬。”他转头看向村民们,“各位乡亲,钱老板是当年害张家的主谋,今天咱们就一起,还张家一个公道!”
村民们纷纷举起锄头,眼里满是恨意。钱老板的人马刚到山下,玉米地里的鬼火突然变得通红,无数根玉米须从地里冒出来,缠向他们的马腿——那些马受惊,把人摔在地上,玉米须趁机缠上人的脖子,像当年对待张家的人一样。
钱老板从地上爬起来,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里面露出几根发黑的“咒须”——是他之前让孙先生养的。他看着玉米须缠向自己,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却被一根“净金须”挡住去路——是从老槐树下飘来的,须子缠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老槐树的方向拖。
“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钱老板的惨叫声在山里回荡,却没人同情他。玉米须慢慢收紧,他的脸渐渐变得青紫,最后倒在地上,没了呼吸,手里的“咒须”也变成了黑色的粉末。
夕阳西下,山里的风渐渐平息,玉米地里的鬼火也慢慢散去,只留下淡淡的玉米香。李承道看着老槐树,轻声说:“张兄,钱老板已经伏法,张家的冤屈终于洗清了,你可以安息了。”
林婉儿捡起地上的布包,里面除了“咒须”,还有一封钱老板写的信,信上写着他要在城西破庙养更多的“咒须”,用活人血喂“金须”,让自己长生不老。“师父,城西破庙还有危险,我们得去看看。”她把信递给李承道,眼神坚定。
赵阳也握紧了桃木剑:“师父,师姐,我跟你们一起去,这次我不会再慌了。”
李承道看着两个徒弟,点了点头:“好,咱们一起去,不能让钱老板的余党再害人。”三人往山下走,玉米地里的风再次吹起,这次的风里没有了腥气,只有淡淡的玉米香,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走到村口时,林婉儿回头看了一眼玉米村,老槐树下的“金须”在夕阳下泛着微光,张家的冤魂终于得到了安息。她知道,这趟路还没走完,城西破庙还有更多的危险在等着他们,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有师父和师弟,有“净金须”,还有爹和张家冤魂的守护,她一定能守住“草木有灵”的初心,不让“金须”再落入恶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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