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指道观后院的方向,那里隐约有微光闪烁,“后院有阳光折射的反光,定是藏着铜镜之类的纯阳之物。你把煞气都聚在前院,就是怕纯阳之气破了你的阵!”
玄机子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假笑:“有点眼力见。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话音刚落,道观东侧的偏殿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偏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一缕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救必应的腐味飘了出来。
“又死人了。”林婉儿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提剑就往偏殿冲,“这次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
李承道紧随其后,赵阳咬咬牙,也拎着自己的小药锅跟了上去。孙玉国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抱着钱多多的包袱,颤巍巍地跟在最后。
偏殿里一片狼藉,供桌被掀翻在地,香炉碎成了几片。一个身着道袍的中年道士倒在地上,胸口破开一个大洞,心脏不翼而飞,死状和落魂村的老王一模一样。他的尸体旁,同样摆着一片发黑的棺中救必应,旁边还放着一块啃了一半的树皮饼——那树皮饼的成色,和李承道兜里的一模一样。
“好家伙,这是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啊!”李承道看着那块树皮饼,气笑了,“玄机子,你这招也太老套了!”
玄机子慢悠悠地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捏着那片假救必应树皮,嘴角噙着得意的笑:“老套?管用就行。你看,这饼是你独有的童子尿炮制的,尸体旁只有你的脚印——在场的人,谁会信你是清白的?”
林婉儿立刻护在李承道身前,长剑直指玄机子的咽喉:“你胡说!师父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根本没时间杀人!”
“哦?是吗?”玄机子挑眉,目光落在孙玉国身上,“孙护林,你来说说,刚才在落魂村,李道长是不是有片刻离开过你们的视线?”
孙玉国浑身一颤,脸色发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记不清了……当时雨太大了……”
“你看,”玄机子摊手,笑意更浓,“人证都这么说了,你还怎么狡辩?”
李承道却丝毫不见慌乱,他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地上的尸体,突然伸手摸了摸道士的衣袖。衣袖里,掉出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他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
“这是朱砂。”李承道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混着救必应的碎屑,是用来画符的。玄机子,你擅长用煞,却不擅长画符——这符,是你逼这道士画的吧?”
他又看向尸体的手指,指缝里沾着一些墨渍,还有一道新鲜的划痕,“他在画符的时候,偷偷用指甲划破了手指,在符纸上留了血字。只可惜,你发现了,把符纸撕了,却没注意到他指缝里的墨渍。”
玄机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李承道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这道士不是我杀的,是你杀的!你逼他画勾魂符,他不肯,你就杀了他,嫁祸给我。至于脚印——”他抬脚踩了踩地上的泥土,“这泥土是你提前洒的,我的脚印是你伪造的!真正的凶手,根本就没留下脚印!”
话音未落,赵阳突然大喊一声:“师父!我找到证据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阳蹲在尸体的脚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这是我特制的辣椒油!刚才在山道上,我不小心洒了一点,这尸体的鞋底沾着辣椒油!说明他死前,去过我们走过的山道!玄机子,你敢说这不是你干的?”
玄机子的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赵阳手里的瓷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林婉儿抓住机会,长剑猛地向前一递,直指玄机子的面门:“妖道,束手就擒吧!”
玄机子却突然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气,朝着道观后院窜去:“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九棺阵一成,你们都得死!”
“别让他跑了!”李承道大喊一声,率先追了上去。
雨还在下,道观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一场斗智斗勇的追逐战,就此拉开序幕。鬼医棺椁:白银树皮索命案
第四章 百年根皮叛心计
玄机子化作的黑气快如鬼魅,贴着地面窜向后院,所过之处,雾气翻涌,留下一串刺鼻的腐臭。李承道率先追了上去,嘴里还叼着半块树皮饼,边跑边喊:“玄机子!有种别跑!敢偷我徒弟的螺蛳粉,贫道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林婉儿紧随其后,长剑划破雾气,速度丝毫不慢。她嫌恶地挥开面前缭绕的黑气,消毒水的瓶子被她攥在手里,时不时往四周喷两下,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些污秽的气息。
赵阳拎着他的小药锅,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念有词:“辣椒油没白洒!等抓住那老小子,我非得给他灌一碗救必应螺蛳粉,辣得他魂飞魄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短篇鬼故事录请大家收藏:(m.zjsw.org)短篇鬼故事录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