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蹲在一旁,指尖捻着几粒木槿花籽,眼神沉凝如渊。昨夜花田突围时,他就察觉不对劲——黑袍客似乎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甚至提前布好了尸兵埋伏,而《道藏》失窃的时机又如此蹊跷,内鬼必然是同行四人中的一个。
“陈老伯,你当真不知道黑袍客的身份?”李承道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锁住陈老栓,“昨夜你带路时,刻意避开了几处阴气流淌的捷径,却绕到了尸兵埋伏的核心区域,这未免太过巧合。”
陈老栓浑身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痛苦的神色:“道长误会了……我只是年纪大了,记不清路,绝非有意为之。”
林婉儿站在门边警戒,闻言转头道:“师傅说得对,昨夜我就觉得奇怪,陈老伯你常年在花田劳作,怎会突然迷路?而且你被尸兵抓伤时,反应似乎慢了半拍,不像是常年劳作的人该有的敏捷。”
被师徒二人轮番质问,陈老栓的脸色愈发难看,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赵阳停下施针,推了推眼镜:“陈老伯,若你真是被胁迫,或有难言之隐,不妨直说。我们师徒三人并非嗜杀之人,只要你肯提供线索,我们定会设法救你。”
陈老栓闭上眼,沉默了许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黑血。他睁开眼时,眼中的清明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诡异的青黑:“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快走吧,再不走,他就要追来了。”
话音刚落,破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周德发带着几个手持棍棒的镇民闯了进来,脸上满是狰狞:“李承道!你们果然在这里!害死了镇上的人,还想逃跑?”
林婉儿立刻拔出木槿花镖,警惕地看着他们:“周德发,你带这些人来做什么?昨夜花田的事,是不是你泄露给黑袍客的?”
“胡说八道!”周德发色厉内荏地喊道,“是你们妖言惑众,煽动人心!陈老栓都招了,是你们师徒三人想偷镇邪木槿碑,唤醒巫蛊师,危害全镇!”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陈老栓,他却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默认了周德发的指控。
李承道心中了然,冷笑一声:“好一个栽赃陷害!周德发,昨夜我们潜入花田时,你是不是偷偷跟在后面,趁乱偷走了我的《道藏》?那具消失的尸体出现在你家门前,恐怕不是警示,而是黑袍客给你的信号吧?”
周德发脸色煞白,后退一步:“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有没有,一试便知。”李承道从布囊中取出一张黄符,默念咒语后掷向空中,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道红光,直直飞向周德发。红光落在他身上,周德发突然惨叫一声,后背衣衫下竟渗出黑血,散发出淡淡的尸气。
“果然是你!”林婉儿怒喝,“你身上沾着尸兵的阴气,定是与黑袍客勾结无疑!”
周德发被揭穿,索性破罐子破摔:“是又如何?黑袍客答应我,只要帮他拿到镇邪木槿碑,就让我成为木槿镇的土皇帝!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道士,都给我去死吧!”他挥手示意镇民动手,那些镇民眼神空洞,动作僵硬,显然是被尸蛊控制了。
李承道挥剑斩断袭来的棍棒,对林婉儿和赵阳道:“拿下周德发,别伤了镇民!”
林婉儿身形如电,避开镇民的围攻,木槿花镖精准地射中周德发的膝盖,他惨叫着跪倒在地。赵阳则取出特制的木槿花粥,泼向被控制的镇民,粥水接触到皮肤,镇民们浑身一颤,眼神渐渐恢复清明,迷茫地看着四周。
制服周德发后,李承道将桃木剑架在他脖子上:“说!《道藏》在哪里?黑袍客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周德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道长饶命!《道藏》被我藏在镇政府的密室里,黑袍客的身份我真的不知道!他只让我配合他,用尸蛊控制镇民,拖延你们的时间,还说……还说陈老栓会帮他拿到镇邪木槿碑的钥匙。”
“钥匙?”李承道心中一动,看向陈老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陈老栓突然暴起,双手如爪,抓向赵阳怀中的木槿花籽布囊。他的速度极快,完全不像身受重伤的人,眼神中满是疯狂的光芒:“没错!钥匙在我这里!镇邪木槿碑的钥匙,是木槿花正午蕊!”
赵阳猝不及防,布囊被抢走。林婉儿立刻追击,却被陈老栓反手抛出的几枚黑色蛊虫拦住。“陈老栓,你果然是黑袍客的人!”林婉儿挥剑斩断蛊虫,蛊虫落地后化作黑烟消散。
陈老栓拿着布囊,后退到破庙门口,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我不仅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徒弟!百年前被封印的巫蛊师,是我的先祖!我潜伏在木槿镇几十年,就是为了等待时机,帮助先祖破印而出!”
他看着李承道,眼中满是怨毒:“之前告诉你们封印秘闻,就是为了诱你们帮我找到封印核心。现在周德发这个废物没用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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