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黑玄突然对着神坛方向发出一声哀嚎,雾气中传来隐约的铃铛声,而那些被污染的拔毒散,竟开始无风自动,茎秆上的黑刺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应某种召唤。
“不好,有人在催动阴毒!”林婉儿脸色大变,“我们得赶紧去神坛,再晚就来不及了!”
三人一犬加快脚步,朝着镇内神坛方向跑去,雾气越来越浓,耳边传来若有似无的哭泣声,像是女人的哀嚎,又像是婴儿的啼哭,而那些哭泣声的来源,正是神坛深处。赵阳一边跑一边吐槽:“这‘迷马桩棵’的地界,还真能把人迷晕,我现在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李承道冷哼一声:“迷你的不是雾,是心里的恐惧。记住,拔毒先拔心,驱鬼先驱痴,只要心不慌,邪祟就近不了身。”
神坛越来越近,那座用石头砌成的神坛上,摆满了拔毒散,黄色的花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神坛中央,竖着一根黑色的石柱,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像是无数只眼睛,正死死盯着靠近的众人。
林婉儿突然停下脚步,指着神坛脚下:“你们看,那里有个洞口。”雾气缭绕中,神坛底部果然有一个半掩的洞口,洞口周围散落着几片九片分果爿的拔毒散,而洞口的泥土上,残留着新鲜的爪痕,像是有人刚从里面爬出来。
黑玄对着洞口狂吠,爪子不停地刨着泥土,而洞口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根拔毒散的刺,正在黑暗中缓缓蠕动。
神坛下的洞口狭窄潮湿,弥漫着浓郁的阴寒之气,混杂着拔毒散的腥气与腐朽味。黑玄对着洞口低吠,前爪死死扒着地面,不肯贸然进入,显然对里面的东西极为忌惮。
“我先探路。”林婉儿握紧带刺的拔毒散茎秆,将拔毒符别在衣襟,弯腰钻进洞口。洞穴通道仅容一人通过,墙壁上布满湿漉漉的苔藓,指尖划过,竟摸到一些凸起的纹路,凑近细看,是用利器刻的拔毒散图案,每一朵花都刻着九片分果爿。
“师父,这墙上的图案有问题。”林婉儿呼喊着,突然脚下一空,险些摔倒,低头发现地面铺着一层细碎的拔毒散刺,而这些刺的尖端,都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李承道与赵阳随后跟进,赵阳点亮火把,火光摇曳中,通道尽头豁然开朗,竟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具石棺,石棺周围散落着数十株被污染的拔毒散,黄色花粉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石棺上,刻着一行字:“毒刺神座,触者必死”。
“这哪是什么神座,分明是藏尸的地方。”赵阳举着火把凑近,发现石棺缝隙中渗出黄色脓液,与死者身上的脓液一模一样,“看来老妪说的秘密,就在这石棺里。”
林婉儿蹲下身,用拔毒散茎秆拨开石棺旁的拔毒散,发现其中一株的分果爿沾着一缕丝线,与之前刨出的那株根部的丝线材质相同:“是人的头发,而且是女人的头发。”
李承道拿出罗盘,指针直指石棺:“怨气就藏在里面。赵阳,搭把手,开棺。”
赵阳应了一声,掏出机关钳卡在石棺缝隙中,两人合力撬动。石棺盖缓缓移开,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火光映照下,棺内躺着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尸,穿着二十年前的旧式衣裙,怀中有一个早已干瘪的胎儿,而女尸的皮肤下,同样凸起密密麻麻的黑刺,手中紧紧攥着一株九片分果爿的拔毒散,刺尖发黑。
“是孕妇骸骨!”林婉儿瞳孔骤缩,发现女尸脖颈处有一道明显的勒痕,“她不是死于毒刺诅咒,是被人谋杀的!”
赵阳突然指向女尸的衣袖:“你们看,她袖口有个玉佩,上面刻着‘赵’字。”玉佩小巧精致,刻着缠枝莲纹,与赵守义腰间的玉佩款式极为相似。
“二十年前,赵守义的妻子就是怀着身孕失踪的,看来就是她了。”李承道叹了口气,“他用禁术炼制毒刺傀儡,却怕妻子泄露秘密,就杀人灭口,伪装成诅咒致死。”
就在这时,洞穴外传来脚步声,赵守义带着一群镇民出现在洞口,手里拿着火把,脸色阴沉如水:“好大胆子,竟敢闯入神坛禁地,亵渎毒刺神座!”
“亵渎?”赵阳冷笑,“老爷子,这根本不是什么神座,是你藏尸的地方!你妻子发现你炼制禁术,被你杀人灭口,你还敢用毒刺神的传说欺骗镇民,借刀杀人!”
赵守义脸色一变,随即恢复镇定:“一派胡言!我爱妻当年是触犯禁忌,被毒刺鬼所杀,我为了镇民安危,才将她安葬在此,设立神坛祭拜,你们竟敢污蔑我?”他转头对镇民大喊,“这些外来人妖言惑众,想破坏我们镇的安宁,大家一起上,把他们拿下,献祭给毒刺神!”
村民们被煽动,举着锄头扁担冲了上来。黑玄立刻挡在前面,对着人群狂吠,赵阳迅速打开机关匣子,射出几道铁网,将前排的镇民困住:“老爷子,别急着动手,我们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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