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作熟练、粗暴,如同处理牲口,不由分说,将如同烂泥般的陈浩南拖到会议室中央的空地上。
“嘶啦”几声,粗暴地扒掉他的
另一人早已点燃三支足有筷子粗、专门用于祭祀和刑罚、燃烧缓慢持久的特制线香,香头烧得通红,在空气中冒着淡淡的青烟。
在所有人或移开目光不忍目睹、或瞪大眼睛生怕错过细节、或面露残忍快意笑容的注视下,滚烫的、冒着青烟和刺鼻气味的香头,带着执行家法的冷酷和“净化污秽”的仪式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嗤——!”
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绝非人类能够发出的、凄厉到极致、混合了无边痛苦、绝望、耻辱和灵魂被撕裂的惨嚎,猛然爆发,几乎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
陈浩南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滚油锅的大虾,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剧烈到恐怖的抽搐痉挛,双眼瞬间充血凸出,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随即脑袋一歪,在极致痛苦和羞辱的双重冲击下,当场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三支线香还在默默燃烧,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青烟袅袅上升,仿佛在超度一个罪恶的灵魂,又像是在为洪兴的门风进行一次残酷的“净化”。
地上那具不再动弹、仿佛已经失去所有灵魂和生机的躯体,无声地诉说着江湖的残酷、规矩的无情,以及背叛兄弟义气的终极下场。
从此,江湖上,再没有那个意气风发、野心勃勃、被称为“道友南”的后起之秀。
只剩下一个身败名裂、受尽耻笑、生不如死、永远活在噩梦和生理心理双重残疾中的——
“南有道”。(“有道”,是“有味道”、“烧焦了有味”的恶毒戏称,更是对其“下体被烧”、“道德彻底败坏”的永久嘲讽与烙印。)
大会,在这诡异、血腥、令人窒息作呕的气氛中,潦草结束。
大佬B脸色铁青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也没看地上昏迷的“南有道”和新晋红棍王龙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沾染上洗刷不掉的晦气,带着仅剩的几个心腹,如同躲避瘟疫般,脚步仓皇、背影狼狈地匆匆离去,消失在铁门之外。
会后,大佬B私下找到被暂时关押在隔壁杂物间、刚刚被冷水泼醒、如同行尸走肉、眼神空洞望着斑驳墙壁、下体简单包裹着渗血纱布、浑身散发着绝望和恶臭的陈浩南。
大佬B看着他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怒其不争的愤恨,有被牵连拖累的怨气,也有些许兔死狐悲的苍凉。
他沉默了几秒,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塞到陈浩南如同枯枝般、不住颤抖的手中,低声道,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疲惫和一种如释重负的疏离。
“浩南,呢度有五十万,你……拎住,离开香港,永远都唔好再返来。”
“揾个没人识你、冇人知你过去嘅地方,隐姓埋名,或许……可以重新……做人吧。”
“今日嘅事,系靓坤同王龙,早就精心设好嘅死局,就系要搞死你,搞垮我,搞乱慈云山。”
“你放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靓坤今日咁嚣张,咄咄逼人,当众打蒋生同社团嘅脸,蒋生睇在眼里,记在心里,佢咁癫,猖狂不了多久嘅。”
“你……自己,好好保重。以后,各安天命。”
说完,大佬B仿佛怕再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洗刷不掉的厄运和晦气,也匆匆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陈浩南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手,机械地接过那个沉重的纸袋,指尖感受到钞票坚硬的棱角,但眼神依旧空洞麻木,仿佛那五十万,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废纸,无法在他死寂的心湖中激起一丝涟漪。
与此同时,杂物间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山鸡哭丧着脸、如同丧家之犬般偷偷摸了进来。
他看到陈浩南的惨状,也是吓得一哆嗦,但随即想起自己那摊子烂事,也顾不得许多,哭丧着脸,带着哭腔道。
“南哥!南哥你点啊?对唔住啊南哥!我……我部MR2……之前俾王龙个仆街借走,话去相熟车房保养,顺便俾我威两日,结果……”
“结果我琴日先收到风,佢转头就将我部车卖咗拆件!发动机、波箱、车壳……散到唔知去边了!渣都冇得剩!”
“而且,差佬抄牌,寄咗成百张罚单过嚟我屋企!话部车之前乱停乱放,阻塞交通,要交两万八千蚊罚款!最后通牒,话唔交就拉人封车!”
“我……我边度有咁多钱啊南哥!我部车都冇了!点算啊!王龙条扑街,害死我啦!”
陈浩南原本死灰般、空洞的眼神,在听到“MR2被卖拆件”、“两万八千蚊罚款”、“王龙”这几个词时,猛地剧烈波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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