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离江城已经很近了,众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赶在中午之前到了江城。
回到江城的几天后,张建国才算彻底忙完了路上耽搁的琐事。
他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锦袋,吊坠的凉润隔着布料传来,像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他的心思。
考试的事被他放在了后头,匆匆赶去考场,笔尖划过试卷时,脑子里还不时闪过吊坠的纹路。
等走出考场时,天还没黑,风里带着老巷特有的烟火气,张建国没多停留,骑着一辆自行车就去了东湖老巷。
走到巷子深处,那栋熟悉的老房子便出现在眼前。木门还是老样子,带着陈旧的木纹,门环上落了点灰,却依旧光亮。
张建国抬手敲了敲,“咚咚”的闷响在巷子里回荡。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陈秀丽探出头来,穿着灰色的棉布衫,头发梳得整齐,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笑意:
“建国啊,可算见着你了。前几天听人说你回来了,还想着什么时候能过来坐坐。”
“陈阿姨,打扰你了。”张建国笑着点头,跟着她走进院子。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的月季谢了,只剩下绿油油的枝叶。
石桌石凳摆得整齐,上面还放着一个没绣完的鞋垫,线团散落在一旁。
“快坐,我给你倒杯茶。”陈秀丽招呼着,转身进了屋。
张建国坐在石凳上,目光扫过院子。这里的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透着母亲生前的生活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锦袋,放在石桌上,缓缓打开。
双凤金镶玉吊坠躺在锦袋里,黄金的光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凤凰的纹路细腻得能看清羽翼的层次,玉石洁白温润,摸起来光滑细腻。
陈秀丽端着茶水出来,看到石桌上的吊坠,脚步顿了顿。
“陈阿姨,你帮我看看,认识这对东西吗?”张建国拿起一枚吊坠,递到她面前。
陈秀丽放下茶杯,戴上胸前的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接过吊坠。
她的指尖有些粗糙,带着常年干活的薄茧,摩挲着黄金的纹路时,动作格外轻柔。
“这吊坠……”她皱着眉,看了好一会儿,又拿起另一枚,将两枚凑在一起比对。
忽然,她眼睛一亮,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这不是卓颖以前常戴的那对吗?错不了,我记得清清楚楚。”
张建国的心猛地一跳,身体微微前倾:“陈阿姨,你确定?我妈真的戴过这个?”
“当然确定。”陈秀丽点点头,把吊坠放回石桌上,摘下老花镜。
“你妈年轻的时候,这吊坠几乎不离身。夏天穿衬衫,就用红绳系着,挂在脖子上;冬天穿棉袄,也会贴身戴着,说怕磕着碰着。”
她顿了顿,回忆起往事,眼神变得悠远:
“有一次巷子里的小孩打闹,不小心把她撞倒了。”
“她爬起来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疼不疼,而是摸胸口,确认吊坠没坏才松了口气。那时候我还跟她打趣,说这吊坠比啥都金贵。”
“她跟你说过这吊坠的来历吗?”张建国追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陈秀丽想了想,眉头微微皱起:
“说过几句,却没细说。只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亲人送的,对她来说意义非凡,让她一定要好好保管,将来还要传给后人。”
“重要的亲人?”张建国重复了一遍,心里越发疑惑,“她没说这个亲人是谁吗?卓家的亲戚,是她娘家那边的?”
“没说。”陈秀丽摇了摇头,“你妈那个人,性子内敛,很多事都放在心里。我问过她娘家的事,她也只是含糊其辞。”
张建国拿起吊坠,重新合在一起。严丝合缝的嵌合处,仿佛藏着无数秘密。
这个送吊坠的人,到底是谁?
“她还跟你说过别的吗?比如这吊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张建国又问。
陈秀丽摇了摇头:“真没有了。你妈对这吊坠宝贝得很,除了偶尔戴在身上,其余时间都收得严实。
我也就见过几次,没仔细看过上面的花纹,今天要不是你拿出来,我都快忘了具体的样子。”
张建国点点头,心里有些失望,却也知道不能强求。陈秀丽能想起这些,已经算是意外的收获。
他小心翼翼地把吊坠放回锦袋,塞进贴身口袋。
“谢谢陈阿姨,耽误你时间了。”他站起身,准备告辞。
“客气啥,都是应该的。”陈秀丽送他到门口,“以后有空常来看看,院子里的东西我都帮你照看着呢。”
张建国应了声,转身走出院子。
张建国脑子里反复琢磨着陈秀丽的话,“重要的亲人”“意义非凡”,这些字眼像迷雾一样,让他越发看不清真相。
自行车在巷口不远处的杂货铺停下。铺子里摆着一部老式座机,漆皮有些脱落,话筒挂在机身侧面,带着点陈旧的质感。
张建国推门进去,跟老板打了声招呼,拿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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