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心中那些不好的念头才刚刚冒出，就被理智压下了。
苏媚娘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刹那的微颤，其声音愈发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煽动力。
“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小鬼了。”
“你是伪神级！是站在世界顶端的强者！”
“离开这里，加入暗夜，你便是自由的，绝对的自由！”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姜淤泥的眼睛，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丝冰冷的诱惑：
“你难道...不想亲手杀掉那个折磨了你十几年的家伙吗？”
“被囚禁在这里的话，你可是什么也做不了哦...”
杀掉姬无心！
姜淤泥的眸子微微眯起，似在考量苏媚娘的提议...
他不着痕迹地快速扫了一眼苏媚娘和红发青年的站位。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平静地说道：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们离开吧。”
他确实对国刃的决定感到无奈和不满，甚至有深深的委屈与愤怒。
但投靠暗夜？那是一条彻底的不归路，这与他心中一直秉持的理念背道而驰。
他不能，也不会踏上那条路。
方才沉默的十几秒里，他其实是在想，如果出手将苏媚娘和这个红发青年留下来...
将他们击杀，能否向国刃证明自己的“清白”和“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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