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血契的力量在觉醒。”黑玄脸色凝重,不再与李承道争执,“这小果蔷薇被人用阴邪之法改造,吸收了死者的魂和血,已经成了炼魂的媒介。李承道,我劝你赶紧带着徒弟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黑玄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树丛里,只留下一句“再查下去,你们会后悔的”。
李承道蹲下身,捡起那截小果蔷薇根,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用指尖刮了点木屑,放在嘴里尝了尝:“是百年老根,吸收了阴魂的能量,已经有了灵性。而且这根里,除了小果蔷薇的毒性,还有人的精血,是有人用精血浇灌,让它成为炼魂的工具。”
“师父,那凶手到底是谁啊?”赵阳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那截老根,“会不会是刘阿婆?或者那个周掌柜?”
“都有可能,但也都不像。”林婉儿分析道,“刘阿婆虽然神神叨叨,但未必懂阴阵和草药炮制;周掌柜高价收购小果蔷薇,动机可疑,但未必有这么强的阴术修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药农,提着药篮,慢慢走了过来,正是独居后山的孙老根。他看到被挖开的坟墓,脸色微变,随即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发生了。”
“孙老丈,你知道什么?”李承道问道。
孙老根走到坟前,看着棺材里的小果蔷薇根,眼神复杂:“后山的小果蔷薇,最近开得格外旺,而且都是惨白的颜色,几十年没见过了。当年我爹采了惨白的山木香,没多久就疯了,说看见无数女人在花里哭,最后也死在了后山的小果蔷薇丛里。”
他从药篮里拿出一截老根,递给李承道:“这是我今天在后山采的,你看看,断面有血色纹路,绝非普通的小果蔷薇。我怀疑,当年的悲剧,又要重演了。”
李承道接过老根,指尖刚碰到,药箱里的小果蔷薇干花突然全部炸开,花瓣纷飞,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他脸色一变,站起身,目光望向后山的方向:“看来,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这青溪镇的小果蔷薇,藏着一个百年阴秘,而我们,已经被卷进来了。”
月光下,后山的小果蔷薇丛里,似乎有无数白影在晃动,女人的哭声隐约传来,凄厉婉转,像是在召唤,又像是在哀嚎。而那截带血的小果蔷薇根,在李承道的手里,竟微微发烫,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轻轻跳动。
青溪镇的夜,越来越诡异,而这场关于小果蔷薇的血案,也逐渐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青溪镇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清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百草堂门口挂着的灯笼在雾里晃悠,投下昏黄的光。李承道师徒三人刚回到客栈,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是周掌柜家的伙计慌张的呼喊:“不好了!周掌柜死了!死在小果蔷薇丛里了!”
赵阳一个激灵从凳子上跳起来:“什么?周掌柜也死了?难道真的是花魂索命?”
“哪来的花魂,是有人故意杀人灭口。”林婉儿抓起腰间暗器,率先冲了出去,李承道和赵阳紧随其后,黑狗早已窜到街尾,对着周掌柜家的方向狂吠。
周掌柜的尸体躺在自家后院的小果蔷薇丛里,死状与之前的死者如出一辙——浑身皮肤干裂如枯木,七窍流着淡红色黏液,手指死死攥着一根带刺的花枝,身上被皮刺扎出百余个小孔。花丛旁的石头上,同样写着“采香者,偿命”四个血字,只是字迹比之前工整了些。
“不对劲。”李承道蹲下身,指尖沾了点周掌柜七窍的黏液,放在鼻尖嗅了嗅,又掰开他的嘴,看了看舌苔,“这黏液是用胭脂和草药调的,不是阴邪附身后的魂液;而且体内的小果蔷薇毒剂量不足,不足以致命,是假死。”
林婉儿立刻上前,用小果蔷薇皮刺暗器抵住周掌柜的穴位,冷声道:“别装了,起来。”
周掌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突然睁开,露出惊恐的神色。他刚想挣扎,就被林婉儿的皮刺顶住咽喉,动弹不得。“你、你们想干什么?”
“这话该我们问你。”李承道冷笑一声,“你故意假死,嫁祸给谁?是刘阿婆吗?”
周掌柜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是被花魂袭击了……”
“放屁!”赵阳忍不住怼道,“我师父可是游方鬼医,什么假死瞒得过他?你体内的曼陀罗成分比之前的死者少太多,明显是自己喝的,就是想装死脱身!”
就在这时,刘阿婆突然带着一群村民冲了进来,举着手里的纸人,大喊道:“大家快看!是周掌柜自己找死,采了后山的白花香,被花魂索命了!”她转头看向李承道师徒,“还有你们这些外乡人,整天在镇里瞎逛,肯定是你们引来的邪祟,快把他们赶出青溪镇!”
村民们被刘阿婆煽动,纷纷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锄头扁担,眼神凶狠。赵阳吓得往李承道身后躲,嘴里嘟囔:“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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