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摇头：大王仍在犹豫。不过，这已经比直接处死韩非要好得多。
李斯那边...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李明神色凝重，我了解李斯，他一旦视某人为威胁，必定会想方设法除去。
李月担忧道：那韩非先生岂不是依然危险？
暂时无碍。李明安慰道，大王既然犹豫，就说明他认可韩非的价值。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大王看到活着的韩非比死去的韩非更有用。
这时，新宇从工坊回来，满身灰尘却面带喜色：大哥，你猜我今天做出了什么？
不待李明回答，新宇就兴奋地继续说道：我改进了韩非提出的那个考核制度，设计出了一套可以量化评估官吏政绩的工具。若是推行开来，定能大大提高行政效率！
李明眼中一亮：好！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明日你就随我入宫，向大王演示这套工具。
新宇点头，随即又皱眉：不过李斯那边...
放心，李明神色坚定，只要我们对大秦有价值，大王就会需要我们。而我们需要韩非，因为他的思想，能让大秦的价值更加持久。
夜深了，咸阳宫中的嬴政依然未能入眠。他站在韩非的竹简前，一遍遍读着那些精辟的论述。
杀，还是留？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比征服一个国度还要难以抉择。
而此时的云阳狱中，韩非静静地坐在黑暗中，手中握着一卷竹简，那是李念今日送来请他指点的文章。
大秦...一统...他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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