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在副市长办公室墙上挂了一张巨大的手绘图表。
上面用红蓝黑三色线条标注着“试验区”三大核心战线的推进节点。
秘书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用尺子比对着进度,在相应位置贴上新的标记。
红色:军民协同线。
源自国防科工系统那位老领导的亲笔信,这是王建军手中最新、也最具分量的一张牌。
收到信的第三天,王建军没有冒失地直接登门,而是做足了功课。
他让王皓文和郑教授牵头,用一周时间整理出一份《微型计算机技术在国防后勤、指挥自动化及装备维修领域的应用前景与初步构想》。
报告不长,两万字,但每一页都有具体场景、技术路径和现有基础对接方案。
半个月后,他带着这份报告,以及一台经过改进、稳定性大幅提升的第二版原型机,再次出现在那家国防研究院的实验室里。
这一次,陈工不在,接待他的是三名穿军装的中年人,肩章上扛着校级军衔。
为首者自我介绍:
“王副市长,我们是总后装备研究所的。陈老推荐我们来看看。”
演示进行了三个小时。
从物资库存的计算机化管理,到野战维修中的故障辅助诊断。
再到加密通讯终端的技术原型。
第二版原型机虽然外观依然粗糙,但核心功能模块已经能够稳定模拟这些军事应用场景。
“硬件可靠性还有差距,体积太大,功耗也高。”
为首的军官直言不讳,但语气中没有否定:
“不过,你们走的路子是对的。
用民用市场养活技术队伍,用军事需求牵引技术升级。
这个思路,比关起门来搞军工更可持续。”
他当场提出三项合作意向:
第一,将中心列为总后装备研究所的“军民两用技术试验协作单位”;
第二,由研究所提供一批退役或即将淘汰的军用电子设备,供中心研究其设计思路和工艺标准;
第三,联合申报一个“野战便携式智能终端”预研课题,经费由军方渠道拨付。
王建军知道,这扇门一旦推开,就不是简单的技术合作了。
军方的认可,意味着“试验区”在最核心、最敏感的技术领域获得了政治背书。
这种背书,比特区引进任何外资项目都更具分量。
临走时,那位军官握手告别,补了一句:
“陈老让我转告您:路还长,稳着走。但既然走对了,就别回头。”
王建军心中一动,随后头也不回走了。
黑色:产业生态线。
这是王建军谋划最久、布局最深、也最考验耐心的一条战线。
原型机成功后,陆续有企业找上门来,希望“搭车”进入试验区。
王建军的应对策略是:来者不拒,但门槛清晰。
他在东郊那处接收的厂区,划出一块“孵化器”,制定了一套分层准入标准:
第一层:配套层。
有能力为中心提供合格电子元件、精密加工、测试服务的,签订长期框架协议,享受优先采购和技术指导。
第二层:转化层。
拥有自主技术成果、具备产业化潜力的,可申请进入“中试基地”。
中心提供设备、场地和工艺支持,成果收益按比例分成。
第三层:共生层。
与中心核心技术方向一致、有意共同攻关的,可联合组建“技术共同体”,共享知识产权,共同争取国家项目。
这套规则一出,四九城工业系统内部一片哗然。
有人赞王建军“办事有章法”,有人骂他“把公家的东西当私产分”。
但无论赞骂,申请进入“孵化器”的企业名单,一个月内达到了十七家。
涵盖电子元件、精密仪器、模具加工、软件编程等各个方向。
其中一家,是原属二轻局的街道小厂,只有三十多人,濒临倒闭。
厂长带着几个技术骨干,扛着一台自己鼓捣的“简易数控绕线机”找上门,结结巴巴地讲了一个多小时。
王皓文亲自出面看了那台机器——
粗糙,但设计思路有独创性,核心控制部分居然是用原型机淘汰下来的旧板子改装的。
王建军得知后,当即拍板:这家厂,进入“转化层”。
中心派两个技术人员驻厂协助优化设计,同时协调红星轧钢厂接第一笔订单——
用于改造老旧电机生产线。
“皓文,记住,”
王建军指着那台粗糙的绕线机:
“试验区能不能成,不是看我们造出多先进的原型机。
而是看这种小厂能不能活下来、长起来。他们活了,生态就活了。”
蓝色:人才立法线。
这是聂文娟的主战场。
被聘为“特聘法律顾问”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起草制度,而是走访。
一个月内,她跑遍了中心所有技术小组,和每一个骨干谈话,记录他们的困惑、担忧、期待。
然后回到办公室,对着满墙的法律条文,一条一条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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