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却故作不解:“血玉?什么血玉?我们只除掉了茶煞,没见过什么血玉。”他才不会轻易把血玉交出去,这宝贝至少能卖上万两黄金。
张启山脸色一沉,笑容消失不见:“李大夫何必装糊涂?茶煞的核心便是血玉,那是黄牛茶母树的精血所化,百年难遇。我雇佣你们寻找母树,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血玉。”
玄清道长摇着蒲扇,似笑非笑:“原来如此,张老板倒是会算计。雇我们找树,实则是为了血玉,茶煞也是你故意让我们除掉的吧?”
“不错。”张启山不再伪装,眼神变得阴狠,“我乃百年前那个盗墓贼的后代,血玉本就该属于我们张家。若不是茶煞占据母树,我早就取回血玉了。让你们除掉茶煞,不过是借刀杀人,省了我不少事。”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随从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朝着众人围拢过来:“血玉交出来,母树也留下,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阳吓得一哆嗦,下意识举起手里的水壶:“张老板,你这是卸磨杀驴!我们可是帮你除掉了茶煞,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张启山冷笑一声,“在我看来,你们不过是我赚钱的工具。血玉能解百毒,价值连城,母树更是能源源不断地产生灵气,有了它们,我就能成为天下最富有的人,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李承道脸色一沉,手里的黄牛茶干枝紧紧握住:“张老板,你怕是打错算盘了。我们能除掉茶煞,也能除掉你。想要血玉和母树,得问问我手里的枝条答不答应!”
“就凭你们?”张启山嗤笑一声,“我的随从都是江湖上的好手,你们不过是些江湖郎中、疯道士,还有一个毛头小子和一条狗,根本不是对手。”
“是吗?”林婉儿手持黄牛茶枝条,眼神冰冷,“刺人先刺鬼,扎嘴不扎心,对付你们这些心术不正的人,正好用得上。”
话音刚落,张启山的随从便朝着众人冲了过来。林婉儿反应极快,手持黄牛茶枝条迎上去,尖刺精准地刺向随从的手腕,随从吃痛,佩刀掉落在地。她动作干脆利落,转眼间就放倒了两个随从。
赵阳也不甘示弱,提起水壶,将滚烫的黄牛茶鲜叶水泼向冲过来的随从:“让你们尝尝我的‘热茶攻击’!烫得你们满地打滚!”茶水泼在随从身上,虽然没有像对付活尸那样冒烟,却也烫得他们惨叫连连,下意识后退。
玄清道长抽出黄牛茶老枝符笔,快速画符,嘴里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黄牛茶符,斩妖除魔!”黄符燃起青绿色的火焰,朝着随从飞去,符纸落地爆炸,清苦的烟气弥漫开来,随从们吸入烟气,顿时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李承道更是不含糊,手里的黄牛茶干枝甩得虎虎生风,尖刺扎向随从的要害,每一下都能让随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一边打一边喊:“敢抢我的血玉和母树,简直是活腻了!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贪财者的愤怒!”
黑玄也加入了战斗,朝着随从的腿肚子咬去,虽然体型不大,却异常凶猛,咬得随从们连连后退,叫苦不迭。
张启山没想到众人这么厉害,脸色变得铁青,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李承道扑来:“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李承道侧身躲开,用黄牛茶干枝狠狠扎向张启山的肩膀,尖刺穿透衣服,刺入皮肤。张启山吃痛,匕首掉落在地,捂着肩膀后退。“你这卑鄙小人,竟然用带刺的枝条!”
“对付卑鄙小人,就该用卑鄙的手段!”李承道冷笑一声,正要上前制服张启山,黑玄突然扑了过去,从张启山的怀里叼出一块玉佩,正是之前失踪的血玉——原来刚才打斗时,张启山趁乱偷走了血玉。
“蠢货,真以为我抠门会放过这宝贝?”李承道大笑起来,“血玉早就被我换了,你手里的不过是块普通玉佩,没想到你还真当宝贝偷了去。”
张启山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气得浑身发抖:“你耍我!”
“彼此彼此。”李承道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贪财可以,但不能害命。你为了血玉和母树,不惜让整个村子的人沦为茶煞的傀儡,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他举起黄牛茶干枝,朝着张启山的膝盖狠狠扎去。
张启山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处鲜血直流。“你敢伤我?我张家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李承道嗤笑一声,“等你从大牢里出来再说吧。”
玄清道长上前,用黄符将张启山和剩下的随从都捆了起来:“这些人作恶多端,交给官府处置,也算是为民除害。”
村民们纷纷拍手叫好:“多谢各位恩人!不仅救了我们,还帮我们除掉了这个大祸害!”
李承道将钱袋揣进怀里,又小心翼翼地把血玉收好,笑着说:“不用谢,按劳取酬,天经地义。以后这黄牛茶母树就交给我们看管,我们会定期来采摘茶叶,顺便帮你们巡查,防止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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