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药汁渗入泥土,老桩上的青光越来越亮,那道裂开的口子,竟在缓缓愈合。枯黄的叶片开始泛绿,蔫头耷脑的花朵,也慢慢挺直了腰杆,一股浓郁的清冽香气,从老桩上扩散开来,比之前的药阵更强!
“不——!”钱老鬼看着这一幕,发出绝望的嘶吼,他被李承道一剑刺中肩膀,鲜血飞溅,手中的黑鼎掉落在地,鼎盖掀开,煞丹滚了出来,刚一碰到老桩的香气,就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煞气没了煞丹的支撑,顿时如潮水般退去,黑色的鬼脸纷纷消散,山间只剩下素馨花的清香。钱老鬼瘫倒在地,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老桩,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素馨花能赢……”
李承道走到他面前,目光冷冽:“因为你从一开始就错了。药材的本性是救人,不是害人。素馨花解郁,解的是人心之结,化的是世间之煞,这是你永远不懂的道理。”
老桩的枝桠上,一朵雪白的素馨花缓缓绽放,在夜色中格外耀眼。林婉儿看着那朵花,手腕上的手环轻轻晃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她不知道,钱老鬼的眼底,还藏着一丝不甘的阴翳。这场药性对决,看似赢了,却远没有结束。
素馨引·阴香缠骨
第五章 香散煞消,素馨遍野
晨光刺破夜雾,漫过青竹镇后山的山头,落在那株百年素馨老桩上。一夜风雨过后,老桩的枝干泛着温润的光泽,雪白色的花瓣层层舒展,清冽的香气漫山遍野地漾开,彻底压过了残留的甜腻煞气。
钱老鬼瘫坐在老桩下,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眼神里的疯狂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他看着那些盛放的素馨花,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笑声里满是自嘲:“我钻研半生药材,到最后竟连‘药性本善’四个字都不懂……”
李承道收了桃木剑,走到他面前,神色平静:“药材无错,错的是用它的人。你执着于炼煞掌权,却忘了草木有灵,素馨花解郁止痛,从来不是为了助纣为虐。”
这时,赵阳领着几个村民匆匆赶来,手里还提着钱老鬼那只装着煞丹残片的黑鼎。“师父,孙屠户已经被村民绑去见镇长了,周二婶也认了罪,说都是被钱老鬼逼的。”赵阳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指了指黑鼎,“这玩意儿邪门得很,我看直接埋了才干净。”
林婉儿蹲下身,捻起一朵落在地上的素馨花,指尖拂过花瓣上的晨露。她手腕上的素馨花手环,不知何时又开出了一朵小小的花苞。“埋了吧,用素馨花的根须裹住,让它的戾气彻底消散。”
村民们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挖坑,将黑鼎埋进土里,又盖上一层素馨花的根须和花瓣。阳光洒在新翻的泥土上,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澄澈起来。
钱老鬼被村民带走时,回头望了一眼那株素馨老桩,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悔意。他喃喃道:“当年师父说,素馨花开,心结自解……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风波平息,青竹镇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李承道师徒三人本打算次日便离开,却被镇长和村民们挽留住了。
“道长,你们是青竹镇的救命恩人啊!”镇长捧着一大包晒干的素馨花,笑得合不拢嘴,“我们想请你留下,教教大家怎么种素馨花,怎么用它治病救人。”
围在一旁的村民们也纷纷附和,周二婶挤在人群里,脸上满是愧疚:“道长,以前是我糊涂,乱传谣言。往后我再也不搞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了,就跟着你们学种药!”
李承道看着村民们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漫山遍野的素馨花,忽然笑了:“也好,贫道就留下来,给你们讲讲这草木之道。”
接下来的几日,后山的素馨花田成了最热闹的地方。李承道教大家辨识土质,哪些地适合种素馨花,哪些地能种麦冬沙参;张阳(此处应为赵阳,原文笔误)力气大,就帮着村民翻土施肥;林婉儿则手把手教大家炮制药材,怎么用素馨花配伍,哪些体质的人不能用,说得细致入微。
这天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李承道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张画歪了的符纸,正对着夕阳端详。林婉儿走过来,一眼就瞥见了那张符,忍不住吐槽:“师父,您这符画得比上次还歪,怕是连小鬼看了都得绕道走。”
李承道嘿嘿一笑,把符纸揣进怀里:“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随心符’,心诚则灵。”
话音刚落,赵阳扛着一大捆素馨花枝条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兴奋:“师父!师姐!镇长说,要把后山的荒地都改成素馨花田,以后青竹镇就靠这花致富了!”
林婉儿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夕阳下,一片片素馨花田泛着雪白的光,村民们的笑声回荡在山野间。晚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那香气里,没有了半分煞气,只有沁人心脾的温柔。
她忽然想起钱老鬼临走前的那句话,忍不住轻声道:“原来素馨花真的能解人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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