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突然想起药典中记载的三七花炮制禁忌:“师父,药典中说三七花阴干则凉,遇高温则药性反转。但如果我们反过来利用,用高温激发正宗三七花的凉性,或许能产生强大的威力,足以毁掉花王!”
“你的意思是?”李承道眼中闪过一丝灵光。
“我们可以点燃地窖内的木材,制造高温,同时将剩余的三七花汁洒在火焰中,让凉性在高温下瞬间爆发,形成强大的清凉气场,中和花王的燥热戾气!”赵阳快速解释道。
林婉儿立刻行动起来,收集地窖内散落的木材,堆放在血池周围。李承道则将剩余的三七花全部碾碎,用仅存的水制成浓稠的花汁。赵阳则在花王周围撒上一圈朱砂,暂时遏制它的生长速度。
“孙怀安,你以为掌控了邪术就能为所欲为吗?”李承道对着上方大喝,“邪不胜正,你用活人精血修炼邪术,违背天道人伦,今日必遭反噬!”
上方的孙怀安冷哼一声:“多说无益,半个时辰后,你们都将化为飞灰!”
林婉儿点燃木材,火焰瞬间升腾起来,地窖内的温度急剧升高。李承道手持装有花汁的瓷瓶,目光紧盯着快速生长的花王:“婉儿,赵阳,准备好!待火焰最旺时,我们一起将花汁洒进去!”
火焰越烧越旺,照亮了整个地窖,花王的生长速度也越来越快,黑色的花苞已经快要绽放。李承道大喝一声:“就是现在!”三人同时将花汁洒向火焰,清凉的花汁与高温火焰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一股强大的凉性气息席卷整个地窖,血池中的黑血瞬间凝固,花王的生长被强行遏制,黑色的花苞渐渐枯萎、碳化。
“不——!”上方传来孙怀安凄厉的惨叫,“你们毁了我的花王!我要杀了你们!”
地窖的巨石被再次劈开,孙怀安手持一把弯刀,双目赤红,疯狂地冲了进来,身上缠绕着黑色的花藤,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林婉儿迎了上去,短剑带着三七花汁的清凉气息,与孙怀安的弯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你的邪术已经被破,还不束手就擒!”林婉儿眼神冰冷,招式凌厉,每一剑都直指孙怀安的要害。
孙怀安状若疯癫,挥舞着弯刀乱砍:“我要你们陪葬!”他操控着身上的花藤,试图缠绕林婉儿,却被她身上的三七花香气克制,花藤刚一靠近就枯萎了。
赵阳趁机绕到孙怀安身后,将剩余的三七花末撒在他身上,孙怀安发出一声痛呼,身上冒出黑烟,动作变得迟缓。李承道祭出符咒,符咒带着清凉的气息,贴在孙怀安的眉心,他瞬间动弹不得,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又被疯狂取代。
“邪术害人害己,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李承道厉声呵斥。
孙怀安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符咒的力量压制,他看着逐渐碳化的花王,眼中流下两行血泪:“父亲,我对不起你……”
林婉儿不再犹豫,短剑一挥,径直刺穿了孙怀安的心脏,杀伐果断,不留后患。孙怀安倒在地上,身体渐渐冰冷,缠绕在他身上的花藤也随之枯萎。
三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地窖内的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烧焦的气息和淡淡的三七花香。赵阳看着孙怀安的尸体,轻声道:“百年前的悲剧,终究还是重演了。贪婪和执念,终究会让人走向毁灭。”
李承道点点头,望着地窖中枯萎的邪花:“真正的邪恶,从来不是药材本身,而是人心。三七花本是凉血安神的良药,却被人用邪术扭曲药性,成为夺魂乱智的凶器。往后,我们要让世人知道三七花的正统用法,让它真正造福于人。”
此时,地窖外的浓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入口照了进来,洒在三人身上,带来一丝温暖。他们知道,青萼古寨的噩梦终于结束了,但传承正统药理、抵制邪术的责任,才刚刚开始。
地窖内的焦糊气息尚未散尽,孙怀安的尸体旁,那朵碳化的花王残骸还在散发着微弱的戾气。林婉儿擦拭着短剑上的血迹,剑身上三七花汁的清凉气息与血腥气交织,透着一股杀伐后的沉静。赵阳蹲下身,仔细检查孙怀安的遗物,从他怀中摸出一个陈旧的木盒,里面装着一叠信件和半张泛黄的族谱。
“师父,你看。”赵阳将信件递给李承道,“这是孙承业写给孙怀安的信,里面提到了一个‘内应’,说会在关键时刻帮他完成‘大业’。”
李承道展开信件,字迹扭曲狂乱,字里行间充斥着对古寨药师家族的怨恨,以及对权力的极度渴望。其中一封信明确写道:“山下药铺已站稳脚跟,可散布邪花‘避邪’之说,引愚民入寨;内应已安插其中,待花王成型,便里应外合,掌控清溪村。”
“内应?”林婉儿眉头一皱,“我们从清溪村出发时,只有村民王二主动提出当向导,难道是他?”
三人心中疑窦丛生,立刻收拾行装,沿着原路返回营地。刚走出地窖,就看到古寨入口处浓烟滚滚,他们搭建的营地被大火吞噬,帐篷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煤油和焦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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