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正全神贯注地施针,来不及躲闪。千钧一发之际,林婉儿猛地扑过来,挡在李承道身前,扬手将最后一包山茶驱邪粉撒在孙老鬼脸上。“尝尝我师父的山茶秘制套餐!”
驱邪粉混着朱砂与山茶花的寒气,瞬间迷住了孙老鬼的眼睛。他惨叫一声,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李承道抓住机会,手腕翻转,桃木剑带着金光,狠狠刺入孙老鬼的心脏。
“啊——”孙老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化作一团黑气,消散在雪地里。
黑气散尽,老茶树上的十二根银针同时发出微光。那些血色花瓣纷纷脱落,化作点点荧光,荧光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红色的小袄,梳着双丫髻,正是陈寡妇的女儿。
“娘。”小女孩轻声唤道。
陈寡妇泣不成声,伸出手,想要抱住女儿,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荧光。小女孩对着她鞠了一躬,又转头看向李承道三人,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随后,荧光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漫天风雪里。
“囡囡……”陈寡妇跪在雪地里,泪如雨下。
山谷里的血山茶,在星光消散的瞬间,尽数褪去了血色,变回了原本的洁白。风雪依旧,却再也没有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只剩下淡淡的山茶清香,在空气里弥漫。
赵阳看着满地的白茶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喃喃道:“终于……结束了。”
山谷里的血茶花疯狂摇曳,血色花瓣漫天飞舞,一场正邪之间的终极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山茶血祀
第五章 雪霁茶白,仁心归处
风雪彻底歇了,东方泛起鱼肚白,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落雪村的每一寸土地上。
山谷里的血山茶尽数褪去了诡异的艳红,花瓣变得洁白如雪,在晨光里舒展着枝叶,散发着清雅的香气。那些埋在树根下的骸骨,被赵阳和村民们小心收敛,择了块向阳的山坡安葬,坟头插上了白茶花,算是给那些枉死的魂魄,寻了个安宁的归宿。
刘二被驱邪粉伤了眼睛,又没了孙老鬼的胁迫,终于清醒过来。他跪在陈寡妇面前,磕得头破血流,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却换不回那些被他帮凶害死的人命。村民们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没再打骂,只是叹了口气——他们被孙老鬼用邪术控制多年,何尝不是身不由己。
李承道站在那株最大的白茶树下,指尖捻着一片花瓣,闻着那股熟悉的药香,嘴角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林婉儿靠在药篓旁,揉着发酸的手腕,忍不住吐槽:“师父,早知道折腾这么大一圈,我们还不如在山下客栈啃烧鸡。”
“你这丫头,格局小了。”李承道斜睨她一眼,晃了晃手里的花瓣,“这白茶花经此一劫,药性更纯,凉血止血的功效怕是比寻常山茶好上三倍。再说,斩妖除魔,本就是贫道的本分。”
赵阳凑过来,怀里还抱着那本皱巴巴的《本草纲目》,他翻到山茶花那一页,提笔在旁边写了几行字:“山茶性凉,可驱邪,可入药,善恶在人,不在草木。”写完,他抬头看向李承道,一脸认真:“师父,书上没写这个,是我自己悟的。”
李承道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许:“不错不错,你这小子,终于不是只会背书的书呆子了。”
正说着,陈寡妇端着一碗热茶走了过来。茶碗里飘着几朵白茶花,热气氤氲,茶香清雅。“道长,村民们凑了些粮食,熬了些山茶药茶,你们尝尝。”她的脸上虽还有泪痕,眼神却清明了许多,“囡囡走了,可她让我明白,不能再任由恶人作祟。往后,我们会守着这些白茶花,再也不碰那些邪术。”
李承道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底。“好茶。”他赞道,“这茶清热润肺,最是养人。往后,你们可以用这白茶花制茶、入药,换些银钱度日,总好过被人当棋子摆布。”
村民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向三人道谢。他们被孙老鬼欺压多年,如今重获新生,看向白茶花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珍惜。
临行前,李承道将剩下的山茶驱邪粉配方写在纸上,交给了陈寡妇。“这粉不仅能驱邪,外敷还能止血消肿。”他叮嘱道,“用的时候记得,加三钱朱砂,五钱晒干的白茶花,研磨成细粉即可。”
陈寡妇接过配方,郑重地贴身收好,又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塞给林婉儿:“这是我女儿生前最喜欢的银锁,不值钱,你们带着做个念想吧。”
林婉儿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银锁,上面刻着一朵山茶花。她攥着银锁,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三人背着药篓,踏上了离开落雪村的路。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白茶花的清香一路随行。赵阳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哼着新编的歌谣:“山茶白,山茶香,驱邪救人本领强,善恶到头终有报,仁心一颗放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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