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走到花丛深处,将最后一枚溶解的魂牌埋入土中。柳三娘随后赶来,手里捧着一束新摘的栀子花,花瓣洁白,香气清新,再也没有半分阴冷之气。她将花递给林婉儿,眼眶泛红:“多谢三位道长,我家那口子的魂魄,终于能安心投胎了。”
青溪镇的村民们闻讯赶来,看着周府的惨状,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唏嘘不已。那个平日里打着“乐善好施”幌子的周伯言,竟是这般丧心病狂的魔头,想想都让人后怕。有几个曾买过钱掌柜药材的村民,更是后怕不已,纷纷感慨:“真是黑心商家遭报应,害人终害己啊!”
赵阳将从周府搜出的账本和罪证交给了镇上的里正,账本上清晰地记录着周伯言多年来用生栀子炼邪、掠夺魂魄的罪行,还有他与钱掌柜的交易明细。里正看完后气得浑身发抖,当即派人将周府的余党全部捉拿归案,还青溪镇一个清净。
接下来的几日,青溪镇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挂起了炒栀子制成的香包,说是能驱邪避祟。柳三娘也将自家的栀子花店重新打理了一番,砍掉了那些被阴气浸染的老株,种上了新的花苗。她还在店门口摆了个小摊子,免费给过往行人分发炒栀子茶,笑着说:“这茶泻火解毒,比那些网红凉茶管用多了。”
这天清晨,李承道三人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青溪镇。柳三娘特意赶来送行,还给他们装了满满一袋新摘的栀子花瓣。“道长们拿着,这是新种的栀子,香得很,留个念想。”
李承道接过袋子,鼻尖萦绕着清新的栀香,他回头望了一眼青溪镇,只见炊烟袅袅,街巷里传来孩童的嬉笑声,一派安宁祥和。
“师父,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赵阳晃着手里的算盘,一脸期待。
“去南山。”李承道淡淡道,“那里的道地栀子快熟了,我带你们去采些回来,教你们炮制真正的镇魂丹。”
林婉儿眼睛一亮,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好啊好啊!我还想学学怎么用栀子粉做陷阱,下次再遇到邪祟,定要让它有来无回!”
三人说说笑笑,踏上了前路。阳光洒在他们的背影上,藏青的道袍、玄色的劲装、素色的长衫,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柳三娘站在村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手里攥着一朵栀子花,嘴角扬起了久违的笑容。
风吹过青溪镇,带来了栀子的清香,也带来了新生的希望。那些曾被阴霾笼罩的日子,如同被炒栀子化解的寒毒,消散无踪。
赵阳突然想起什么,翻着《本草纲目》问道:“师父,周伯言用生栀子炼邪,为何最后会被炒栀子克制?”
李承道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远方的青山,声音温和却坚定:“因为生栀之寒,寒的是皮肉;炒栀之温,温的是人心。这世间最厉害的驱邪之术,从来都不是什么玄门秘法,而是人心底的那份良善。”
林婉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一朵栀子花别在发间。清新的香气萦绕鼻尖,她突然觉得,这世间最美好的味道,莫过于此。
青溪镇的栀香,依旧飘荡在风里,只是这一次,它不再阴冷,不再索命,只余下沁人心脾的温暖,岁岁年年,不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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