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怎么会输……”阿秀发出不甘的嘶吼,身体最终化为一堆白骨,白骨上长出几株细小的血萼杜鹃,但很快就失去了生机,枯萎死亡。
李承道走到骸骨堆旁,看着已经彻底枯萎的母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林婉儿和赵阳也走到他身边,三人都已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赵阳看着地上的白骨,小声道:“师父,危机终于解除了吗?”
李承道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地看向墓室的深处:“还没有。阿秀的先祖虽然消散了,但母根的能量已经渗透到了整个杜鹃坞的土地里,而且……”他顿了顿,袖口不小心滑落,露出了半枚暗红色的杜鹃花纹身,“我总觉得,这一切还没有结束,真正的恐怖,或许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墓室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无数细小的杜鹃幼苗从裂缝中钻出。林婉儿脸色一变:“不好!母根还有残留的能量,它在快速繁殖!”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知道,这场与血萼杜鹃的战斗,并没有真正结束,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墓室的震动愈发剧烈,墙壁上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无数细小的血萼杜鹃幼苗从裂缝中钻出,嫩茎上带着猩红的汁液,像是无数只贪婪的小嘴,朝着三人的方向蠕动。空气中的甜香变得浓烈刺鼻,混合着腐朽的腥气,让人头晕目眩。
李承道强撑着受伤的身体,桃木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弧线,剑气斩断了靠近的幼苗。“这些不是普通的幼苗,是母根残留的怨念所化,一旦扎根,整个杜鹃坞都会被吞噬!”他脸色凝重,左臂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滴落在地,竟被幼苗瞬间吸收,幼苗的生长速度陡然加快。
林婉儿从药篓里掏出所有的解魂草和艾草,点燃后撒向四周。烟雾弥漫中,幼苗的生长速度变慢,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师父,这样不是办法,幼苗太多了,我们的草药撑不了多久!”她大喊着,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每一次挥刀都牵扯着剧痛。
赵阳的脸色苍白如纸,强行引动亡魂让他的灵力透支严重,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但他还是握紧罗盘,咬破舌尖,将精血滴在罗盘中央:“师父,我能感应到母根的核心残魂藏在墓室最深处的石壁后!只要毁掉它,这些幼苗就会失去活力!”
罗盘的指针突然定格,指向墓室西北角的石壁。那面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与幼苗身上的汁液颜色一模一样。李承道眼神一凛:“婉儿,你掩护赵阳,我去毁掉残魂!”
他纵身跃起,桃木剑上贴满了黄符,剑气裹挟着符纸的金光,狠狠劈向石壁。“轰隆”一声巨响,石壁应声碎裂,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穴。洞穴中传来凄厉的嘶吼声,一股比之前更浓烈的阴气喷涌而出,无数粗壮的杜鹃根须从洞穴中伸出,朝着李承道缠绕而来。
“是先祖的残魂!他还没消散!”阿秀的白骨突然动了起来,白骨上的细小幼苗快速生长,缠绕着白骨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骨架形态,朝着洞穴走去。“先祖,我来助你!”骨架发出嘶哑的声音,与洞穴中的嘶吼声呼应,根须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
林婉儿手持桃木匕首,死死守住洞穴入口,不让根须靠近赵阳。赵阳则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蓝光,与罗盘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屏障,将洞穴中的阴气暂时挡在外面。“师父,快!我只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李承道闻言,不再犹豫,纵身跳进洞穴。洞穴深处一片漆黑,只有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珠子周围缠绕着无数细小的根须,正是母根的核心残魂所化。珠子散发着强大的阴气,李承道刚靠近,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体内的灵力都变得滞涩起来。
“当年我师兄就是被你所害,今日我替他报仇!”李承道眼中寒光一闪,桃木剑全力刺向珠子。珠子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一道人形轮廓从珠子中浮现,正是阿秀的先祖。他伸出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桃木剑,嘴角咧开诡异的笑容:“小小道士,也敢妄谈报仇?当年你的师兄,可是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养料!”
李承道心中一震,师兄当年的死因果然另有隐情。但他没有时间细想,体内灵力全力运转,桃木剑上的金光越来越盛。“不管当年如何,今日你残害无数无辜之人,我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两人在洞穴中激烈缠斗,金光与红光不断碰撞,洞穴的震动更加剧烈。林婉儿在洞口奋力抵挡着根须和白骨的攻击,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赵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蓝光屏障渐渐变得稀薄,随时都可能破碎。
就在这时,李承道突然想起师兄临终前留下的遗言:“血萼杜鹃,花叶相生,花毒叶解,叶毒花解……”他心中一动,看向石台上的珠子,珠子周围的根须上,竟长着几片翠绿的叶子,与血红色的根须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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