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接过布包,指尖暗中催动术法,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将布包递给李承道。李承道打开闻了闻,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婶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椿皮里掺了槐树根粉,非但不能驱煞,反而会引煞入体,你是想让我们师徒,也变成血槐灵的点心?”
柳婶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道长说笑了,我……我不懂这些,可能是拿错了……”说完,转身就想走。
“慢着。”李承道身形一晃,拦住她的去路,眼神凌厉如刀,“你要么是被邪祟控制,要么就是古墓的守陵人,故意引我们入套。这落槐镇的秘密,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这椿皮的收敛之性,不仅能固魂,还能让活人气血凝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婶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喊着“饶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正明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道长息怒,柳婶只是个普通药婆,可能真的是无心之失,有什么事,咱们进屋再说,进屋再说。”
李承道冷哼一声,没再追问,转头对林婉儿和赵阳说:“今晚三更,血槐林集合,黑玄引路,去会会那血槐灵。赵阳,你要是怕,就留在镇上,别拖后腿。”
赵阳脸色一红,不服气地说:“我才不怕!我倒要看看,所谓的‘血槐灵’,到底是什么东西!”
夜幕渐沉,落槐镇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血槐林的方向,偶尔传来几声诡异的呜咽声,像是鬼哭,又像是树影晃动的声响。李承道师徒三人正在整理行装,准备夜探血槐林,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古墓深处悄然等待着他们。黑玄趴在门口,对着血槐林的方向,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吠叫,眼神里满是警惕,那片散发着腥臭气的椿皮,被它叼到了门口,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三更时分,落槐镇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星月都被厚重的云层遮蔽。血槐林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偶尔夹杂着几声诡异的呜咽,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承道师徒三人提着灯笼,跟着黑玄往林深处走去。灯笼的微光在黑暗中摇曳,将血槐树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那些交错的枝桠像恶鬼的利爪,仿佛随时会扑下来将人撕碎。空气中的腐臭与湿热之气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人胸闷气短。
“师父,柳婶刚才那反应,肯定有问题。”林婉儿握紧腰间的桃木剑,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她给的椿皮掺了槐树根粉,明显是想引煞害我们,说不定她就是守陵人一伙的。”
“她跑不了。”李承道脚步不停,手里把玩着几片椿皮,“那包掺了料的椿皮我留了一半,上面沾了她的气息,回头用术法一追,自然能找到她的老巢。现在首要的,是找到古墓入口。”
一旁的赵阳,虽然嘴上不说,手心却已经沁出了冷汗。他强装镇定,用灯笼照着地面,试图用科学解释眼前的诡异:“这林子里湿度大,容易滋生瘴气,那些呜咽声可能是风声穿过树缝的共振,至于镇民的死,说不定是某种罕见的寄生虫,借着瘴气传播。”
话音刚落,黑玄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前方的一片空地支牙咧嘴,狂吠不止,尾巴夹得更紧了,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灯笼照过去,只见那片空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棵老血槐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树皮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像是被血浸透了一般。
“不对劲。”林婉儿瞬间绷紧了神经,从腰间摸出符纸,“这棵树的煞气太重了,比周围的都浓。”
李承道点点头,将药箱放在地上,打开取出椿皮:“这就是血槐灵的本体所在,古墓入口,应该就在这棵树下。”
就在这时,赵阳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他猛地回头,灯笼的微光下,只见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树后闪过,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谁?!”他大喝一声,伸手就要去拿医用包里的手术刀。
“小心!”林婉儿话音未落,那道黑影突然从黑暗中窜出,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湿腐气,正是之前缠上赵阳的“槐影”。它没有五官,只有一团扭曲的黑影,伸出细长的触手,朝着赵阳的面门抓来。
赵阳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浑身瞬间发痒,皮肤像是被无数小虫叮咬,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喉咙也开始发紧,隐约有便血的冲动。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东西根本不是科学能解释的,吓得连连后退。
“孽障!”李承道一声厉喝,随手将手中的椿皮粉末撒了出去。那些棕褐色的粉末在空气中散开,带着淡淡的腥臭气,接触到槐影的瞬间,黑影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瞬间向后退去,扭曲的形体也变得稀薄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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