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田教授说，“病毒和金属皮肤发生反应了。”
钱坤的手臂开始冒烟。金属表面变得焦黑，发出滋滋声。
他疼得大叫：“救命！烧死我了！”
“继续观察。”苏瑶说，“记录数据。”
金属皮肤一点点剥落，露出里面腐烂的血肉。
钱坤抽搐着，口吐白沫。他想用异能保护自己，但病毒已经破坏了他的能力。
“这病毒比军方的改良多了。”田教授记录着，“能够溶解金属，破坏异能。”
“那些逃兵怎么样了？”苏瑶问。
小聪跑进来：“都抓住了，关在隔壁。”
“带两个来。”苏瑶说，“我要他们看看他们的队长。”
两个武装分子被押进来。看到钱坤的惨状，他们吓得跪地求饶。
“想活命吗？”苏瑶问。
“想！求您饶命！”
“那就加入我的军队。”苏瑶说，“做我的死士。”
“我们愿意！”两人连连磕头。
苏瑶扔给他们两把枪：“现在，射杀你们的队长。”
钱坤睁大眼睛，但已经说不出话。两个手下举起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钱坤胸口，他抽搐几下，不动了。
“合格。”苏瑶说，“带他们去训练营。”
两个守卫押着新兵离开。田教授继续在尸体上取样：“还真是意外收获，这具尸体能研究很久。”
“明天去码头。”苏瑶说，“我要看看那二十个实验体。”
“需要多少人手？”小聪问。
“不用太多。”苏瑶说，“带上这五个丧尸就够了。
它们现在完全听我指挥。”
走出地下室，苏瑶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外面依然下着雨。
基地的守卫换了岗，新来的队员正在巡逻。
“那些投降的人。”陆晨问，“你相信他们？”
“不需要相信。”苏瑶说，“只要他们怕死就行。”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太天真。”苏瑶走向电梯，“这个世界，只有实力才是真理。”
电梯停在地面。苏瑶走向训练场，那里关着剩下的俘虏。
他们蹲在铁笼里，看到苏瑶就瑟瑟发抖。
“想活命吗？”苏瑶问。
“想！”俘虏们齐声回答。
“很好。”苏瑶说，“现在，互相打一场。活下来的人，就能加入我的军队。”
铁笼门打开。十几个人面面相觑，但很快就扑向对方。
他们用拳头、牙齿，甚至指甲互相撕咬。鲜血飞溅，惨叫不断。
“多么美妙的画面。”苏瑶说，“人性暴露无遗。”
最后活下来的五个人，浑身是血地站着。其他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欢迎加入。”苏瑶说，“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关。”
五个人跪下：“谢谢老大！”
“把尸体处理掉。”苏瑶转身离开，“明天还有大事要办。”
回到房间，苏瑶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码头的地图。
那里有军方最强的实验体，很快就要归她所有。
“睡会儿吧。”陆晨说，“你都两天没合眼了。”
“不累。”苏瑶说，“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雨中的基地。守卫的电筒光在黑暗中晃动，丧尸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
这里是她的王国，她的军队在不断壮大。很快，整个城市都会匍匐在她脚下。
想到这里，苏瑶的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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