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李简甩着那根大枪左右横抽,上下乱摆,如同舞动一根赤红的大蟒,在人群中乱窜,硬生生的将人群割成两半。
随后枪身一抖,横扫千军,枪风呼啸,赤焰翻腾,如同一道赤红色的巨浪,朝右侧那些黑衣人卷去。
那些黑衣人见来势凶猛,却不慌乱,齐刷刷地往后退了数步,避开枪锋的正面。
前排的几个黑衣人举刀格挡,只听“铛铛铛”一阵乱响,几柄长刀被枪风扫断,断刃飞上半空。
但那几个黑衣人却只是退了数步,便稳住了身形,虽有颓势,但并未受伤,一看就尚有余力。
李简心中微沉,这些人的反应比他预想中要快得多,显然不是寻常的乌合之众。
“好贼,倒是有几分本事。”李简骂了一声,将枪尖在地上一划,划出一道深沟,火星四溅。
那些黑衣人却不答话,前排的三人同时挺刀刺来,一刀取咽喉,一刀取心口,一刀取小腹,上中下三路封得严严实实。
李简快速抽身撤步枪杆后移,手向前挪,使用的是长枪短打之法,微斜枪尖,压住一刀,随后快速把住长枪后把内压外弹,枪嘴横抽,直将另外二人逼开。
随后快速短枪长打,横扫而出,直扫那三人的咽喉之处。
三贼见此恐惧纷纷撤步,这一撤步李简便是寸步不饶,再度长枪换短打之术迫进,再快速以短枪换长枪,高举低抽,左右横甩。
这枪使得真是一场好杀。
那是手持赤蟒吞云,快步奔行如电,左右横杀,犹如高宠再现,往左冲是横拦大江,往右挡是黄河断流。
这枪虽长,但时长时短,时远时近,远者靠近,以短相逼,将人驱开,但人稍远去,便立刻以短换长,扑面便刺。
可见金鸡乱点头幌的人也难找,红缨如菊,恰如幽冥曜曜。
对面虽有二十余众,可在李简这长枪之下,犹如一人系着十余顽童,脱不开,逃不掉,近交远打,直让人觉得心中胆寒,难以溃逃。
李简越杀越是起劲,口中不住地骂道。
“好杀才!方才不是挺能叫唤么?怎么这会儿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来来来,爷爷陪你们耍个痛快!”
那些黑衣人被他骂得面皮发紫,却又奈何他不得,只得咬着牙硬撑。
那使剑的黑衣人见手下被李简一人杀得七零八落,不由得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猛地一剑逼开张继阳,身形疾退,朝李简的方向掠去。
张继阳见他要走,哪里肯放?
提剑便追。
可那黑衣人身法极快,几个起落间,已到了李简身后不远处,手中长剑一抖,剑尖上泛起一层青黑色的光芒,直取李简后心。
这一剑来得又快又狠,李简正与前面的黑衣人缠斗,哪里料得到身后有人偷袭?
待到觉察时,那剑锋已到了后背,躲闪已是不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身影从斜刺里冲出,正是白琳。
她见李简危急,想也不想,便将手中的一柄蒙古短刀掷了出去。那短刀在空中翻了几个滚,正正打在那使剑黑衣人的剑脊上,只听“铛”的一声,剑锋被撞偏了数寸,擦着李简的肩头过去,将棉衣割开一道口子,却未伤及皮肉。
李简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回身,一枪横扫,逼开那使剑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击不中,也不恋战,身形一转,又退回数丈之外,这时张晋阳已然迫近,迅速接来站长,将手中剑舞得如同银蛇一般,直接将人缠住,罩在剑罡之下,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李简见此心中稍安,再次甩眼看向那二十余贼,嘴角勾起,略带冷笑。
“狗崽子们何谈骁勇,来来来,且试试爷爷的枪法究竟如何!你等若是不跑,我算你们是这个!”
李简象征性的挑了个大拇指,随后再次提枪冲向人群。
“高家枪,落英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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