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不是他安排出去查事的兄弟,而是许久未曾登门的老朋友,李尧。
看到李尧进门的那一刻,张建国脸上的凝重瞬间散去,眼底闪过一丝实打实的意外。
李尧是江城土生土长的老牌富豪,手里握着江城大半的建材生意,家底殷实,人脉广博。
两人在商场上互相帮衬过不少次,私交向来不错,只是李尧常年在外跑生意,很少来他的办公室。
尤其是在刘潮刚被判死刑、江城局势暗流涌动的这个节骨眼上,李尧突然登门,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张建国起身迎了两步,抬手示意李尧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李大老板吹到我这来了?”
李尧随手关上办公室的门,也没跟他客气,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身上还带着旅途的风尘,西装外套的领口微微敞开,脸上却没什么疲惫,反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亢奋。
他接过张建国递过来的茶水,也没喝,放在茶几上,开门见山就直奔主题。
“我昨天连夜从南方赶回来,屁股都没坐热,就先往你这跑了。”
“今天过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刘潮,还有他爷爷刘文进的事来的。”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住了。
张建国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峰猛地一蹙,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
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眼底的警觉瞬间拉到了极致。
他早就知道,李尧在南方有不少建材生意,和南方商贸圈的人往来密切。
刘文进在南方盘踞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两人说不定早就打过交道。
如今刘潮刚被判了死刑,刘文进那边毫无动静,李尧就突然从南方赶回来。
张口就提刘文进和刘潮,难不成,他是替刘文进来当说客的?
想借着两人的交情,让他松口,动用江城的人脉,给刘文进留一丝转圜的余地?
想到这里,张建国的语气瞬间冷了几分,硬邦邦的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李哥,咱们俩认识这么多年,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刘潮的案子,是法院判的,白纸黑字的铁证,数罪并罚判了死刑。”
“你要是替刘文进来传话当说客,那这话就不用说了,我听都不想听。”
“他孙子犯了国法,害了那么多条人命,该受什么罪,就受什么罪。”
“我张建国没本事,也没心思去管刘家的烂摊子,更不可能帮着说半句话。”
这话一出,李尧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摆手。
他看着张建国满脸戒备的样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半天才止住笑。
“建国,你这脑子,都想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替刘文进那个老东西当说客?”
“三年前他在南方恶意压价,抢了我三个省级的建材项目,差点把我南方的分公司搞垮。”
“我跟他之间的过节,不比你少,我恨不得他早点倒台,怎么可能替他说话?”
李尧这话,让张建国脸上的戒备瞬间松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实打实的错愕。
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一时间竟有些摸不准李尧的来意了。
“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建国沉声追问,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李尧收起脸上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兴奋,还有几分斩钉截铁的笃定。
“我过来,是给你带个天大的好消息,让你彻底放下心来。”
“你不是一直担心刘文进会为了刘潮的事,在背后给你使绊子,动用势力报复你吗?”
“我告诉你,你完全不用担这个心了,这颗扎在你眼里的钉子,已经被连根拔起了!”
“就在昨天,刘文进被纪委和执法人员联合带走了!人赃并获,当场拿下!”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在张建国的耳边轰然炸响。
哪怕是素来沉稳如山、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张建国,此刻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说什么?刘文进被带走了?”
“这怎么可能?他在南方经营了几十年,势力盘根错节,手眼通天。”
“怎么会说被带走就被带走了?你亲眼所见?”
李尧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笃定,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千真万确,我骗谁也不可能骗你。”
“我当时就在南方商贸大厦的顶楼谈合同,正好撞见执法人员冲进去。”
“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当场就给刘文进戴上了手铐。”
“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巨额贪污受贿,还有包庇刘潮命案、参与走私偷税,桩桩件件都是掉脑袋的重罪。”
“他办公室的保险柜被当场撬开,搜出来的现金、金条、黑账账本堆了满满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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