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这街上有!”小董将车子停到街边,两人走路去找…因为见到的,两人都嫌蟹太小…
一直走到街尾,也没有发现他们想象中的…那种个儿大的蟹。
最后只好勉为其难的,进了一家看上去还比较体面的夜宵店,叫老板做一大份蟹黄…
老板说做不了,做一大份蟹还是可以。
带小董去看,小董尽最大的,挑了十只…确实感觉不够大…
又点了脆骨、牛肚、羊脚,估计苏公子能吃个饱了…
小董自己要了一杯绿豆汁,坐在那里陪着。
苏公子边吃蟹边问:“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了,帮我点了这么多吃的?”
“这不是看你惊魂未定,要给你压压惊吗?”小董笑着说,“一路过来,这也怕吃,那也怕吃,连凉拌蕨菜都怕。”
“噢?…不对,看你这表情,似乎蛮开心?”苏公子说。
“又有什么不开心的?自己难过,别人又不会称赞你,难过好?”小董说。
苏公子觉得她这是嘲弄自己,不过,今天他确实有难过的理由:那两个制毒品的家伙,死不足惜,毕竟是死了他两个弟兄,也是同事有好一段时间了的…
小董却劝他,这种事情,就应该看淡一些,对活着的人好,才是真的好。
苏公子说笑着说:“那明天,我陪你去采菱角,听说今秋最早的一批红菱,明天开湖…”
“我倒是想去玩,不过…”小董说。
“不过又没时间?明天星期天,那你又有什么事?”苏公子问。
“我明天要去省城,我老板周一在省厅开会,要提早些去。”小董说。
“你就只知道你老板,你老板那个人,没死就一直折腾,星期六星期天也不休,总有一天,他那几两气,会要丧在别人手上。”苏公子抱怨。
小董说:“但他每次命大,都死八回了,还没死脱!”
“但你也跟着太忙了吧,星期天都无休?”苏公子自己也侍候过人,当然知道侍候人的难处。
“再过两三个月,可能我就是想这么忙,也不可能了…”小董喃喃低语。
“什么意思?”
“仙霞区,知道不?我可能去仙霞区。”小董仿佛自言自语。
“仙霞区?你现在不是在仙霞区?仙霞区独立出来了?”苏公子问。
“是的,要新设立仙霞区教育办,我做财务。”小董低声说。
“在局里面不好?跑到教育办去?”苏公子奇怪。
“你又不懂,我在局里面,是开车的,属于工人编制。”小董说,“到教育办去,还要先参加考试,才能转过事业编…”
“哦?那你考我们局里的编,到我们局里来。”苏公子说。
“哪有那么简单?再说了,我不喜欢干你们这一行。”小董说。
“那你想干什么?”苏公子问。
“等我实现财富自由了,我就自己开一个公司,自己做老板。”小董突然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像胡菁菁一样,那才叫人生的大赢家!”
原来,小董所讲的财富自由,是要有那么多的财富!?苏公子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说他吃好了,吃不进去了。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街,才回去…回了苏公子家里。
苏公子,还多亏上次干了马南明那一票…算是黑吃黑,才终于有钱买了这一套房子。
不然,就凭他鞍前马后的跟着单丽贞好几年,勉强节衣缩食的,省下了四十来万元,只够买个厨房或者卫浴间。
就他那辆私家车,是单丽贞买给他的,提拔他当了刑侦大队长,这算不算是两个人的分手支付?
算不算是分了手,也说不清楚。
自从吉冰荣调过来,单丽贞就一直是与吉冰荣同居…也没听说领证。
苏公子就很少再被单丽贞召过去宠幸了。
是不是单丽贞放年轻人一马?不得而知。
丁有才星期天起得比较早,到快中午的时候,他打电话给小董,叫她过去接他,一起到蔚莱襄塞酒家吃午饭,然后,早一点出发去省城。
小董难得的,睡到自然醒,刚刚梳洗打扮完,丁有才就来电话催,可谓是真准时。
之所以要到蔚莱襄塞酒家吃午饭,还不是怕韩纷纭不起来吃饭!这家伙,近段时间里,只沉迷于麻将,但也有可能,是在一味的麻醉自己。
到蔚莱襄塞酒家,中午十二点一刻的样子,打电话叫韩纷纭出来,果然是,她还在睡觉…
韩纷纭走路到酒家,一进包间,就说:“想睡个觉都睡不安稳,总是吵什么?你们吃就是的…”
小董打量了她一番…感觉韩纷纭憔悴多了…自从“十·一”长假之后,韩纷纭的精神状态就不佳…完全不在状态,还没日没夜的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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